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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回追逃人三熊中巧计惊蠢子(4/7)

死,不应婆婆妈妈,反请神医给他医伤治病。伤愈以后,偏又信他父女一味言巧语的假奉承,不加小心,如今这事。老家伙以前是有名的好鬼,一肚坏主意,叫人防不胜防,看是怎好?”岑因近年老人无声无息,轻视已惯,闻得逃走,并未放在心上。

这时听蓝婆一说,才想起乃岳蓝大山何等英雄,在日也曾屡次称赞他的谋勇双全,已非其敌。临终时,还再三叮嘱不可稍微慢待。不由也动了心,立时派了手下心腹,分率数百名壮山人分追赶,赶上便将他全家杀死,一个不留。

那老人早就防到有此一着,动绝早,又未携着东西。一切细金珠和路上必需之,早在前一日,由兰姊妹运寨去,存放在去路上的之中,事前未一丝痕迹。

黄昏前,岑有事寻他,才得知,已然走了一整天。再加老人心计周密,知自己和山婆年老力衰,恐被迫上,除沿途故布疑阵而外,又加了一些有力的接应。但追的那些心腹,因岑如烈火,若追赶不上,恐回去遭殃,俱都穷追不舍。

无巧不巧,内中有一个百长,名叫蓝三熊的,最是矫健多疑,为人诡诈,常时山办事,路又极熟,别的山人都把路径追错,独他追对了方向。先也受了老人两次疑兵之计,跑了许多冤枉路。追到第二天早上,忽然被他猜透路径,心想:“老人不打此路走便罢,否则非由此走不可。”便照他所料方向,不停地苦苦追赶下去。快追山界,还未见逃人影,才方着急,先时途中耽搁,追晚了一步。忽然走向往下一看,老人一家四,正在前面谷中挑着行,缓步往谷外走去。知,便了别的土著地界,老人既然打此经过,事前必有勾结。同追的人一寨,便都分开,自己只带了四十多个手下,擒杀逃人虽然易如反掌,如和异族对敌,未免势孤力单。幸而逃人行谷还有三里多路,看神气甚是暇逸,尚未觉后有追者。如此刻急速抄山上近路赶去,还来得及。

蓝三熊想到这里,忙率手下山人,由山抄近路往谷底追去。并令只要追到箭矛能及之,即时动手发,不必临近生擒,先死他四人再说,以免被他发觉,有一个漏网逃谷外,诸多不便。令发后,一面顺着山岭前追,一面留神注视下面。见老人在谷底正走之间,忽从挑担上取了一萧向耳边挥着,好似听了听音,嫌它不好,又取了一个芦签,放在将起来。老人神气还看不,山婆和兰姊妹似现急遽,各把挑上刀矛弓弩取在手内,不时接耳,脚底步法也加快了好些。三熊哪知他的行踪已早被老人用他秘制的传音听筒听了去。先还以为被他看行迹。后一想:“他四人始终没见回顾。再者上面是山路,靠下一面满生丛莽,树石繁杂,由上望下还可,由下望上决看不见;相隔又,山风又大,再加林叶萧萧,蝉声聒耳,也决听不了去。不过是娘儿三个因为将要谷心慌,要不然老人怎的未见慌?”一心还恐逃人脚步加快,不等追上,便谷去。由上到下尽是林木修篁,参差阻隔,不到适当地方妄发矛箭,反倒打草惊蛇。

三熊方在挥手作势,率众山人纵跃矮,飞步急行,山地势忽断,两山相隔数十丈,双峰对峙,崖如削。下面的路成了一个没钩的丁字,逃人正在那一横上跑。追得两下里已将并肩,忽然无法飞渡,如何不急?前面不行,再看侧面,往谷底的山形是一斜坡,看去似可下落,只是林密菁茂,荆丛集,并无路。除了由此纵跃而下,从逃人后明追上去,便无善法。先想抄上前去堵截暗算已经无用。及至率众下甫一半,不特坡愈更险陡,林莽看去一片平芜,底下却是有有浅。加上竹箭荆针,大小怪石,剑一般森列,稍有失足,便有碎裂肤,断足之祸。逃人影已看不见,自己人先伤了好几个。好生后悔刚发现逃人时,如由彼下去,路要好走得多,不该巧成拙,步步艰危。哪敢快走。好容易咬牙提心,下到三分之二,见下面山角突,形势险恶,遮住前面谷径。

三熊方愁逃人已远,忽然老人同了长女,空着,手持弓刀,从前面往回走来。

猜是丢失了什么东西,返寻找。正在心喜没有被他逃走,只要再下去一些,林木稍疏,即可下手。老人父女忽然立定,手指上面大骂:“不知死活的狗东西,敢来追我!快些现原形,看都是谁,平时留过情面没有,好放你们活命回去。”

三熊欺他只有父女一人,匆促间没想到敌人如无所恃,怎敢轻回。接大骂一声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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