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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二回剑气纵横铜鼓山xia诛青城(7/7)

定,磨球岛事完,一同另觅府清修,故居已不愿再住。只是昔年修建这青阁,以及到搜掘这些用珍玩,曾费多年心力,一旦弃却,也觉可惜。别位友志切清修,必不愿在此久居,一个付托失人,又造孽因,正愁无人接受,适才盘算令姊妹承继天蚕位业,山民初附,如在此居住,创立教宗,大可炫耀于山民,使其增重信仰,这里居停有主,日后我们旧地重游,也有一个东。实是一举三得,合宜已极。意以此相让,不知愿否?”玉:“这里仙山阙,珍宝甚多,最易引起妖邪生心,我姊妹二人法力浅薄,如何承当得起?”冷青虹:“这层我们已有打算,既请你姊妹居此,焉有任令妖邪侵犯之理?只间愿与不愿吧。”玉是山女,天直率,心如一,便答:“这是神仙住的地方,只愁没福享受,焉有不愿之理?”陈嫣喜:“你姊妹不要犯愁,本山原有桑仙姥遗留的乙木禁制,一切俱早布置停当,只须如法施为,足可自保。你天资颖悟,学它不难,有这一夜工夫,由冷、桑二友传授,明日便能运用自如了。”玉闻言大喜。众人也都代她欣,乐于玉成。

桑仙姥所设乙木阵法本是宝,现成设备。席散后同去地室,经冷、桑二人一一指演习,并述其中微妙,到了次日,玉全都学会。冷、桑、陈三人又引众人往阁后宝库中去,将原存法宝取,分别带上。南绮见法宝共只十余件,其余珍玩、宝之类不下件,均是人世间罕见之,看陈嫣大有一去不归之意,笑问:“这些好东西莫非都不要了么?”陈嫣慨然:“昔日一念贪嗔,造下许多孽,自遭大劫,方始省悟。

日前诸位去后,本想仍由冷、桑二位友留用,因是志切清修,拒不受,这些东西,寻常人得去,反是祸,并且为数大多,便赠新居停也非所宜。诸位友不妨随意选取,再赠几件与玉姊妹,余下的仍然埋地底,以免留在世上害人。诸位以为如何?”石玉珠和舜华、南绮本没把这类珍宝放在心上,裘元、灵姑更恐犯了师门戒条,俱都谢却。

姊妹自觉得居这类神仙室已非分,众人俱不肯受,如何还起贪心,也以婉言辞谢,陈嫣叹:“妹昔年为宝忘,千方聚敛,惟恐所得无多。今日请位如此洁,真人所料。”

石玉珠:“这话也不尽然。海内外散仙、地仙有用之的,也不在少数,只不是百计千方,专一寻取而得罢了。陈友以前之失不在藏珍,而在以法力迫异类,诛求无厌,以致惹许多事来。天地珍,显晦有时,沉没千百年,既被友发掘来,也是定数,何必重又埋藏?我们实是用它不着。我看玉姊妹无甚法宝,内中颇有几件可以祭炼,不妨代选几件。再挑几件难得的送往紫云,作为礼,余者仍用法力暂时封藏,以备日后或有用。即便无用,宝库本来藏湖底,又有禁法封闭,寻常异派妖邪无法攻,并也无从知底;真有极大法力的术之士,又不会生心掘取。比另行觅地埋藏稳妥得多,何必多此一举呢?”众多称善。陈嫣:“妹也是惊弓之鸟,未免多虑,以珍大多,聚在一,易启妖人觊觎。我们不在此地,玉姊妹力薄,纵令宝藏不被攘夺了去,也是麻烦,巧人还受害。故想将它分散开来,另觅几隐秘之地埋藏,免有后患。石友说无碍,便仍由它在此,将来再作计较好了。”

陈嫣说时,冷青虹又再三向众力请各取两件,以志因缘。众人不愿拂她盛意,各自商量,拣那稍为有用的取上一件。石玉珠取了一粒夜明珠,舜华取了一只温凉玉环。裘元、南绮、灵姑三人因听石玉珠说这些珍本质极佳,中有好几件,如肯下功夫,俱能炼成法宝,都是一般心思。无如库中珍过多,珠光宝气,相互辉映,看不哪样合宜,又不愿贪多,正在逐件掌付量。

陈嫣因这次磨球岛之行一半仰仗灵姑,心存酬劳之想。见三人久无中意,倏地想起一事,喜:“三位友志切清修,这些珍奇玩好之料难选,不必找了。记得昔年屡次迫飞狸寻掘古仙人遗留法宝,它俱持不肯。未一次同它前往海中掘取藏珍,因答应只此一行,归来便即放它,它面上似有喜容。归途所有珍均系妹行法摄运,内中有一个碧玉枕它独亲自抱持不放。我因这类玉枕已有好几个,问它为何如此重视?它说内有十九柄古钱刀,乃古仙人旧,只消知用法,再加祭炼,便可运用。但宝主人昔年仙去,将此宝埋在一个亘古无人的火山峡之中,原藏上留有古篆咒诀,并记明源以及行使之法。那地方终年烈火千丈,连我也难一步,只它可以犯险

非等我撒去禁制释放,由它独自前往,不能得到。问它次得宝时怎不记下?它说烈火时有弱,为取此宝已费了不少心力,犯了若大险。等发现间古篆,看不一半,火势忽,再如勉延挨,便须命丧火窟。嗣想再去,便被我擒住。因我屡次令寻掘法宝,无心应命,这次慨允放它,才将此宝献。我知它是恐我事后言,以此要挟。等将玉枕封禁破去,打开一看,果是十九柄钱刀,形制奇古,芒内蕴,幻为奇光,果然不是常。我也曾行法运用,竟似顽铁,全无灵效。怎么盘问它,始终咬定牙关,非等放后,去将咒偈抄来,不知底细。我先同它去探,也拒不允。方想将它替寻到,姑且释放,相机行事,便遇二妖人在附近掘到一面宝镜,不合贪心夺取,巧成拙,反遭暗算。回山迁怒飞狸,毒刑拷问,复施金、之禁,由此成仇,它甘受楚毒,不吐只字。明知枕中钱刀是件异宝,连费了若心思祭炼,并向友人请教,始终不知底细,不能运用。一赌气,将它收藏在后面那些不甚心的珍之中,一直不曾取视。又隔一年,便遭大劫,早已不在念中,适才方得想起。令师朱真人得多年,法力,见闻广博,同中尤多天仙一,当能查知此枕中钱刀来历。三位友何妨将它分带回去,请令师鉴定,加以传授,也许能合尊意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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