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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回续命无方二仙怜孝子返魂有(5/10)

又那般丑陋,不讨俗人喜,所以不是不理,便是故意捉,使他走了许多冤枉的路。他还不敢耽搁,路上至多打一个盹,连睡也未睡好。也不知受了多少饥渴劳顿,好容易才算走到。他脚程,不过数日可达,却走了大半个月光景。

虽然侥幸到达,那苍须客所居的,却无人知。纪异先在前山寻访,打听了两天,没有绪。第三日起,也不再打听,一个人满山苦找,又是两日。虽是焦急,还以为乃母手中无名钓叟所赐的灵丹尚未服完,晚些日回去,除了母亲、祖父惦记外,大事无碍。苍须客既在山中居住,已然到了地,早晚间不愁寻他不着。

这日走向一个极幽僻的山之中,照例先跪倒默祝一番,然后边走边喊。走有半里之遥,渐觉地面平洁,与别所见不类。方在猜想莫非苍须客就住在此内?

忽然到了尽。这失望的事儿,纪异连日经过甚多,并未怎样在意。正待回转,忽听眸的一声兽吼,听去甚是耳熟。再仔细一听,那声音就在里面,余响犹然未绝。纪异猛想起这吼声分明和先前在危崖上巧得兰实所遇怪的吼声一样,后来无名钓叟曾说那东西是个神兽,已为苍须客带回云梦山去看守府。这里既听到吼声,必与仙居不远,不禁又生了希望。

停步回一看,中石颇有许多裂痕,试着用力推扳,竟然随手而动。断定仙人必在里面,因防外人内,特地将人堵死。便择了一块可以扳动的石,用尽平生之力往外一扳。那一块六七尺大小嵌在上的石,像后面有人推拱一般,沙沙两声,往外直突来。纪异恐被石压伤,连忙纵开时,咻的一声,石现。未及细看,后面的一怪,早跟着冲将来,浑碧绒,上星光闪闪,正是以前所遇的云神兽。

纪异识得它厉害,仓猝中喊声:“不好!”步便往外逃走。逃还没多远,后面神兽已然追临切近。中路径又黑暗曲折,越靠近,地愈坎坷不平。幸而纪异目光锐,如换旁人,就是好好摸索而行,也难免跌倒,何况飞步逃走。纪异一听神兽追声甚,心里一慌,恰巧经行之有许多坑,极为险峨,不知怎的一个不留神,踏错了步,脚被石窝陷住=绊,栽倒在地,立觉一阵腥风从过。刚在害怕,猛一动念:“自己此来所为何事?神兽既在此守,这里明明是仙人所居,寻还愁寻不到,怎便逃跑?

死活也须将它制伏,才能得见仙人。”

纪异想到这里,勇气大壮,一翻便即纵起。正待向神兽打去,匆匆回一看,那神兽并未追来。记得初跌倒时,过一阵腥风,莫非那东西已赶到前面?怎的会不伤自己?且不它,仍往赶去。二次赶到尽一看,不由大失所望。原来那后面的石浑成,仅有数丈广。一层复,为神兽藏之所,已于破时逃去。再看被自己扳落石块的外层,却似人力堆砌而成。先还以为仙人仍藏在其内,故狡猾,不见自己。及至面呼喊乞哀,号哭跃了一阵,仍是一丝影响全无,不禁失望。

纪异刚一回,猛地睛一,那神兽不知何时又回来,正蹲伏在外面,上诸目闪如繁星,对着自己。纪异这时已是情急悲愤,奋不顾之际,哪还有甚害怕,大喝一声,便朝神兽扑去。那神兽竟不和他对扑,拨转外飞逃。纪异见了这般光景,胆力越壮,飞也似步便追,不一会,追外,随着神兽后,一路穿山越涧,往前追赶。追了一阵,追人一个两面危崖的谷之中,看前路越窄,形势越险,已然将到尽,神兽崖而行,渐难容。所经崖,两崖藤枝树叶断落如雨。纪异方在心喜神兽走绝地,那神兽忽然眸的一声怒吼,上绿绒团团鼓起,平地一跃,往尽的崖上飞去,数十丈的峻崖,竟然一跃而过。

纪异见那峻崖虽然立,中间仍有几危石可以攀附,和起初遇怪时那座寸草不生、上凸下凹的削比较,上去容易一些。又加最近几年服了兰实之后,益发轻如叶。

母亲存亡在此一举,既已追到此地,如何肯舍,便也大喝一声,跟着往峻崖上纵去,第一步先纵到离地十余丈的一块崖石上面。第二步又纵了七八丈。再想往上纵时,那立足之,比起一二步要小得多,仅能容足,上面可以攀附的地方又相隔愈;不比平地上跃,可以作势,须要凌空起。正在为难,忽见侧面隙里挂着一山藤,离只有两三丈远近。纪异恐神兽去远,更不怠慢,双足一,斜纵过去,一把捞个正着。好在轻灵,多年老藤甚为结实,一路攀援,捷逾猿猱,不消片刻,相离崖不过数尺,同时已到那山藤生之所。匆匆舍了山藤,脚踏藤,一使劲,竟然纵上崖。四外一看,那崖上光平,约有百亩。再看神兽,已不知跑向何方。心里一急,步往前跑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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