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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二回封地窍奇宝奠灵川斗妖人(7/10)

一同好友来访,于是一个救火,一个救人。因知天书已为南绮得去,谷中怪叟保不定怀恨迁怒,不能再住。又因借这一因缘,为南绮和谷中怪叟释怨修好,特地算明地,另辟安之所。

传以家人门诀、两隐形防的灵符,并给南绮留下一封信。直等布置完妥,方始归去。

狄氏姊弟新居本极安乐,不料阿莽静中生动,过溪行猎,遇一个妖,破了隐去田亩的禁法,占居中。待了些日走去,留下五个徒弟,更是恶凶横。这日为摄一少女,吃青城门下剑仙追来,妖徒被杀死了两个,逃走了三个。第三日便将妖师寻来,先在东山谷设下妖阵相待,然后又去诱那四剑仙同来人网。日前四剑仙追杀妖徒时,法极为神妙,四五剑光如电一般,又快又亮。妖徒们放黄光黑气,被它一绞便碎。妖用的剑光有十好几,光华有青有黄,虽比妖徒飞剑明,比起敌人却差得多。

这日双方动手,狄氏姊弟正在外面,先见一黄光坠落溪前草地里,现最得的妖徒王申,右臂已断,周俱是血迹,神情狼狈,已是不支,落在地上便声狂喊师父。同时还有三白一青四光华追而来。相继落地,正是那日来的四剑仙。内中一个年长的手指妖徒喝:“我们为要斩草除,才容你多活片刻,随来此地。你想借着献为由乘隙遁走,岂非梦想?现已回到你的巢,再想支吾挨命就不行了。”妖徒一面狂喊师父,一面反骂,说四剑仙倚多为胜伤他。并说:“师父现在东面山谷中打坐,如有胆量,随我前去,自会把你们碎尸万段。否则我已受重伤,力竭倒地,已落你们之手,任凭杀死。你们逃走也只逃得一时,早晚我师父仍会寻你们报仇,休想活命。”

听这语气,好似妖徒奉命诱敌,恰在近与四剑仙相遇,才一照面,便被敌人断去一臂。当时本难活命,因用激将之法,说妖师业已回山,可随了去。四剑仙本就来寻妖师,知妖徒决难逃死,暂缓下手,随后押了回来。妖徒伤重,还没逃到东山谷,便已力竭坠地。二次又用话激,以为只要敌人肯容他引到东山谷内,妖师一,立可保住活命。

不料四剑仙疾恶如仇,年长的一个还未答话,内中有一童装束的,看年纪不过十二三岁,手底却辣,肩一对短剑,略一摇动,便有两青虹般的剑光飞。上次所杀二妖徒,一个遁光迅速,已然逃老远,便是被他手指青光追上前去,杀死之后,飞剑还将人穿了带回。行径也和同来三人不一样,只用飞剑追敌,人仍站在地上,并不飞迫去。这时听妖徒一激,首先发怒喝:“你这妖孽恶贯已盈,早晚容你不得。你师父既在东山谷,我们自会寻去,要你何用?”手指,青光电掣飞。妖徒一听气不佳,仍想侥幸逃脱,就地上奋力一挣,纵黄光飞起。无如功候不济,早已伤重力竭,难再御剑飞行。才离地丈许,青光已拦腰剪来,搭向上,只一绕,连人带黄光全都斩断,化为两截断剑、残尸,同落地上。

当地离东山谷尚有十来里山路,妖本听不妖徒呼救之声,因将妖阵布好,和残余妖徒徐虎、曹珍,还有新请来助阵的妖党胖君白晓,同立阵前石峰上闲眺。白晓好酒如命,闲中无聊,忽动馋吻,知收服的大人姊弟酿有酒,还有好熏腊,意。妖算计四剑仙所寄居的富民家中相隔颇远,妖徒前往诱敌刚去不久,还得些时才来,便命徐虎来寻狄氏姊弟,索取酒。徐虎刚飞到王申倒左侧岭上,便听岭那边破空之声由远而近,不敢冒失飞越,忙把遁光落,掩草树丛中,往前探看。还未到达上,便见剑光往下飞落,并听王申急喊之声,知王申被人追落,凶多吉少。惊弓之鸟,哪敢上前援救:吓得再往下看都不敢,借着岭遮蔽,轻悄悄溜到岭半,急纵遁光逃了回去。本来飞行迅速,十来里路瞬息可达,妖赶来,原来得及;偏生徐虎胆小,惟恐敌人觉察波及,未敢当时飞起,下到半腰再飞,未免稍为耽搁。

闻报,又急又怒,忙请白晓主持妖阵,自己飞赶前来。及至飞过岭脊,恰巧看见徒被人腰斩,一声惨号,两半段残尸手脚挣,飞舞坠地。对方仇人又是个年幼童。妖刚暴,先前二妖徒惨死,本就恨极,这一来益发急怒攻心。因那三人落地后剑光已然敛去,只见童一青光,没有看厉害;又仗着新近得了十几飞剑,还有两件法宝;怒火上,只恨不得当时将仇敌杀死气。于是怪吼一声,扬手便是十来青黄光飞,分取四人。谁知后面三人还未动手,喊一声:“来得好!”左肩一摇,又是一青光飞,护住全,先前那青光早随童手指,倏地伸长数十丈,朝黄光横截上去。妖童小小年纪,飞剑如此神奇,心方惊异,对方三白光已如电飞来,连那青光穿黄光丛中,龙蛇飞舞般略为掣动,闪了几闪,便听铮铮几声,黄光立即断碎了好几,化为千百残星,陨落如雨。妖才知遇见敌,单凭飞剑决非对手,不敢再斗,倏地掣回残余青黄光,飞空往回路逃去。就这样见机得快,逃得迅速,有两黄光稍为落后,仍被敌人飞剑追上,绞粉碎。气得妖咬牙切齿,又是悔恨,又是痛惜。这里四剑仙见他飞剑比妖徒不许多,才一照面便逃走,未免轻敌,各纵遁光随后追去。双方一逃一追,星飞电驰,眨无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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