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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0二回力庇凶顽辜恩乖至谊心惊(8/10)

冶黄传声示警,说与对方师门有,半边老尼尤其不可得罪,这时涂和那同伴正引逗张锦雯在湘江上空没隐现,已然追逐多时。接到公冶黄的警告后,不敢违抗,只得罢了。

涂雷正要退去,遥望前面正是妖妇所居山崖,妖妇和妖党面前放着宝镜,正在指说笑,不由心中一动。暗想:“难得今晚空闲,何不就势把那宝镜夺回来?”便令那同伴避开一旁,隐前往窥伺,相机而作。涂雷原知妖妇崖上设有禁制埋伏,但他前悬有护隐迹之宝,又有公冶黄的指,有恃无恐,人更机智灵伏以后,先装害怕,不敢转动。妖妇以为两个敌人,只要一个人网,另一个久候无音,必要来探,意一举全擒。认定涂雷陷伏中,万无逃理,乐得故作不知,借以诱敌。哪知涂雷早在暗中施为,觑准妖妇志得意满,心神略分之际,猛然发动,一面破去妖法禁制,一面发太乙神雷,同时冷不防夺了那面宝镜,破空飞走。此举可谓机智绝,稍差丝毫,便难成功。

尤妙的是涂雷知妖妇不特邪法厉害,并还有红云大师的三盘经真传,除非大的法力,使其形神一齐消灭,如仅将她杀死,元神不能除去,必被附在上,如影随形,百般为害,纠缠不舍,死而后已。自己既没有除她的法力,便专一取那宝镜,不作此想。仅在发难时节,就势用飞剑给了她一下,本来想断妖妇一臂,结果只把右手削去三指,仍未全如所愿。

妖妇骤不意,害人未成,反失去师传宝镜,又受了断指之伤,同党也各受创,如非应变神速,几乎不保,自然愤恨。怒火攻心之下,忙发红云散针,和同党跟踪急追。

满拟敌人初逃,自己并未停留,任他飞遁多快,以散针的威力,分向逃路追赶,散布又广,怎么也能追上。只要挨上敌人,立起反应,就有法宝护,必要现形迹,自己也必追上。万没想到对方是他夙孽,受其克制,尽邪法,并无大效。

这次涂雷本来不易逃针网,就有法宝护,不致受害,至少也要受虚惊。

幸亏其同伴在对面峰上遥望,一见涂雷夺镜到手,妖妇和妖党急起直追,人多势盛,他初生之犊不怕虎,忘了涂雷适才之诫,竟然犯险赶往接应。而且百禽人公冶黄算二人行险夺镜之事,准时赶到崖侧,涂雷正好得手飞起。公冶黄忙施法力,将手一指,先代涂雷幻光华,向云空,一闪而没。就在这间不容发的当儿,同时将手一招,连涂雷带遁光一齐摄去,改向下方飞落。跟着又把那同伴少年拦住,相继招下,隐遁到另一隐蔽山坡之上降落。妖妇百忙中只认定仇敌遁光追赶,却上了当。这一来知仇敌法力,不是庸手。益发沮丧忧疑。不提。

一会,张锦雯由山前飞过,公冶黄将她招了下去,互谈经过。公冶黄把妖妇来历略说了个大概,并对张锦雯说:“刚才那两位少年另有要事,已然隐形飞走。彼此都是同,师门也有谊。此时二人负重任,尚不便与第三人相见。君山妖人不久即回,从此多事。以后双方尚有不少人来,事关重大,全仗人多合力,并非三数人便可了。此后各尽心力行事,成功不问何人,凡力的俱是极大功德。”张锦雯又请示了些机宜,方始拜别回去。

张锦雯到了云村一看,林绿华与石玉珠均未回来,问知二女俱因自己久不归前往寻找。知附近有红云门下妖徒潜伏,行踪诡秘,恐林、石二女撞上,虽有金剑护,终恐一时疏忽,受人暗算,忙又飞寻找,途中遇见林绿华带着杨永飞回。林绿华说杨永已将舟小孩找到,始而守不吐真情。仗着杨永多年善名,环湖穷人多受过他的好,十九认得,经小孩的娘一说,方始如实回答。但他只知两少年一姓瞿,…姓涂。来时自称由云南来此游山,并办一事。虽有些日耽搁,因怜舟小孩金阿秀穷苦,年小聪明,又知孝母,将小船租下,不令打鱼,给钱甚多。后来金阿秀看二人俱有法力,请收为徒,未允。但是相极好,几乎每日必见,有时去往君山,有时只在湖上舟游玩。

每次上岸,都是一晃不见踪迹。仅有一次,看见他们往湘江一面飞去,至今不知去,问也不说。当日又坐小舟同去君山后面无人之,姓涂的说今日有人惹厌,行法将舟隐起。一会便来了一伙男女游人,内有三个面女也会法术,满山寻他们,因二人会隐法,连阿秀一齐隐去。先前姓涂的只想作个恶作剧使三女丢人,后看三女不是恶人,只令小孩面,设词骗了几两银。正打算隐往岳楼上斗法,试试法力浅,恰值湖中排师斗法。那木排上老排师,姓瞿的认识,赶去助了=臂。将寡妇邪法破掉以后,忽说惹厌的人又来了,偏不肯见。随又行法隐迹,将小舟沉底,驶向远。姓瞿的再三劝姓涂的不可使人难堪,终不肯听。匆匆上岸,立同飞走,由此便未再见。杨永问不两少年的底细来历,只得回转,也快到家。张锦雯问知石玉珠尚在湖上空隐飞翔,查探一切,并未远去,才放了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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