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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0六回薄幸怨檀郎往事已如烟如(6/7)

师姊将他们请来,不是一样?”飞虹本不舍甫绮就走,闻言喜:“姊姊真好,如肯收我个小妹,我更喜了。”南绮原就喜她天真,双方一叙年庚,谈起今生,南绮居长。认定姊妹,又谈了一阵,吕、纪二人竟是一去不归。

狂风早止,下起雨来。四人先还用法力将雨住,不令上,同坐树下观看雨景。

后来雨势越大,满空云低压,气溟漾。四面山崖之上,不少飞瀑泉上下飞舞,溪中之已将齐岸。林氏兄妹说:“这里无什意思,不如等雨稍住,再来赏玩雨后新瀑比较有趣。”刚将裘元、南绮请往屋内,南绮笑问:“你那两只仙鹤呢?从我们饮酒起便没再看见。它们昨夜损耗了一丹气,何不唤来给它们两丹药,补偿它们的劳苦?”

飞虹闻言,微惊:“哥哥,还不快看去,你那鹤儿怎会离开这些时?”林安:“也许昨夜受伤,在栅中静养呢。”随说,便往外走。跟着便听林安呼鹤惊讶之声,三人忙即赶。刚同走到门外,便听一声鹤嗅,跟着一条白影冲烟冒雨凌空飞坠,正是二鹤。

一鹤似受重伤,昏迷若死,被另一鹤用两爪抱着一同飞回。到地叫了一声,朝着飞虹兄妹将一张,落下一封束帖和两粒药。

四人拾起同视,才知二鹤为主忠义,天明后由狂风中嗅邪气甚重,惟恐少时客走妖人寻来,秦仙不在,林氏兄妹难于抵御,想乘来客未走,往探妖踪,再将众人引去除害。自恃功候颇,长于飞腾变化,能大能小,又以为后有大援,飞较远。二鹤先在附近查看了一遍,最后赶往对面山,忽然发现二妖人被黑白两团宝光照定,在空飞舞挣扎,不能脱。初遇不知厉害,想要查明下落再走。不料二妖人乃左中有名妖邪徐殊、冯化。他俩被一前辈散仙用法宝镇压在衡山绝壑中已有两甲,外面并有仙法禁闭,本难脱。适被红云妖徒吴禽无意之间破了禁法,放将来,二妖最凶残,虽是妖魂,经过多年苦炼,元气凝固,无异实,并炼就玄武乌煞经,二能合为一。

对敌无须用法宝,只要被扑上去,生魂便被摄走,休想活命。附邪烟乃地底煞之气所炼,其毒无比,稍为沾上,人便死。吴禽虽看是两个凶魂,却不知厉害,妄想收为己用。吃两条黑影往上一合,立遭惨死,空有一妖法,一毫也未用上。

妖人虽被放,无如黑白两团宝光上,是个大累,如不去掉,好些不便。又听先前妖徒在崖上和一同党谈起君山盗宝之事,心生觊觎。自恃炼就玄功变化,又是气,得隙即人,往探看,相机下手。哪知二妖飞到附近山,宝光威力骤盛,奇如焚。因多年被困,已然悟此宝乃仇人所炼两仪珠,须拼本元气损耗,与之相撞,使其对消,方可破去。先在困中久一试,无如此举要毁却好些年的功力,外面又有太清仙法禁制,即便将珠破去,能否脱还不可知,为此迟疑不决。没想到见了罡风之后这等厉害,连想恢复原状都办不到。实在难于忍受,只得犯险一拼。

二妖人先在空中发大片妖雾,稍掩行迹,然后各用玄功全力施为。虽然将珠震破,脱了危害,元气却受大伤。事前原发现众人在下,不知为术之士,意乘便摄取生魂元气,以作补偿。二妖人虽不似血神邓隐那么厉害,遇上如无防备,也是难当。妖人刚发现下面均是有的少年男女,心中狂喜,看得手。不料左近山凹中隐有一位异人,昔年曾受那位散仙之托,早有准备,当时放金虹,二妖人元神气消耗不少。

内中一个已难成形,吃同伴追上,双方合为一。正在逃走,又被涂雷、瞿商发现赶来,一照面先是一雷,妖人又吃一场大亏。连受重创之下,仅保残魂余气逃生,不能再成大害,消灭也自然不远。

但是双鹤无知,当妖人破珠时护妖气吃宝珠震散,满空飞舞,妖人再一回收,双鹤没有想到那等神速,一鹤竟中了毒,幸被同伴冒险救起。正往回飞,忽被异人招了下去,将柬帖、灵丹其衔回,吩咐到家之后,由飞虹先取一九,使伤鹤服下,等过三个时辰再服一,便可痊愈。后面并写着:“灵姑、纪异追赶涂雷不曾追上,被一女仙约往中,不久还有事故发生。此时无须往寻,天晴可去云村,与石玉珠相见。到了破法诛邪之日,再与灵姑会合,方可成功。”那异人未姓名,只在柬帖后面画着一把戒刀,一个开着笑的大和尚,神情甚是稽。谁也想不他是何人,细详语气,好似一位前辈僧,也为挽救这场浩劫,从旁暗助。

互相商谈了一阵,飞虹见雨将住,知二人要走,不便再留,想令乃兄林安随同前往。裘元、甫绮知他法力不能使用,虽有几件法宝,乃师尚未发还。又见异人柬帖所说,就这两三日内,各派妖邪已然云集,连灵姑、纪异都不许去寻找,以防骤遇敌,为其所败,贻误大事。自己尚须随时戒备,再带林安同行,岂不累赘?各以婉言辞谢。飞虹微笑着看了林安一,便未往下说。裘元、南绮见天已放晴,满空云随风走,日光照,岚光如沐。山巅涯之间,到白练横飞,玉龙倒挂,泉响松涛,万壑鸣。一会浮云便被大风尽,碧空万里,一澄鲜。端的天朗气清,秋光明。笑对林氏兄妹:“这么好的天气正是佳兆,行再相见。”随去至门外,略为话别,夫妻二人同驾遁光,向云村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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