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树上那是什么东西？我们还不快走！”司明抬定睛一看，原来树巅上盘着一条似蛇非蛇，又宽又扁的怪。因为全盘绕在大树上面，看不有多长，但估计单单从树梢到地，已有十丈左右，那东西周梅斑纹，与鹿颜相似，形如锦带。一被鹿背遮住，看不甚清，不知是是尾。另一，仓猝间也不知藏在何。只见它宽有二尺，厚只两三寸。舒卷之间，甚是捷，那鹿已被它卷了上去。

四人知厉害，正打算往回路溜走，猛地又听一声怪啸，耳音甚熟，细一寻找，竟是日前所遇怪鸟。方环知那鸟目光锐，凶猛非凡，连忙悄声止住三人不要动，以防被它警觉。正在附耳低言，猛地忽听对面怪所盘树动，枝叶纷飞。百忙中偷往外一看，只见对面绿树荫里两三龙大小的星光，那怪的一个怪却从死鹿腹际昂将起来。接着便听叭的一声，死鹿落地。这时四人方看清适才卷起逃鹿的是怪的尾，其形状只尾尽像一把大蒲扇，别的纹宽扁均与一样。那个却怪得奇，比还扁还阔。颈间有一大包隆起。因为薄，那三只怪好似三朵星火镶在嘴上面，闪闪发光。怪的已疾如般绕住树，一阵旋转将下半仍绕树不放，上半却蟠屈在树的空权里，不时毒信吞吐，缩颈翘首，向着外面天空，似在等候敌人前来争斗神气。

就这一转工夫，怪乌已飞临怪上，先不下击，只在空中盘飞，回旋不已。

那怪却瞪着怪，随着怪鸟飞旋转，一瞬也不瞬。相持不多一会，怪鸟想是相持得有些不耐，倏地一声怪啸，就从塘侧那片草地的上空，束双翼，陨石飞星般直击下来，看飞离怪只有丈许。猛见怪似长虹贯日般，呼的一声张开大嘴，红如焰，连飞起，朝怪鸟迎去。那怪乌想是识得厉害，竟然不敢挨它。猛地又是一声怪啸，昂，两翼微一舒展之间，朝着怪的上斜飞而过，两下里相去仅止三尺左右，彼此都扑了个空。怪乌飞势太猛，树木太，耳听枝断柯折之声，树梢被它钢翎横扫之，便折落了一大片，随着两翼风力，满空飞舞，半晌方才缓缓降落。

这时四人暗中不但看清那怪首虽扁，那张嘴张开来竟和门板相似，大得奇。

并且还看那怪乌除了原来一双钢爪之外，肚腹之间还生着一只怪爪与人手相似，长与爪齐，大有三尺，可以随意屈伸。

这一场纷扰过去，怪鸟在空中盘旋了一阵，二次又复横空下击，那怪也照旧抵挡。

话不重叙，怪鸟连番下击，经过四五次没有得利，好似暴怒起来，里怪叫越急。未后见钢爪伤不了怪，竟在飞起时节，将挨近怪左右的树木抓。有那低的便被它连起，的也吃它抓了个稀烂粉碎，仅剩树和一些残枝断。不消片时，除怪盘锯的一株参天老桧因有怪保护，没有多大伤损，近梢繁枝却也被它扫断不少。这一来，双方争斗越看得明显。

方氏弟兄和司明、元儿见了这般凶恶声势，吓得哪敢妄动。怪形象虽然可怕，看上去还有些迟蠢，并看它没有树缠住作凭藉，不能飞跃，那怪鸟却是大半尝过厉害，知它目光锐，越飞得远，越能明察秋毫。尤其这次所见，比上次所见要大得多，腹下又多添那么一只怪爪，四人藏之本甚隐秘，万一往回路逃走，被它发现，舍了怪，径来追人，如何抵御？元儿虽有双剑，但是前次赤去救司明，原因一时情急拼命，虽然侥幸伤了怪鸟一剑，将它惊走，当时几乎连都被它双翼兜起，事后追思，甚是胆寒。加上方端再三劝阻，也就不敢自恃。大家都是一心想让怪将怪鸟缠住，姑无论是否两败俱伤，到底便于逃走。偏偏相持了个把时辰，除左近树林遭殃，丝毫未分什么胜负。四人俱恐家中父母师父惦念，正在焦急之际，见那怪鸟忽然得了机会。

原来那怪鸟因屡击不中，已经情急，恰巧这一次是想避开怪正面，转翼侧击，不想怪目光也是锐利非常。见怪鸟斜飞下投，长旋转屈伸之间，便似匹练抛空般迎上去，两下里来势均疾。怪鸟恐被它长嘴咬住，翼稍一侧，拼命向前斜飞上去。因为飞得较低，竟被侧面的树阻住。怪鸟本不长于退飞，何况下面还有敌，离仅只数尺，一着急，奋起神力，怪叫一声，便冲了过去。只听咔嚓连声，怪左侧的几株大树，上半截全被它铁翼扫断，怪盘踞之所越显孤立。怪鸟虽得逃走，左翼钢翎也折落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