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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回万里长征古渡黄河观落万里孤(5/5)

。尹商便将《图解》打开,笑:“前听师父说过,此是内功上乘心法,非比寻常。上面并有一三元剑和一七形拳,为日无多,我们最好将它记熟,把六十三手七形拳掌练会,等我报仇之后再去练那坐功。大师伯虽最疼我,但这《图解》关系重要,连对二位姊姊都不敢,如非二猿灵慧忠义,又未奉命禁止,哪敢拿它作人情?二猿已去升火煮饭,可先记上两张,饭后无事便可演习,也许师父未走,还可得指教。”

说时,忽听楼外唤:“商儿留意,方才闻说事已闹大,连你八师叔也许到场,你两个正要用心呢。”尹商忙去窗前急喊:“师父,是哪一天?”随听空中答:“还有二十多天,各自用功好了。”听到末两句,语声已横空飞渡,由近而远,再唤便无回应。余式仰望空中似有一淡微的青光在斜返照中往东南方刺空飞去,一晃不见,才知卢隐竟是剑侠一。师父既与同辈弟兄,当然也是剑侠,又听还要到场,不由喜望外。二人随将《图解》同观,用心默记,均是质,聪明颖悟,共只四十三张《图解》,等饭煮好,已记下了一半。二猿服侍十分殷勤,虎猩也是跟前跟后。饭后二人分别记,到了时夜间全记熟,互相背诵如,一字不差,《图解》也全领会,方始同去外面练拳。天明前又覆一遍,由尹商将书送回,一同回庵。

燕玉、霜娥见余式随来,以为少坐即行,及听尹商请余式稍睡,背人一问,得知大概,颇代二人喜。二人忙着用功,睡了不多一会便同起。燕玉因尹商不肯详言,便问余式二老如何传授?余式不善说诳,又对燕玉倾倒,便乘尹商外,说所练拳法图解。二女闻言,越发惊喜。燕玉两次微笑,言又止。余式见她秋波送睐,一笑嫣然,由不得生意,虽守尹商之戒,不敢尽,心中却是抱歉。方喜二女不曾多问,练了些日,图解全通,拳法也自练熟。这日,余、尹二人正在楼前空地上与二猿对打同练,说起二位师伯,一位不曾再见,一位打坐,至今未敢惊动,铁鹰寨之行不知应在何日?

那只虎猩自从日前脱绑以后,一直不再系它,神态反极驯善,与初见时迥不相同,从未离林一步,这时忽作怒啸,二猿过去打了他一掌。尹商骂:“你不听我话?不许动!”随说:“有人来了。”语声才住,便听呼“三弟”之声,回一看,正是燕玉、霜娥寻来,见面说:“我们快走,方才魏国梁命人来说,铁鹰寨之行就在明朝,卢老前辈不说是应在天动么?”二人闻言,便问如何走法?燕玉笑:“本来不想和你们一路,不过来送个信,我们想扮男装寨,衣服还未换呢。”

余式近日与燕玉时常相见,已,心愿同行,但又想起卢隐之言,心方踌躇。

燕玉见他迟疑,望自己,言又止,一看霜娥好奇,正由尹商向二猿引见。低声笑

“余师兄愿和我同去么?”余式见她铅华不御,骨,横波微笑,皓齿嫣然,心中极,情不自禁将。燕玉喜:“三弟,余师兄愿和我们同路,这样也好。”尹商意似不愿,看了余式一。余式自然不便改,笑说:“反正到了铁鹰寨也要会合同去,人多势众,自然更好。”尹商接:“师父命我们分路去呢,你不知他老人家的脾气,如何违命?”燕玉闻言,朝余式看了一,嗔:“三弟你当我们姊妹真非和你们同走不可么?”霜娥也气:“好似三弟一人有师父似的,,我们走罢。”燕玉说“好”又看了余式一,便同走去。

余式忙喊:“二位师妹留步。”二女未答,尹商:“莫她们,只照师父的话去,包你没错。你不听话,只有吃苦。”余式想了想,不便再说,便问:“何时起?”

尹商:“你想追大去么?昨夜我听师父说,日落起都不算晚,今晚定有好月亮,你忙什?”余式面上一红,笑问:“师弟每日与我一起,何时得与卢师伯相见?”尹商笑:“我师父神鬼没,来去无踪,哪能让你看见?虎猩本定同去,但须夜间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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