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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回选胜尽勾留青城十九侠玩烟(9/10)

在内施为,云光都是四外密接,并无一丝隙使那火毒焰得以乘虚侵,灵妹但用无妨。

前听杨瑾姑说,此宝关系青城派发扬光大,定数应为灵妹所有。虽然用法尚未全知,外人决夺它不去,只放心好了。”灵姑闻言才放了心,立将五丁神斧取,由彩云层中伸将去。寒萼为试此宝威力,先将外层法宝、飞剑往两边飞撤,使当面现一片空门。

这时四外的火比前愈盛。加以妖僧邪法动,妖妇等三人也各用邪法加施为,以致光焰千丈,邪雾蓬,相与会合,齐向中心云层压到。被四人飞剑、法宝连同太乙神雷冲阻拦,不得迫近,早已愤怒莫,前面一有隙,立即猛冲。吃灵姑如法施为,举斧一挥,大半红日般的光带着五光芒,立即暴长二三十丈,飞伸去,迎着烟光烈焰,只一扫,直似击在空虚一般,立即纷纷暴散。后面火光依然猛,斧光到,相继消灭。寒萼又善于攻击,一见神斧奏效,心中大喜,便驾着云幢,夹了灵姑,持斧满天飞舞,并发动神雷助战。晃工夫,火血焰来势便减了许多。打算再有一会,便和灵姑在云幢上现剑合一,同时施为,破了妖法,诛了山僧和三妖人忿。

山僧先因敌人被困将近三日,葫芦中火血焰已然放完,只等时至收功,对方彩云一经化炼,便把人摄走。满怀必胜之念,全未想到敌人竟能转败为胜。便是妖妇素来机智,也因敌人伎俩已穷,无力反抗,又见救兵不到,血焰密,下面成了血海,只有几光影隐约在内闪动,不定睛注视已不易发现敌人动作,因而疏忽。男女三个妖人只和山僧说笑谈论,不时把自炼的黑神砂发将去助战,也是静俟收功,不曾在意。梦也想不到,敌人有此前古奇珍尚未使用,后来下面血焰已吃灵姑神斧和申若兰等太乙神雷消灭了十之三四。

毕竟血焰是山僧自炼奇,觉着下面雷声越密,敌人宝光已然上映,与前觉不同,自觉不妙,不顾再说快心的话,定睛往下一看,才知妖法渐被人破去,敌人已从彩云幢里现。适见法宝、飞剑之外,又添了大半红日一般的奇光,光中光彩,光四,带着云幢,在雾阵中往来飞驶,同时发大片雷火助战。四外密集的烟火黑气、火血焰,吃那大半红光一扫,雷火再一震动,直似飞萤投火,风卷残云,纷纷消散,转工夫便去了不少,大意料之外。同时男女三个妖人也已警觉,觉得敌人已被困两三日,早就力尽计穷,又无外援到来,不知怎的情势突变,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。山僧更因那火血焰祭炼多年,为炼此宝,费了不少心血。因一见对方难制,又想讨妖妇的好,以遂平日妄想,有意显能,将它尽量放。不料到仍被敌人破去,就算结局能胜,无法补偿所失。又是愤愧,又是痛惜,格外情急暴怒。知敌人已能克制,再不收回,势必全数断送。于是一面掐诀行法回收,一面中厉声大骂:“该死贱婢,我因见尔等生有几分姿,只想擒去作乐,未下毒手。竟敢乘我偶然谈笑疏忽,将我神焰破去。如不叫尔等形神俱灭,化为灰烟,誓不为人!”

妖妇邪法不如山僧,却是好猾知机,只一便看那大半红光是件从未见过的至宝。敌人被困,不曾飞针求救,可知别有胜着,再如相持,决无好事。一听山僧还在轻敌自恃,发狂言,心甚鄙薄,只同妖党使了一个,令其暗中准备逃退之策,表面也不说破。那火本在相继消灭,山僧恐全数断送,便加急往回收,自然散得更快。

山僧因来中土以后,从未遇见敌手,这次和四女对敌,又是上来就占了上风,历时甚久,未免骄横轻敌,以为血焰虽有损伤,边还有两件厉害法宝不曾取用,妄想收回残焰,再行施为,必能报仇获胜。却没料到敌当前,与以往所遇庸手不同,此退彼,势极神速。本来余焰尚多,就是五丁神斧厉害,所至必破,到底还有不少阻力。这一收回,敌人无所阻隔,自然猛力攻,如何容你缓手。其势又必须收完,始能施为,万难双齐下,一收一发同时兼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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