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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一回恩怨两难言谁启戎心因聚(5/7)

到女昆仑石玉珠无心路过此山,与二人相遇,结定约,桑、冷二人党脱难可期,心想:“师父为人乖僻莫测,不知有无别的玄虚?”便通诚试探,桑仙姥才答了一个“好”字。二人见她词和善安详,与前在青虹岛拜师时初见心喜的情景一样,虽觉可喜,心仍不放。其实桑仙姥自从应劫以来,先还急躁忿激,愈加乖谬,年岁一多,渐渐矜平躁释,心气和平。加以生异禀奇资,修炼容易,年来虔心默虑,静天机,已然悟参造化,彻天机,知桑、冷二人脱困之期便是自己兵解之日。只为二人心地淳厚,只自己相待严刻,无甚情义,他二人依然念师门援引之恩,念切忠诚,多年困厄,毫无怨尤,事前如与明言反倒误事,因此不为详言,仅在吕灵姑等到前数日,二人照例前往参拜时,略示了几句机宜。所以二人始终谨畏,不敢疏忽。

二人一听石玉珠知桑仙姥的来历底细,便吓了个心神皆战。桑桓更似惊弓之鸟,如非冷青虹暗中持,几请客起,不劳相助了。后闻桑仙姥在地室传呼,桑、冷二人心还以为要糟,暗运玄功,以心灵叩问。桑仙姥对于今日来人竟是只字未提,只嘱速将度厄舟送还。二人料知师父已许脱困,好不心喜。便请石玉珠、吕灵姑、虞舜华、裘元、南绮、阿莽兄妹等照预拟之策分行事。

桑、冷二人只料定此次师父不致再闹玄虚,并没想一切早已前知。明知众人不免疑虑,总觉石玉珠得年久,众人惟她首是瞻,她既相信,必无差池。师父脾气古怪,未蒙面允,还是脱困之后再行详说,免得中途又生枝节,功败垂成,还累良友自受其害。

二人又以去年石玉珠去后,桑仙姥只说二人脱困时,自己也可以去掉一些束缚,但须开金、之禁,陈嫣当于此时乘机冲地室,报复前仇,只要人在外防守,不令冲,决可无事,并未说到别的。以为外有石玉珠等防护,比预拟的人还多了几个,并还多是能手,决可无害。

及至到了地,假手人阿莽,将那禁制元神的镇和五遁枢纽破去,桑仙姥才说:“今日仇人必定侵报复,危机一发,恐该数尽。她在湖底早有替,休说有心纵放,便真照己意时发动金、禁制,也无奈她何。现在她在湖心苦炼多年,不特元神凝,法力,并还炼就戊土真气,只等金、之禁略撤,便要困寻仇。如照以前,我当然不怕,无如此时我蚕自缚,不能动,元神不能窍,好些法力不能行使,万敌不住。除去西方大乙真金炼成之宝可使我兵解,否则一被仇人侵此地,我必被她擒去,照样用五行禁制将我全包围,饱受楚毒之苦,终于炼到形神俱灭为止。仇人元神玄功变化神妙无穷,你二人决非其敌。我虽算有一线解救,吉凶仍是难知。我这护乙木真气,除非前古仙人用西方金炼成之宝可以破去,寻常多厉害的飞剑俱无用

兵解一层实不可靠,法如被劫去,最好仗今日来人之助夺下;否则,仇人飞遁异常迅速,你们一旦迫不上,被她将我带到一个地方收禁起来,只要受过几天五行禁制,即便能救行、元气均要损耗不少。追她反倒误事,且由她向西,你们自向东,急速赶往铜椰岛,去求天痴上人,命楼沧洲用他镇山元磁之宝,跟踪赶往相救。如蒙允诺速行,也许能赶得上,稍为迟延便无及了。仇人所去之也是我的对克星,你们自己去了也无能为力,白白吃亏。天痴上人师徒全知底,无庸再为先说了。”

桑、冷二人闻言大惊。又知禁制已去,不能再设,心中忧急,便向桑仙姥说:“今日所来诸友颇有能手,也许能将仇人阻住,不令。但此后樊篱尽撤,终是后患,还有甚别的方法没有?可否由弟同诸友人将法护送到铜椰岛去?”桑仙姥厉声答

“昔年我和天痴上人反目时,曾说此如在,决不自己登门。尽现在前怨已解,万无说了不算之理。我如兵解,元神往投,尚还可说;本前往,岂非自前言?你二人如念师徒恩义,只照我所说去好了。”说时桑仙姥对桑、冷二人所设的全山五十三层禁制,由中枢破解起,一层层挨次失去效用。只等阿莽将桑仙姥自己设来抵御天劫的镇破去,便算大功告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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