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所传使你复原，因恐苦痛难禁，又多拍打了些时，现在气脉已全开通，虽有一阵大痛，过后就好，并不妨事，请不要怕。”余式见她梳洗之后，越发光艳照人，只心中戒慎，仍不得能和她亲近才好，忙答：“无妨。”燕玉随请余式坐起，以背相向。尹氏弟也端了盆走，一人一手，将余式左右膀抓。余式知对方怕自己难耐痛苦，方答“无妨”耳听燕玉笑说：“余师兄忍耐。”先是背脊上好似着了两把钢抓，将骨生生错开，奇痛裂，又酸又麻；跟着，由肩起，直达两腕，随着手到之，一齐酸痛麻木，失了知觉，和被人了一样。正咬牙忍受间，燕玉忽又喝：“余师兄听其自然，勿令真气运行，这就好了。”说罢，左手朝腰间七圣上一，跟手背上便是一掌。余式“嗳呀”一声，呛一浊痰，周胀痛立止，只骨间还有一酸麻，人却舒适异常。二女也就退，尹商便请。余式忙即谢诺，将先痛汗去，心皆。一会，霜娥端来素面，问知燕玉有事门，只是先朝尹氏弟致谢，吃完回魏家一转，下午时赶往竹林赴约。尹商：“这样也好，我把路指明，你自去罢。”

余式以为尹商乃卢老人的徒，到时必往相会，昨晚闲游，一日夜未归，恐魏国梁惦念，又想访问师叔冉谷的踪迹，问明老人所约时地途向，匆匆谢别，赶回魏家，国梁又是有事早未归，行时向魏凯留话说：“余式既蒙庵中主人留住，再好没有，无须往请。

如回，也无须细问，悉听客便。”

余式与魏凯谈了一阵，心记来人之约，为恐迟误，意先往竹林相待，托故辞。

见时只申初，天甚炎，离黄昏还早，想约尹商同去，并看燕玉回否，以便谢。到后一看，庵门已锁，门上留一字条，说“庵中人均他，请勿内”并无他语。在庵前树荫下看了一会荷，觉着早到可示诚敬，便照尹商所说途向往前寻去，行约五里，前面忽现崇岗，到绿槐荫日，翠竹森秀，树呜蝉一递一声，相与应和，晃漾山野之间，起落如，显得长夏景分外幽静。前行不远又岗峡，左侧突现万竿修竹，碧云如幄，簇簇秀列，知到所约地。因见当地乃岗峡中的一片盆地，四外岗阜环绕，均不甚，只峡外遥望，远方田野中有两牧童骑走过，此外未遇一人。地甚隐僻，林中定必凉，忙赶了去。林一看，前半竹树森列，甚是茂密。地下杂草怒生，几于无可通行。

等由林隙中走，到了竹林，忽有一丛奇石假山也似平地突起，姿态奇秀。绕走过去，地势忽然开展，现一片极平整的空地。正对假山有一幢竹屋，大小数间。另一小楼大只方丈，偏在左侧，后倚崇岗，前绕溪。沿溪满各草，迎风摇曳，五缤纷。浅草如茵，垂杨荫日，地绝嚣尘，景更清丽，余式生自世家，文武全才，耽风雅，一见当地景，料知主人必非俗，心想那大一片空地怎未有木？又见竹楼中静悄悄的寂无人声，屋门不掩，仿佛主人他去，或在午睡，想起老人约来此地，与主人必有情，天时尚早，为示诚敬，未敢冒失惊动，想等人再与问话，便就假山脚下背之寻一山石坐候。待有半个时辰，不听动静，始终未见人影，孤坐无聊，吃熏风一，渐有倦意，背倚山石，不觉睡。

一会，耳听面前似有什么东西纵跃扑打之声，睁一看，草地上忽有两猿正在对打，一白一黑，已是少见，材又比常猴大得多，都是一纯，火金睛，通油光亮，神态十分威猛，打法也甚奇怪。再细定睛一看，竟和人比拳一样，人立对打，手脚并用，分合变化，解数奇，从所未见，大意料之外，便静静的细看下去。先前自觉两个猴居然学会这好拳法，只是好奇旁观，还未想到别的；及见两猿打完一又是一，原样未改，虽是对打，手法却是有快有慢，代清楚，越觉奇怪，便在暗中默记，不去惊动。两猿明见有人在侧，也不理会，余式看了一阵，刚将那掌法记下，忽想起猴怎会有这好的武功，心中一动，断定两猿乃当地主人家养，曾受明传授，正想等它打完，相机门探询，两猿忽同收势，嘻着一张大嘴走来，连比带叫，意思似要余式下场同打。余式一则好奇，又见两猿灵慧可，心想：“两猿掌法虽极巧妙，终是畜生，自己武功曾得杨武师的传授，难还打它不过？”笑问：“你们想和我过手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