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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九回一念痴情无心成大错两番(5/10)

你家借救你妹为名,想害我的婆埋骨之所。你到那里,不可使秋云知晓,也不可相见。只用她所传门之法人内,将我木箭顺上门痕印一划,一推便开。里面如再见门,或是地上有甚痕印,也是如此。下到底层,无论遇上甚阻力,只要用此箭,便可破去。照此前行,寻到女尸,禁法必然发动,由尸一团黄光。你仍用箭将它制住,不可损毁,迫令现形下坠,不问是甚东西,急速给我取回。去时,我再费一日之功,传你制箭之法,以免只能发收,不能随心驾驭,无心坏了至宝,损人而不利己。得手后急速回来,你父母便有福无祸;如若不听我话,妄与秋云私见,你全家上下休想活命。秋云不能与你偕来,便为了这牵挂。她事后发现,不知是你,必当是她师父的另一对所为。由此无所依恋,事已至此,非来就你不可,岂不是我和你都好了么?”

超群救亲心切,又秋云过度。知她为守乃师遗,不肯携手同归,这样作法虽与秋云心意有违,却可省她牵挂肚,孤一人长年守在土之内,受那凄苦况味,自己也可与她长相厮守。婴儿言必践,不答应也不行,没奈何,只得应了。婴儿面立转和缓,随令超群自回,明日一早去至后山崖内传授法术。说完走去。

超群如释重负,回到家中。因日内又要门好几天,不敢再为隐瞒,便变着话把经过略为说了。桓老夫妻闻言自是忧虑。超群再三剖陈利害,并说:“此事成后,婴儿纵不立时远去,也决不致对于我家再有扰害。仙都我已去过一次,轻车熟路。对妖人已死,只剩中枯骨,手到成功,决无他虑。”两老夫妻一听,不放他去也是不行。桓母想叫丈夫和同去。超群知中戊土禁制甚是厉害,如令婴儿传授老父法力,决然不允。力说:“事虽平顺无险,但须缜密捷。爹爹全不明白其中奥妙,到了那里,反使儿费力,多些顾虑。还是一人前去,省得一心两顾,易于误事。”二老只得罢了。

次早,超群去见婴儿,请其传授制箭之法,仗着夙厚,天资颖悟,半日便已学会。婴儿大喜,便命隔日起前往。并说对与自己秉乙木之气而生不同,原是生人修成,功候颇。只因当初所习便是这类法,那些戊土之宝虽与她异日归来成有关,没有也实无大害,不过要多百余年苦炼之功罢了。此时已转世,再过些年她回到故居埋骨之所,见宝失人亡,不能再作威福,也许因祸得福,就此舍却本来旁门左,另投门路苦修,得成正果都说不定。秋云行浅薄,只知奉命惟谨,何能悉。超群尽答应婴儿,终觉秋云忠于乃师,念念不忘,又有昔日对师誓言,来时还嘱他向婴儿化解前怨,自己不但未为办到,反将乃师元命所关之宝尽去,害她一败涂地,不可收拾,良心上怎对得过?偏又被此,无计可施,方在愧恨不安,闻言料知婴儿从无假话,心始释然。

当日回去禀知父母,次日未明便即起,向婴儿辞别,重往仙都赶去。

超群初去时一心记挂父母安危,唯恐到时被秋云撞见作梗,不能下手,全家难免惨祸,特意算准秋云在前行法参拜之际,偷偷前往,哪知二人俱是命该遭劫,超群受了婴儿挟制,不敢和秋云相见。秋云在中虽然渴念,但知超群不会这么快赶回,又知路径方法,来时必照自己传授,向镜中唤人,一到即知,因而全神戒备着正来的仇敌,不曾留意东山坡土。而超群前次隐藏的一枚金,两面瞒着,始终没有机会转告知秋云,也致铸成大错,悔已无及。

超群到的这一天,秋云由一晚起便有了警兆,兀自心神烦躁,坐立不安,恍如大祸将至。觉着婴儿尚幼,不能前来;并且她的仇敌已去,超群早应到家,又是自己祸福与共的千秋伴侣。心想:“东山虽是本重地,但那一带禁制神妙,隐秘非常,外观只是一个寻常不起的小土坡,便到近前也看不。下面又埋有师父的遗、法,即使有人疑心发掘,动戊土禁制,墓立即下沉,上面老是千寻黄土,发掘不尽,休想到底。除超群已知其中奥妙,可以随便,外人休想闯一步。日前妖连那镜中通路俱未走完,便即遇阻退回,自信万无一失。倒是前既已堵,并有重重禁制,但是妖常来之地,位置、方向仍可辨。此时心惊,必应在此。”惟恐势孤无援,万一疏忽,被妖邪法攻。越想越觉可虑,连地中参拜也都停止,终日守在前里面准备。

事也真巧,妖已去多日,独于这时约一同党赶来。本意并不一定和主人翻脸,只迫着再试一回。及见外桑林全,阵法已撤;崖也已不见,变为实质。先在外面厉声呼喝,令速现门径,没听应声。以为主人记着日前之怨,有心决绝;又以为是不能行动,怯敌言,闭关相拒。不由大怒,一面厉声怒骂,一面施展法宝攻山。实则禁法神妙,妖决攻不开。秋云终是心寒胆小,从来又没经过大阵仗,觉不佳,竟为妖声势所慑,越以为先前料中。惟恐有失,吓得连那日和超群商定用来对付敌人的一番话全忘了说。专一藏在里面,战战兢兢,小心防守,一步也不敢离开。以致超群在后为所为,一也不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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