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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六回净妖氛议觅双童蛊急友难(4/7)

。另用千百年古树,就着原形雕成许多架和坐低大小,各不相同,无一件不是形制古雅,巧夺天工。加以全台石如玉,光可鉴人,天风冷冷,湖汤汤,远山近岭,萦紫拖青,树香,绝幽极艳,四边景那么空灵清旷,几疑神仙阙,未逾于此。

舜华和裘元夫妇曾在长仙府住过,虽然赞非常,还未十分。胜男姊弟生以来,几曾见过这等场面,阿莽首先失声说:“这等仙,能在此住上十天半月,真不在虚生一世了。”说时,少女正由石玉珠向众人引见叙礼,闻言看了阿莽一,面上似有喜容。

石玉珠随令胜男姊弟向少女行礼,通了姓名。才知少女名叫冷青虹,少年叫桑桓,俱是昔年散仙桑仙姥的门下。看去年纪虽轻,实已修百年,尽得师门心传,,神妙非常;只因隐修多年,从未山,乃师仙去以后,又奉遗命,非等脱去诸般劫,不许离山一步,生平只有师父在日下的一个同辈友。二人都谨守师戒,自韬晦,从未与人往还。这多年来,只在本山遇过一些无故来犯的敌人,多半死在乃师遗留的五行禁制和二人飞剑、法宝之下。近年虽有几个见机逃走的,仗着二人隐神妙,不曾面,敌人也都不知他们底细,山势既极偏僻险恶,加上重重禁制隐蔽,外人轻易不会走过,所以不为世知。便是石玉珠也是适才赶来赴约,双方一见如故,成了好友,才将姓名说。二人因听同来还有数人现在林外相候,正合明日脱困之助,急于相见。师遗禁制埋伏十分厉害,须要二人合力,始能挪移收放。尤其湖心青阁台是二人修之所,埋伏重重,更无穷微妙。碧波千尺,金相生,无论仙凡,俱难飞渡,必须用乃师当年在黑海斩妖蜃时飞渡弱的度厄舟,始能冲破中埋伏,驶抵台下。主客三人匆匆谈了几句,便由桑桓过湖,舟迎客,冷青虹自往阁楼上挪移禁法。一切洋情,尚未谈到呢。

互相见礼之后,桑桓笑:“度厄舟还原实是费力,幸而石友一来就说还有诸位友同来,否则又须枉费好些手脚。今晚时便可脱困,连同别的法宝一齐收去,也是一样,不必再费事了。”冷青虹:“修人哪有像你这般懒的?我们多少年的苦难艰辛都熬过来了,岂在这一上?况且湖中金禁制何等厉害,此宝虽说不怕,无人主持运用,任其长时侵蚀,终非所宜,还是送回原地的好。时候虽还有些富余,但是嘉客远来,尚未少尽地主之谊,早作准备也从容些,快去快回吧。”

桑桓应了,随往台下度厄舟中飞落,缓缓往台后驶去。舟行甚缓,犹如遇见风逆,桑桓立舟中,手掐灵诀,目注湖波,指舟而,毫不旁瞬。船和两舷彩层层,面之下光华隐现,看去似比众人来时还要吃力,别的也无异。冷青虹苦笑:“诸位看他驾舟游行金遁中费力么?少时遇到藏宝的一关还更难过呢。起初桑师兄行法力远胜于我,人更正直光明。这些年来不知遭了多少劫,全仗他尽心照拂,砥硕切磋,得有今日。便是这次请石友相助脱难,也全为了小妹。否则我们明是受苦,实则先师玉成我们,如以诚心毅力持下去,终有自己摆脱,功行圆满之日。那时超诸苦孽,万全消,不必再有修为,只须再积外功,便可飞升灵空,岂不比现在得多么?”

南绮忍不住问:“这太可惜了。现在禁法未破,还来得及,何苦任其功亏一篑呢?”冷青虹笑:“友哪里知,先师妙通玄,早已算前因后果。知我二人几世夫妻,情缘未了,虽厚,夙孽更重。桑师兄是她胞侄,寒家与桑家累世姻姬,我与桑师兄原是总角之,因遭家难,被先师从小引度门,一同学,后渐年长,先师作主,令为夫妇,我二人平日亲逾骨,虽极互相好,但知先师已参玄门上乘妙谛,不久飞升,中心向往。都不愿为此缘孽自误基,无奈先师温秋肃,言如律,不能稍有违忤,主婚以前又曾说过:‘为师不久飞升,留下你们孤男寡女同居学,不正名分,诸多不便,况且你们劫难重重,一为夫妻,御之时便可合力同心,互相关照,无微不到,免却许多男女顾忌。这只是一名分,如若定,奋志前修,何在乎此?,我二人一则不敢违命读请,二则先师所说也是实情,只得从命。先师为此,还在行礼之日请了几位从未见过的前辈长来此观礼。

“过有十年,先师功行圆满,飞升期近。我二人也都向虔诚,十年如一日,相敬若宾,名是夫妻,从无半儿女之私,互相谈起,总是兴。这日先师忽将我二人唤到面前,说,‘会短离长,我已将去。可知你们近来情缠绕,陷溺日了么?,我二人闻言自是诧异,颇觉先师误会了。及听先师一说,才知我二人实是情孽重,难于自。只因从小知情缘之累,一意向上;又在仙师面前夸,婚后越发自重自,惟恐误己误人。其实只是表面上踪迹较前疏远,暗中情好反更厚。一切虽非作伪,却全矜持制之功,稍受诱,立败基,不可收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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