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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九回一念痴情无心成大错两番(10/10)

寻访。

哪知事情真巧,他等了十数年楼、桑二人也未来,刚走不到十天,楼沧洲便已飞降。

桓老夫妻自从学以来,疑忌全消,已不似昔年心念,见面甚是恭敬。问起来意,才知天痴上人因所居铜椰岛为地极元磁气所萃,无论什么法宝、,只要是五金之质,到了岛上,立被岛后磁峰去。所以岛上寸铁皆无,上人师徒所用飞剑仙兵,俱是岛上木所制。近因门人不时奉命外采药,遇上敌人,师传法宝虽然神奇,但是飞剑本质大差,常为敌人所破,白用许多功夫祭炼,直和佩在上的饰一样,不切实用。知只有采取东方乙木气炼成飞剑,才可以发挥妙用,由二十年前起便命门人四寻访。

门人辗转寻到中土,由一门徒无意中在武夷山中将桑仙姥寻到。当时本想约她同往铜椰岛见师复命,不料桑仙姥虽是东方乙木之转世,因生不久,更乖张,暴戾多疑,竟把好心当作恶意,仗着天赋本能,隐逃走。跟踪追赶了两次,俱被遁脱。那门徒恐她离本土远-,或生他变,被别人网罗了去,更难如愿,只得行法通灵,向师遥祝。上人随运玄机,费一日夜之功,推算灵木降生因果。传示楼沧洲,授以机宜,令其赶往武夷,依言行事。

桑仙姥自知气候未成,容易启人觊觎。自寻超群遇见敌人,吃了亏,又被人跟寻了两次,逃回后山后,行迹越发隐秘,宛如惊弓之鸟,遇上生人,先存仇视。楼沧洲费了不少心力,力言无他,把本意说明之后,桑仙姥才喜诺。沧洲因武夷乃桑树生之所,如不将崖上老桑尽,他年老桑重生,仍有好些隐患。当下先用师传妙法助桑仙姥脱去本联系,增长力。桑仙姥未走前在桓家后屋每夜埋土内修炼,便是为此。初意少说也须三二年才能成功。如俟气候成长,须俟十余年后。一听只消四十九日即能成,越发喜望外,听命施为。居然到期炼成。

双方原约定桑仙姥功候圆满,同去铜椰岛,由她用本乙木气,将岛上千年铜椰化为神木,再由天痴上人伐木炼剑。事完,接引超群前往,拜在她的门下,一同送往小南极,觅一海岛,隐居修炼,使成正果,并助她免去好些劫难。这本是双方有益的事,无如桑仙姥尽因人成事,恶依然未尽。又以生不久,不曾见过甚世面,见铜椰岛上景如仙,室壮丽;又有天生元磁气凝成的一座磁峰,于她修为最关要。心想如将此岛据为己有,异日成,但可独自称尊,为所为,连那天相克的大白庚金也制她不了,宇宙之内更无可以伤她之。所有应受灾劫,也不必再须天痴上人相助,便能从容应付,永为五行之长。因而到岛才只数日,便起贪心,妄想反客为主。表面相助上人炼那灵木飞剑以及各式仙兵,暗中却加修为,只等功候纯,便即发难,取而代之。

她和上人本可互相为利,彼此受其益,这一违,成了仇敌。到第四年上,居然冒险发难。以上人术神奇,她自然不是对手;何况上人一见便看她虽得人,未,早将其好谋凶心识破,有了准备。起初还想她于自己将来成有关,又知此人记仇心甚,不反颜相向,屡用善言醒,期其悔悟,哪知她觉上人对她生疑,发动更速,终于被上人用仙法禁住。上人因恨她下手狠毒,有的地方竟意料,若功力稍差,立为所乘,如非将来还有大用,几乎死,使其万劫不复。幸得沧洲仰师意,代为求恩,将她送往小南极青虹岛上,囚居岛之内,每日、午二时受那金、相生禁制之苦,迫使降服。谁知桑仙姥心,一旦成仇,至死不忘,受罪越多,仇恨越,宁甘百死,也不肯降服,使上人他年受她之助。威胁利诱,百折不回,枉费了若心力,终无悔悟。

上人一则相见之初曾经互有誓约,不便加害;二则自己他年成,非得她助不可,这样必然仇恨越结越。又听值监防的门人归报,她因一日两次金、之厄受苦不过,竟想自残尸解,转劫投生,前来报仇。寻思无计,又命沧洲前往值,故卖人情,私停金、之禁,再以婉言劝导。桑仙姥起初仍是不肯,一提起上人,便咬牙切齿,毒咒骂。后来沧洲反复劝说,上人又故命门人查看沧洲询情也未,用了一回苦计,将沧洲罚了一顿,同囚岛之内,共受金、之厄。桑仙姥好容易免去受罚,不料二次重受,又累沧洲同当,越发难耐。沧洲又故用幻象,加上许多作,镇日苦劝,桑仙姥方始渐渐屈服。上人又听她时常思念超群、秋云,才看她恩怨分明,只是生冷酷,不易被人打动,并非完全绝灭天,没有转机。又磨折了些日,才由监防行法的弟代二人向师求恩,撤去禁制,也不再提将来用她的话,放将来。

沧洲便劝她就在青虹岛上修炼,自己赶往中土来寻超群。因年时已久,见到以后,当时能访秋云再生下落更好,否则沧洲尚奉师命,受有重任,不能久停,便先将超群送往青虹岛上,随桑仙姥修炼数年。等有了几分法力,再来中土寻访秋云下落。不料人已离家外。桓雍留他不住,超群此去又没有一定地方,归期久暂难定,恐误仙缘,便请指示方向途径,以便超群回来再去。沧洲:“我此番回去,便和全同门随定家师炼丹,非等三年之后不能离开一步。桑友渴念令郎,并有用他之,甚时前往皆是一样。只不过那青虹岛远在小南极,中隔数十万里大海,不特风涛险恶,中间一段还有数万里的厚冰雪山,海中时有十百里大小冰山随波漂,便是铁铸舟遇上也无幸免,天气酷寒和海中鲸、恶鲨之类尚在其次,常人如何飞渡?此事想是因桑情不好,巧成拙,自贻伊戚,差,少此一二帮手,以致功候不能十分圆满,他年不免多受苦厄也未可知。令郎厚,便无桑友,早晚也有遇合,何况还离他不得,成机缘决不致因此一行错过。只要过三四年,等我再来寻他,始能如愿了。”桓雍闻言无法,只得留款待,停了半日送走,桓妻终是妇人之见,不得能在家中多留几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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