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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二回挥铁掌狭路肆凶谋放飞簧(5/10)

恨不能活生生将敌人咬死的神气。谁知白费气力,把脖胀得老,仍未把对手看透。吕伟更不把他看在里。

霸一心注意敌人,自信必胜,快意当前,表面问答,心正盘算此仇该是如何报法,才称心意,也未理会。

贾四心力算是徒劳,不由迁怒吕伟,加了几分真火。再一听吕伟当面骂他鼠窃狗偷土匪,邀请霸往玉灵崖,先礼后兵,饮酒之后再行较量,全不提他一字,视若非人,益发狗焰中烧,再也忍不住怒火上升。但听对曾与师父见过下,又是这等说法,必不好惹。心想:“自来筵无好筵,虎难人,越是这类假斯文越不好斗。就拿适才玉灵崖内那男女两人来说,还没攻去,同党便被他们倒了好几个。如非师父赶来行法破,只会白白伤人,休想攻得去。况且上次逃回的人还说那两小男女会使飞刀、飞剑,比师父所放黄光要亮得多,人一挨上,立时送终。他的女儿尚且如此厉害,老家伙的神如此从容,巧师父还不是他对手。既是仇敌,要甚虚?师父已说在川峡上过他当,莫要不好意思,中了激将之计,再上他一回大当。师父一败,不但所得金砂、牲粮、什货、用要加多少倍奉还,而且大家谁也难逃公。师父决不好意思说不去的话,还不如乘机暗算,将他死为妙。此举成功更好,否则把脸扯破,使他两人就在这里见个下,自己也好相机退。照二人神气气,本领似差不了多少,师父即使打他不倒,也不致当时受害。等动起了手,要看师父不行,自己也好先溜。”贾四念随转,随忍气不神情,手中用力握矛和弩筒,往吕伟前凑去。

吕伟见霸闻言把凶睛一眨,双眉拧,似在寻思答话。暗忖:“敌人必定中计。

此贼初意原向灵儿、渊侄、三人寻仇,如若迟疑,还可拿唤回三人的话诱他。只要女一到,不问玉灵崖之行允否,自己均无败理。只可恨中既然有事,王氏夫妻怎不把灵报警?我们也好驰回救援,何致与仇相逢狭路?”方在盘算,想要开,猛瞥见旁立那贼两手暗中蓄势,渐向侧移动。久经大敌的能手,如何会吃这类贼所算。吕伟本心至多给他一戒,就势再拿话去激将霸,多延时候,把灵姑引来,本无心要他的命。

谁知这贾四没练会真功夫,却学了几年专门暗算人的毒招数,人意料的刁恶。

他那拿手,自起名儿叫一技开百。使用起来,先是骤不意,用左手短矛在三五步内脱手掷,刺人的要害;同时再用右手毒药连珠旋弩,专打五官七窍和人容易见血之。那连珠旋弩制得尤为巧,共有五个筒,同时并发。每筒十七箭,长一寸七八分,细才分许。三棱风,人若中上,一个时辰以内必死无救。发时范围可大可小,任往何方纵躲,均难避过。贵州大盗刘老么,昔日仗以成名,伤人无数,吕伟也曾经见识过。

贾四乃刘老么的娈童,死前被他偷来,仗以为恶。幼年为练此弩,下功太过,闹得狗一大一小,几乎瞎了一只“独太岁”之名便得于此。

那弩筒原藏在贾四袖内,也是急于求功买好,惟恐霸拦他,积恶太甚,遭了报应。他这里短矛还未往外掷,弩筒也同时现。吕伟里说话,中旁觑,见那贼左手用矛,右手袖又又大,不见手,便知中藏暗,已经防到。贾四又把弩筒认作生平不二法宝,命,光捍亮,手刚一抬,便被吕伟发觉。吕伟见是一个约两寸,上有五个筒,梅形的暗,知厉害,万万不能迟缓。大多,又是毒药钢弩,运用内功也恐万一疏漏,被他稍微穿,见血非同小可。心更恨极这类狠毒匪徒,事当迫,竟未顾及投鼠忌。说时迟,那时快,贾四刚把手中短矛投,跟着右手弩箭扬起待发,就这眨的工夫,吕伟早把全真力运向左右手臂。贾四由左侧攻,两人相隔不过五步。吕伟因是大敌当前,又恨极那行同鬼蜮的恶徒,竟把平生绝技施展来。左手一撩,敌人的矛尖还没沾衣,便飞起一二十丈下,落向远丛树之中。同时脚底猛一错步,略侧,照定贾四就是一劈空掌。这类掌法的动作既是神速,力量尤为惊人,吕伟轻易不用。用时对方休说是人,便是山石树木,如在十步以内中上一掌,也要粉碎断裂,常人怎禁得起。贾四手机簧,才一发动,忽见吕伟形微一侧转。心想:“任你多好内功,躲得多快,今天好歹也叫你中我几箭。”念还没转完,短矛首先飞起。跟着猛觉一又沉又猛的寒风劲力,直似千斤重锤迎打到,气便闭住,连“哎呀”一声都未喊,当时、面、骨就全碎裂,仰面跌倒,死于非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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