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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回横江白雾绝壑运蛛粮匝地金(9/10)

,已是横空飞渡。恰值江峡上面云层甚密,青光飞得又,似青蛇般在密云中略为掣动,便没了影。灵姑知各派剑仙御空飞行时不愿惊骇俗人耳目,踪迹极为隐秘。崖虽极荒凉,但那剑光沿着江崖急驶,下面便是川峡,上下舟船往来如织,这两剑光都非旁门左之士,如无急事,怎会这样显?念一动,忙即飞起察看,刚到天空,忽见青光去而复转,但只剩了一,适才前飞的一已然飞远,不知去向。灵姑谨慎,飞得甚,原意窥探对方行径:是有意来此,还是无心路过?见青光飞转,正想将光华、形一齐隐去,那青光忽朝自己飞来。

光中现一个素衣少女,老远便喊:“吕姊暂停云驭,容小妹拜见。”来势迅急。灵姑闻声注视,来人已经飞近,正是前在元江所遇武当七女中的女昆仑石玉珠,好生欣喜,连忙应声迎上,一同飞落。

石玉珠先朝四外仔细看了看,对灵姑:“现时敌来了好几个,迟早要来窥伺。

我们先找个地方将隐起,再行畅谈如何?”灵姑知她在半边老尼门下多年,法力、剑术俱颇。自己只是新近从彩蓉学会了两旁门中的隐形禁制之术,惟恐班门斧,贻笑大方,不愿施展。又恐敌人来此暗探,没奈何只得答:“妹所驾木舟在底,有家师灵符禁制,外人决难侵,请到舟中叙谈如何?”

石玉珠知她不愿当客卖,笑答:“听八姑说木舟不可妄登。蓉姊所传禁法虽旁门,但极神妙,异教中人极少能破。还是用她法术隐形,就便守伺敌人有无动作,比较妥当。你我神已久,相聚日长,姊姊何必客气呢?”灵姑只得应了。二人便择一山石坐下,行法隐去形,互坐叙谈,各致倾慕。

灵姑随问彩蓉、八姑是否仍在七女那里?石玉珠:“蓉姊因八姑传她防妙法,我来时约已定,须候人夜始能来此。明夜取宝一节,听八姑说已有安排。小妹仰慕灵姊,意,已非朝夕。适才为追一人,归途瞥见银虹滞空,知灵姊在此,故来相见。

灵姊此时不便远离,一人寂寞,小妹左右山居无事,正好奉陪。等到明夜取宝大功告成,再请往荒山小住如何?”

灵姑又将狼生之言说了。石玉珠:“这个无须疑虑。我虽不知底细,听八姑说,天痴上人自和神驼乙真人斗法,几乎两败,承峨眉掌教齐真人解围之后,与各正派长老均成了莫逆,此来必无作梗之理。倒是那蛮僧金狮神佛赤隆儿瓜须要留神。他先不知金船来历,原是那日金船自元江飞遁时,被他中途遇见,当时便想拦截。不料金船上有广成仙法妙用,他又如何能制得住?船未截成,人反受伤,当时只得退下,觅地将养。

伤愈后,断定金船是前古无主异宝,心终不死,顺着金船去路追寻下落。日前他寻到川峡,辨别宝气,查船沉江心以内。因上次吃过苦,知颇有仙法禁制,不是随便可以收取。意将江神庙买去,设下法坛,用那恶毒的大力金刚神法将船取走。不料被他师兄麻鬼王呼加图由晶球幻影中查一些朕兆。这厮行法力较,知此举凶多吉少,急磨所佩密音环告警,将他回去。初意劝他师弟罢手,不令妄动。偏生当时有一妖人在座,闻说此事,极力怂恿。二蛮僧不久有一次劫,不能避免,只有金船上广成所遗灵丹能助他们。无奈麻鬼王近年行事慎重,见晶球朕兆不利,知峨眉、青城诸派厉害,顾忌大多,虽不令师弟妄动,心中不无恋恋。

“金狮神佛狂妄骄悍,一听船中灵丹关系他年成败,贪心愈炽,哪还再计利害。便说自己炼成小诸天不坏法,除却一两件佛家降至宝是个克星,任何飞刀、飞剑俱不能伤。对方俱是教,即或不利,至多借此兵解,还免去应受的火之劫,也是佳事。

万一以人力心计战胜定数,将灵丹得到手中,免却一场大劫,岂非绝妙?力主前往。麻鬼王被他说动,二次查晶球幻影,默算未来,居然有两分可乘之机,于是允诺。

只嘱金狮神佛不可心贪,到时由他在江神庙设坛行法,命金狮神佛乘金船之际,用邪法化隐形,专一盗取船中灵丹,得手便即遁走,别的一概不要。为防万一,并托那同妖人在老巢设一主坛,与此遥应,以便遇上危难,立可遁回。防备原极缜密,无如广成仙法微妙,底细难于推算。他用晶球视影时,一心专注金船时光影,好些遗漏没有看。他所想得的灵丹,已在元江时为令师取走。到时如若知难而退,还可无事。金狮神佛既贪且狠,必不如他所教,一见灵丹无着,势必攘夺那两件至宝,我们这里早有防备,他如何能够得手?适才齐真人与八姑飞剑传书,曾示原委。八姑未将飞书给我们观看,听那语气,蓉姊或许有小灾厄,大约不甚要;灵姊也有一个对无心相值,但无妨害。蛮僧邪法毒,我们只稍防他在这附近江崖上手脚,别的俱有化解,不足为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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