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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回同是避秦人异域班荆成宿(5/7)

自从那虎去而复转,青狼寨数十里方圆以内,便绝了虎狼之患。可是虎神常住的虎神峰这一带地方,毒蛇猛兽却是比前增多。除了赶上四季六个大墟集,偶然有一两帮汉商行客,仗着人多,贪着路近,顺便还可采些野生药材,趁日午前后,赶过此峰外,平常休说三两人,便是十人八人拿着刀箭,也不敢轻易闯过。

青狼寨的酋长,名唤黑仡佬岑,是前寨主蓝大山的女婿。大山死后无,继为寨主。人甚,武勇非常。这日晚饭后,正在寨前草坪上与手下土人签击鼓,练习舞蹈,准备日内往明月坝去赶第一个夏墟,忽见一只绝大黑虎走来。岑来只三年,乃岳便死,接位不久。原是山民招赘,对于虎神显圣,独除千狼之事,虽然也听说过,并曾随众供祭过几次果蔬,只是耳闻,并未亲见过。偏巧虎神到时,又是他一个看见,匆促之间,忘了前事,仗着武勇,也没和别人说,张弓便。虎神通灵,怎会被他中,一纵十丈,一照面,便用爪抓落弓箭,将他扑倒。等到岑的妻婆和别的山人发觉赶来,人虽未死,一条持弓的左膀已几乎被虎压断。蓝婆和那些年纪略大的老人,认那虎是黑王神。因它业已多年不曾在寨中现,夜间到来,又将寨主扑倒,先疑是日前供祭之有了缺,前来问罪,连忙伏地跪求宽恕。谁知虎神虽将岑放起,仍是朝着众人连声吼啸,不肯退走。蓝婆吓得不住许愿,虎神兀自将连摇,一会又去挨次往回扯了扯众山人的衣角。

众山人正无计可施,岑受重伤,又恨又怕,本想查探那虎的巢,见虎不退,知有事故。又疑虎神久受供祭,或者有甚好。便声说:“我等连问许多,黑王神只是摇,不肯回山。莫非虎神峰虎王内有事?或是有甚东西要命我们去取么?”话才说完,虎神果然将。岑多人,拿了弓刀扁担跟随前去,虎神又横拦住。

毕竟岑机警,几经指指人间询,连人带虎,俱费了不少的和表情,直到众山人除随械外,又带上火把、、兜、竹麓等用才得起行。

婆因要医治丈夫的伤,不曾跟去,只派了那向颜-答话的老人率领众山人前往。

虎神当先开路,不时回望。山路奇险难行,又有猛兽毒蛇之患,平日虽是畏途,因有虎神同行,众山人俱都胆壮起来,一路呼前抢后,兴采烈,不得早些到达神,为神效力,以求福佑,就这样奋力前赶,还走了好些时,方离峰脚不远。虎神见众人比较上了坦途,不致失坠,才长啸一声,朝前纵去。颜-在中所闻,便是虎神的啸声。虎神到达外,又过了片刻,众山人相继赶到。颜-与老人相见,得悉经过,不由惊喜集。

颜-因知山人素畏鬼神,自己正在穷途,难免需助之甚多,便把为虎医疮,以及初次跟虎追逐之事俱都隐起。只说自己久惯在甫疆走方行医,初经此地,误山,妻忽然分娩,刚生下一,虎神便来垂佑,代自己抓开崖,成了一,随即走去,不想竟将诸位请来相助。又说虎神神通如何广大,一声长啸,毒蛇猛兽纷纷逃窜,不敢打门前经过等语。众山人因见颜-夫妻留在荒山古蛇兽众多之地,又生了一个婴儿,居然无恙,未受侵害,不但信服异常,便连所产婴儿也疑是天神下界投胎,否则虎神怎会这样力保护?当下忙将备就的兜以及竹麓中的一齐献上,任凭颜-用。

颜-心神略定,正觉有些腹饥,因为忙着使产妇离开险地,匆匆取了一块糌粑、一块,要了一火炬,边吃边往中走。拿火一照,产妇、婴儿脸甚是红光亮。

尤其颜妻,绝不似初生产的神气,只是熟睡未醒。一脉象,比前更好。微微推了几下,连喊多声,终未醒转。婴儿也是如此。怀疑地非善地,不宜久延,只好抬到青狼寨,再行细心诊治。于是便将兜等拿,匆匆将产妇母抱置兜以内,用衣服盖好,搭上草席,由两个山人用竹竿抬起。又将药箱、行、用收拾好,放下,先朝黑虎拜谢。那黑虎竟懂谦逊,跑向一旁避开。众山人见虎神都不肯受礼,越当颜-必有来历。

因他赤着上,各自抢着脱了麻制成的上衣要他穿,哪里还肯容他自背东西,早分把药箱、行背上了。又抬过一个兜,与他乘坐。颜-一则劳乏过度,前途险峻遥远,恐难步行;二则外不比中,夜山风甚寒,委实也觉得有些冷。知这伙人敬畏神虎,因屋及乌,休说他们自己情愿,就是任意役使也不妨事。便也不作客,乐得舒舒服服让他们抬了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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