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只前半活似兔形，大小形状也与所见白兔相仿。后半却是须甚多，并还附有泥土。仔细查看，并无一生气，只当灵已被妖死，甚是可惜。不禁叹：“兔儿兔儿，我寻你多日，即便知你是草木之灵，你如活着，我也不过学峨眉诸仙的样，将你移植庵中，可免死于妖手呢。如今你已被害死，留你也是枯搞。反正不是我害你，说不得只好借你成，服下去得好了。”说时正想咬一尝尝，忽想：“既得到这样珍奇灵药，理应等候师父回来献上，大家同享，怎能背地私服？况且师父每采药回来，多经制炼，这样生吃，知效力如何？难得宝取得如此完整无伤，莫要冒失残毁，减了效用。”灵姑想到这里，重又叹：“你要是个活的，如峨眉芝仙、芝，每日随我同玩多好。”

灵姑正叹息间，耳听雨声越大，忽又想：“妖不知何修成，如此厉害。既由内裂中现，躯壳必在内，也许能够下去，何不看看他的原形究竟何？”随走向旁一看，由上到下，并不甚，大抵方丈，底石质，并无一。再纵落底，用刀光细一照看，只见靠里竟有一，只能供人蛇行而。便把飞刀放试探，里面似有在内，那窄径并不甚长。估量妖已死，里面没什么可虑，一时乘兴，取下腰间丝绦，把灵药系向背上，仍用飞刀护，半爬半走，往里钻去。约三丈，始渐宽大，果然有一石，只有不到两丈。除来路小通外，石质光，通浑成。正当中爬着一只狐狸，通修尾白，长约四尺，好似死去多年，虽然未坏，多已腐朽。

灵姑才知适斩男婴乃是狐妖。因而想起：“这里正是昔年妖狐所居府的前门，为神僧佛法禁制，层层隔断。定是妖狐受禁时元神未伤，在中潜伏苦炼，修成婴儿。又炼多年，方始破石遁。不料罪孽重，仍难免劫。闻说此与二女所居相通，适才火光未现以前，又有一片金霞闪过，也许佛法为妖所污，或是期满失效，妖狐方得破石而。飞刀乃神，无不摧，何不试它一试？如与二女相见，就便间问灵药名称，有何妙用，岂不甚妙？”

灵姑试指飞刀，朝对面石上攻去，银光电旋中，石竟被攻破丈许方圆。裂石吃刀光一，直朝孔中往里推落，半晌始闻轰隆坠底之声，仿佛内里地底极。裂厚只丈余，石已崩落，更无阻滞，纵去。刚走到，便见下有光透，知到底。

经过狐仙布置，到通明。试飞下去，觉与二女所居地上下相距差不多少，料无差错。及至地底，见是一个大空。靠里一面有两扇玉石门，门上一团碗大光华照耀远近，适见亮光便由此。灵姑试再推门，门并无关锁，才推开尺许、便见光华耀，不禁惊喜集。多着胆，缓缓试探着走了去。门先是一条玉石砌成的行，尽玉殿瑶阶，光彩陆离。两旁木繁茂，五缤纷，异香馥郁，直不似无人居住情景。

灵姑先颇疑虑，踌躇片刻，不见动静，又走向两旁细看。那些木虽然繁盛整齐，多是平生未见之，可是地下残落叶层层堆积，厚达数尺，有的几与行相齐，内中也有好些枯了的。才知是仙，不经法术培植，天地灵，不须人，也能生长。

经此一来，越发断定人妖两无，无妨，放心大胆，收刀前。到了殿内，越觉珠光宝气，玉金，掩映辉，缭，应接不暇。灵姑见全殿虽然穷奢极丽，大都是珍贝宝玉之类，乍看炫，细视平常，与修人无甚相。妖狐不知费了多少心力，造了多少罪恶，才得有此，终于弃置地底，要它何用？

灵姑一心想寻二女，略看一遍，方要寻路往殿后寻去；忽听铮铮响，好似金石击之声。心中一惊，忙将飞刀重又放，护住，循声注视。一会又响，静心一听，声自当中碧玉宝座之下发，时发时止。那宝座上面翠绿晶明，下面却是白玉，好似两截砌成。灵姑近前细看，上下相接之界限宛然。用力往上截一推，竟不动分毫。心想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