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二十二回忧危难千里走蛮荒撒凶顽(7/7)

位,那位也好见了。刚往上一起,不料这位更不客气,便是一光华升空,晃不见踪迹。再看矮的一位,仍在前面行走,连忙步就追,当时错过,哪里还追赶得上?可是相隔又并不甚远,害我追二十多里地,好容易看他伏在前面山石上用手画。等追近前,忽然没了影,那石上却给我二人留着这一纸条。”

吕伟接过一看,一张白纸上,也不知用什么颜料,写着几行紫的狂草。二人虽通文墨,却不甚,只认张、吕等七八个字。断章取义,猜是为己而书,不能成文。只得请过陈敬一看,才认是“有缘者吕,无缘者张。灵娃归来,莽苍之。冤孽循环,虎啸熊冈。勿昧本来,吾鸿昌”八句。下面写“书寄灵娃”款落“矮师”二字。猜详了一会,吕伟猛想起女名叫灵姑,又有“有缘者吕”字样。闻得云南有一莽苍山,洪莽未辟,方圆数千里。自己已久有卜居南疆之念,莫非女儿异日还有一仙缘不成?

想到这里,心中便打了一番主意,暂时也没和张鸿说。

放了霸,天已将明,吕伟原想同了张鸿回转自己船上,略微歇息,,便即开船,往下游驶去。陈敬因二人救命之恩,又万分佩服二人的侠义,死求活求,再三要在前途择一村镇,留住盘桓些日。张鸿也说:“霸那么凶横狠毒,心术不正,保不定前途又来加害。”力主护送一程。陈正更是跪地苦求,不应不起。吕伟一则难却陈氏父盛情;二则又陈正小小年纪,天资颖异,听陈敬说他自幼武,想借船中数日勾留之便,给他一番造就。便笑对张鸿:“那霸虽然凶恶,决不至如此下,作那没廉耻的事。如真前途加害,除非我二人永远不离陈兄父,才得保住;否则即使我们护送到了任上,只一离开,仍是无用。此层尽可无虑。既承陈兄不弃,我等川本为闲游,原无甚事,哪里不可勾留。依我之见,也无须在前途觅地停船,官船仍走他的,命我们的船随在后面,送陈兄一程,借以盘桓些日,省得误了任期。”张鸿自无话说。

陈敬父连忙谢了。

当下吩咐好了两船的船夫。陈敬早命下人端整好了酒饭,舱饮用。一面是襟度开朗,儒雅谦和;一面是豪情胜概,侠气云;彼此越谈越投机。陈敬问起二人川原由,便说:“川中当是年谊世,尽可斡旋,使所犯案情平息。二位恩公既喜山,云南虽然是个瘴雨蛮烟之域,闻说山川灵秀,岩谷幽奇:更有八百里滇池之胜,何不同往一游呢?”吕伟知陈敬清廉,川中当大半贪顽,虽有世谊,恐仍非钱不行。自己行贿,既非所愿,如累陈敬,更为可耻。便以婉言再三谢绝,说:“此行尚有多年!日友,打算乘便往晤。川只恐误牵戚友,否则官府爪牙虽利,并无如己者。倦游归来,定往云南相访。此时实无须托人向官府关说。陈兄如为请托,反有不便。”陈敬知他耿介,不喜托,只得作罢。

陈敬又说:“小儿好武,苦无名师。二位恩公武艺如此,可否收在门下,传授一二?”吕伟笑:“令郎不但聪明过人,而且至天生,胆大心细。论起资质,足称上驷,怎有不愿收他为徒之理?惜只惜行旅匆匆,聚无多日,仅能传授一些门的浅功夫而已。”陈正早有此心,不等吕伟把话说完,便称“恩师”跪在地上叩不止。吕伟连忙笑扶起。陈正又向张鸿跪倒,拜了师叔。陈敬也分别向二人行礼称谢。

因大家一夜未眠,上多急,船人也须安歇些时,才好着力抢滩,席散之后,各自睡了一会。已牌时分,才行起,船已开行些时。陈敬嫌适才席间匆匆拜师,不甚恭敬,要在晚间另备一席,上香烛,重行拜师之礼。吕、张二人拦阻不住,只得由他。

二人便在官船住下,盘桓了三四天。便中传授陈正武艺,互相披肝见胆,快叙平生,不觉情逐渐厚。休说陈氏父依依惜别,二人也不舍就走。行到第七天上,看快到重庆,陈敬重申前请,又请结为异姓兄弟。吕伟慨然:“送君千里,终须一别。前面沿途俱为大府州县,往来人多,有我二人同船,于你官声大是有碍,彼此无益有损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