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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七回朗月照松林青城十九侠壑(6/10)

猿运用手中仙剑急追上前,照样裹住。当这时机瞬息之际,虹光飞回一缓,灵姑飞刀已然先到,围着怪颈间一绕,立时斩断。怪刚往下一落,忽又往上升起,似破空飞去。说时迟,那时快,怪一断,怪白气似银蛇飞掣,离了怪,直向怪绕来,怪随即坠落地上。

灵姑先见怪不落,破空飞遁,方指挥飞刀追去,耳听峰两人同声大喝:“且慢!”听是同人的音,略一缓手,怪已吃白气包没,裹了个又又密,若沉若扬,缓缓下降,看去怪仍有知觉,似要挣扎逃去。灵姑为防万一,仍指挥飞刀随同防护。那颗怪下降越低,挣越急,几番被它挣升老,终未得脱。约有刻许工夫才落下来,快达地面,还有两丈下。又听同人喝令:“大家不可走光幢之外,听候行止。”随见弥天妖雾毒氛,似涌一般往峰上飞去,渐渐稀薄,仅剩白猿手舞仙剑,与空中那妖虹缠绕为戏。虽然怪已斩,妖虹失了主驭,哪知毒重,急切间无法消灭,又不能收去,只得任剑光将它缠在空中,以防它逃逸为害,不令下降,静候同人收完妖雾,再行发落。

这时同人已从峰崖云雾中现,站立崖上。脚底踏着一个与日间所见同样的葫芦,斜朝下,所有妖气毒雾,齐往葫芦中争逐钻,与日问行径相似。看神气,不似那么畏惧毒气侵袭,但是两人都一手持剑向空比划收那毒雾,同时目光却注定下面白气裹住的怪,显得十分慎重。直到那怪离地只有三尺,之势也渐歇,妖氛毒雾也都敛尽,地面上月白如霜,清光毕照,才从峰飞落。一到地,内中一个先将葫芦放在地上,命白猿用仙剑将空中妖虹缓缓向他前绕落。等将落近上,左手取令牌护住面,右手竹剑一指,葫芦盖自开。白猿剑光往回一掣,妖虹又要腾空扬去,被人举剑画了两画,猛力朝葫芦一指,妖虹才往葫芦内飞去,眩的一声收尽,盖随自合。人将葫芦挂向腰间,然后同声发话,命虎王收了护符,远立旁观。又各持竹剑,上下画了一阵,朝妖一指,便停在地上不动。

虎王见二上汗,行动甚忙,怪已落,白气仍未收转,又不令用飞刀、仙剑去砍,里同声自言自语,好似置为难之状。忍不住问:“妖雾已尽,怪已斩,难还怕它跑么?”二人同声答:“你们哪里知。此怪久已通灵,耳目尤极锐,稍近一,便被听去。金猱中一叫,便知闯祸,妖必不甘休。有心就着你们所带飞刀、仙剑将它除去,又恐力量不够,好生为难。初到时久不和你们说话,便由于此。后来知你们尚有一件防之宝可御它的毒气,方始定局。当时算计此怪必在外面窥伺,故意说明早起行时再合力除它的话,又令众人不要外,好使无备,暗中却在准备,将恩师所传两真气合而为一。知虎、猿、二猱俱是通灵的异兽,我事前未禁它们去,必往外面窥伺,双方相遇,定斗起来。你二人闻声往援,我们却绕遁往峰上面相机行事。”

“此怪所炼内丹,乃先天奇毒之气所萃,虽甚厉害,因差着百余年苦炼之功婴儿尚未成形,不能自在飞,我们大家合力诛它不难。最可虑的是它借兵解之力,元神带了内丹遁走,不易搜戮,异日贻祸人间,为害无穷。所以下手时须要缜密神速,一丝疏忽不得。当它毒气放尽,妖虹、内丹两俱相形见绌,又吃我们太乙真气将它拦腰束住,技穷力绌之际,自知难免诛戮,果然发狠,竟收转内丹与元神合一遁去。我们早就预料及此,下手得快,不等它元神窍,先用真气将它连裹住,一任奋力挣扎,终归无用。

此怪吃了固的亏,它那元神内丹藏在命门以内。适才飞刀幸是齐颈斩断,如若连脑斩破,早被它遁走了。如今休看它已网,吃我连困在这里,但要诛它元神,好好取它的内丹,却非容易呢。”

这时灵姑仍指着那刀,盘旋怪之侧,以防突然飞起遁走。闻言笑:“这个有什么难?我这飞刀乃郑颠仙恩师所赐至宝,大小随心,神妙非常。这怪已斩下,还有什么能为?我将刀光布开,盖在它上面,白仙持剑守住一面,长放开一些,等它元神一离窍,我们两宝光相一裹,它多快也逃不定了。”同人闻言,为难了一会,说:“要除它何用如此?只因它那内丹用甚大,与元神合而为一,想要完整留下,不令残破,苦无善法,故此委决不下;否则何须如此费事,只须运用真气一一绞,便成粉碎。看此情形,势难两全。你们且躲远些,兔为毒气所中,索毁掉了吧。”

灵姑收了飞刀,随虎王等避过一旁。人又将葫芦取置地上,仍用竹剑比划了一阵,面对面朝着怪东西立定。刚把手一搓,便听怪在白气内轰轰怪叫。同人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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