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两年，每日由仙娘传授法术。到了第三年上，仙娘从海外觅来了灵药千年续断和灵玉膏。说我们原是没长好的双生异胎，虽说起居动作已成习惯，并无不便之，终以分开为妙。当下行法，将两个由腋下相连分解为二，成了两人。因先备有灵药，并不痛苦。”

“后来寨主年老死，诸争立，对仙娘缺了礼貌。仙娘大怒，带了我们来到云贵南疆之中行，备受山人礼。初意创设一家神教，只因所事者是左旁门，难免伤生害命，所志未成，遽遭劫数。我们传了她的衣钵，仍完成她的遗志。解以后，人虽化一为二，但是灵相通，言语行事无不如一。我们虽无甚真正法力，但那吞刀吐火、五行禁制、巫蛊搬运之法，俱得仙娘所传。加上这双，拿神设教制服山人，自然尽够，予取予求，无不如意，盘踞数年，作尽威福。山人信畏神鬼，这原无妨，偏我们行事任，喜犯他们的忌讳。当地山人始而畏服，终而怨恨，多半敢怒而不敢言。”

“这附近有两怪。一个土名沙龙，原是工之类的毒。但它特大，生得奇形怪状，五颜六。所行之，毒烟如雾，沙土，向人，上即死。雌雄两个，其毒无比。一个土名四神王，家称为盘孽，又名游，乃山大泽中的大虎之类，蜃气而生。生四，背有双翼，蟾鳄尾，爪如掌，能隔远，腹下另有十八只短足，气如虹，喜人脑。前一个盘踞在你们来路污泥里。后一个便是你们来时上盘着的那个怪，但此颇有灵，自知多伤人必遭天谴，每年只一两次，为害不烈。只那沙龙厉害，如非天恋土，不肯远离，左近数百里，无论人兽，早无瞧类了。山人先还想让我们为他们驱逐，我们也曾用尽方法，但并无成效，于是连我们算此地三害。尤其是两怪各不相容，每遇必定苦斗，谁也伤不了谁，每年虽仅一两次，人畜遭殃却不算小。”

“这年忽遇见百禽人公冶恩师，经过化，恩师命我们移居到此，立誓除此二害，以赎前愆，然后传授法。先仗恩师指，将两只沙龙除去。谁知此怪已然产土内，为数不下千百，潜伏地底百丈之下，人力难施，须俟今日成长土，方可下手。这时我们已和中怪假意好，并劝它不要再伤人作孽。又知它一生人，可耐半年之饥；如兽，只一月。答应每月一次，由我们擒来猛兽，供它大嚼。那大锅便是煮之用。原打算用熟诱它，使其吃惯味，日后暗中下毒，它偏狡猾异常。幸未下手，否则必被看破无疑。我们无奈，只得忍着，意除了小沙龙后，再想除怪之策。”

“昨晚开读仙示，说我们独立难成，今日并有人作梗，还须有二次再举。理这类毒虫土，多在黄昏近黑之时。今日定是你们一行为数大多，人、兽气息被它土中闻着，惊动早。我们恐到时气力不济，也大意了些，不等署停妥，它已土。我们见小姑娘一人在下，恐被毒气所伤，又恐你们赶回同归于尽，忙着分救人，忘了行法禁制，绝它归路。嗣见小姑娘和白猿均有仙家异宝，神妙无穷，毒虫畏死，已有好些遁上内。”

“我们知此挛生甚繁，今日所见，便是已死一对雌雄二虫所生。此虫一对秉天地至奇毒之气而生。以后非凶辰恶日、丧年败月、穷凝闭、岚雾厚之时，又当那月是个晦日，不作首次合。后每逢月晦，必一次。每产卵四十九枚，埋地底，经过三年零六个月，始全数同时土。虽然这样繁生厉害，但它终只十二次，天时地利，年月日时，缺一不。数百年中，难得有那么凑巧的事情，往往不到期，即为识者所诛。那对已死的老虫，差不多已有四五百年气候，挨至死前两年，才得，其难可想。否则以它那般奇毒耐死，生育又多，人类受它毒害何堪设想。第一次合所生幼虫最大最毒，以次递减。同是一年内所产之卵，成形土时各有大小。传至第二代，便不似对繁难，只一逢晦，遇到岚雾四起之时，便即合。所产之卵，毒虽稍减，其繁息却非可数计。只要放走它一雌一雄，已属不了，何况当时逃走那么多。反正诛不胜诛，更恐毒气凝浮空中，被风散，只要沉落一，那一方便受瘟疫之灾。这初土时所之毒，端的非同小可，有心收去，又觉它已凝成一，惟恐无此大力，恰好被你们的飞刀、飞剑搅成碎片，省却我们不少气力。这才将小姑娘与白猿唤住，仗着师传吐纳之术与所赐葫芦，将它收尽。”

“因见你们只有防之宝，不会法，本心没想招惹中怪，不料金猱这一啸，又将它惹恼。此怪纵然看我们常年供它情面，今晚不寻上门来，明早你们起，也必途中相候，或是追去为害。它己修炼了近千年，腹内有内丹，飞刀、飞剑未必能伤它，它却可飞空人脑，所五彩虹也蕴奇毒，中人立死。适听你们说起猿、虎灵异，并与铁坞清波上人相识。上人乃家师多年好友，只要他肯派一门人到来，此怪立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