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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回有心弭祸巧语震凶蛮无意(6/10)

望,见蓝婆和颜-走来,内中一个忽然迎上前来,低声说了几句。蓝婆立时面有难。颜-也不顾再作周旋,乘她二人说话之际,首先迈步了内屋。见妻面带惊恐,手中抱定婴儿,已在床上坐起,枕边放着一个小包袱和那柄小刀,有两名山女,一个叫兰,一个叫银娃,仿佛正在接耳,低声说话。一见颜-好好来,颜妻机警,侧耳一听,外面还有脚步之声,忙把包袱、小刀往被中一,和颜-使了个,翻卧倒,装睡起来。兰抢近前低声说了一句,便和银娃轻轻纵向一旁,脸上也带着惊疑之

颜-见妻儿无恙,虽然略为心安,可是见了这般情形,未免生疑。当时不便追问,只得故意说:“这半日工夫,你觉得好了些么?”颜妻装睡不答。颜-还未问第二句,蓝婆已带了门前那两名服役山女,面带怒容,屋说:“这些鬼丫真是可恶!

我因丈夫受重伤,不及常来照料,老怕她们服侍不好。适才我在门外再三盘问,才知她四人这几天果然没有好好服侍你们。今天恩人内给我丈夫医病,她们竟敢引了些人来看小娃儿,闹得坐月人不能安睡,真是可恶已极!现在我要责罚她们,将这四个鬼丫带去责打。另外换几个勤快的来服侍恩人了。”

颜-未及答言,颜妻也装作被蓝婆说话声音惊醒,有气无力,唤着颜-的号

“辱生呀,请你快对女寨主说,她四个人并没什么不好。适才有人要看小孩,虽然争吵了几句,也与她们无。我们彼此风俗习惯不同,兰、银娃刚得熟些。我很激女寨主的厚意,不过我们也无须用那么多的人。如一定要留人,请把兰、银娃留下,恩不尽,也不必再叫人来了。”说罢,个不住。颜-知她脉象甚好,半日之间,不会变得这般衰弱,其中必有原故,忙代四女求情,又请把兰、银娃二女留下。

其实蓝婆已无害人之念,只因起初邀颜-内时,因痛夫伤,怀恨那虎,并及颜氏夫妻。以为颜-果是神友,必能手到病除,自无话说;否则,连日岑伤势加重,百求不愈,那虎既肯让他骑走,必非山神。黑王神虽然自己小时见过,事隔多年,不曾现,恐它不真。目前这般突如其来,焉知不是汉人诡诈,特地把养好的一条黑虎前来伤人需索?当时蓝婆只答应请去医治,一面早去和岑商量,不问是否山神,反正不佑自己,定下诡计,层层埋伏,一个医不理来,便叫颜-自行去,由众山人将他杀害。又命人埋伏颜-屋外,如听见芦签动,便人内,连同那四名假充服役,暗作细的山女,一齐动手,杀了颜妻母,暂之忿。同时命人掘下极大虎阱,内置枯枝,四埋伏好了火箭,准备杀虎,以报夫仇。如真个那虎连火也不怕时,再把动手杀害颜氏夫妻母的几个山人献去抵命。

谁知颜-居然用计谋取了神,药到回,岑立时止痛,再也不由他夫妻不怕不信。虽然混了杀机,偏生要她在旁捧跪求。后来又看了神,忘却撤去埋伏。因有她本人同行,不发号令不会动手,尚可遮掩。那埋伏寨墙外和颜妻屋外的人较多,直到快达寨墙,才得想起。连忙派人传语吩咐速撤时,山人躁急无知,屋外埋伏的一拨因久等无信,不耐烦起来。又加四名山女中,有两个最是刁狡凶顽,已引人去罗唣了几次,一会又要将婴儿抱走。多亏兰、银娃两名山女因日里受了一恩惠,仗着也是蓝信的人,再三力阻,才保无事。

婆到时,一问那两名山女,知她们急,将事错,又愧又急。恐颜-生疑见怪,才故意这般说法。一听颜氏夫妻要留兰、银娃在彼,此时已是敬畏不逞,怎肯违忤,立时应允。并说二女不敷应用,还须再派两名勤谨的来…颜氏夫妻仍是再三不要,只得罢了。因时已不早,想起颜-累了一日,尚未饮歇息,诚诚恳恳安了颜妻几句,一再称谢,作别而去。

颜妻先见情势不佳,凶多吉少,向着兰、银二女求救,已有相约偕逃之意。只是屋外有了埋伏,别无路,正想由兰、银二女去将他们骗开,拼死命冲逃命。不料这般好结果,知是医药有效。正和颜-互相述说前事,谈不多一会,蓝婆忽命人抬了许多酒果品前来。颜-先时匆匆吃了一粮,本未吃饱。颜妻产前服了仙果,也是多,只因心悬丈夫、,虽有兰、银二女忠心服侍,不似那两名山女悸谬可恶,心中有事,也未吃饱。当下唤过兰、银二女,夫妻主仆先饱餐了一顿,方行安歇。

第二日,颜-人内医治,岑夫妻自然敬礼逾恒,不但全无仇视之心,连他手下男女山人见了颜-,也都下拜为礼;迥不似前两日见了他们,大半面带厌恶之容的神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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