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一回白雪丽青城十九侠chun奇峰由地(7/10)

一看,不禁兴起来。同时来人已先时声招呼。原来上坐着一个英俊少年,正是友仁好友而兼至亲的小孟尝罗鹭。因为算计姑母寿期将近,友仁全家快来,照习俗,妻尚未过门,本不应亲前去迎接。一则男家并无多人主持,再则自己和友仁,又是总角莫逆之,素来天豁达,连友仁家中都是一住几月,哪还在乎这个。更加平日一班好友因他婚礼在即,老拿前言嘲笑,索老了脸,亲来迎接,以免友仁不常大举门的累赘,好帮着下船时照料。这两日他都约了那两个教他武艺的名师申纯、任中虎和一些下人,算计船到时刻,往河迎候。他却没料到友仁因成都亲友大多,罗鹭平素又不拘小节,不比在青城是个山居,自己素来恬淡,除年节外,不与外人往来,凡事还是本着俗礼,省人背后议论。知他必在当午船到时候来接,特地多给挠夫酒钱,天多赶了一站多路。次日未明开船,天亮就到。打算将妻、妹送到秦家之后,再去拜望罗鹭。

罗鹭午前到了河,闻得清早到得有船,行李甚多,一打听正是友仁全家。仗着快,沿路赶了下来,申、任二人在前,罗鹭在后。刚刚放完一辔缓行,耳旁猛听路侧丛树林里有人说:“我现得快了一步,那女孩同那一伙人虽然免难,毕竟还是被跑了。”又听一人:“那厮恶贯满盈,不久终伏天诛。我们还是找白矮去吧。”罗鹭刚觉那一个说话声音非常耳熟,要想回去看,前面申、任二武师已将缰绳一提,放开辔,跑了下去。罗鹭的恋群,不等罗鹭抖缰,一声长嘶,也自跟踪往前飞跑。毕竟心中惦记接人,被一跑,未暇思。仿佛耳际还听得天空似风筝般很细微地嗡嗡响了两声。当时只顾放扬鞭,追赶前骑,均未在意。

直到会见友仁,一心叙阔,随即丢开,将申、任二人招呼上前,分别引见之后,挨着友仁轿,且谈且走。不觉过完田岸,前面便土路。友仁忽然惊呼:“大表弟你看,天上是个什么?”罗鹭抬往上一看,只见一片灰云,宛如一座百十丈的峰,扑面飞来。仿佛很快。正在相顾惊异,耳旁猛听申纯惊叫:“祸事到了,前面的人还不停轿下来逃命?”言还未了,那座奇怪的云峰已疾如奔一般卷到,忽然飞沙走石,狂风大作,天日无光,昏暗暗伸手不辨五指。只吓得人喊嘶,作一片。罗鹭和两个武师那般本领,竟会抢不上前去。只勉,伏在地上,彼此不能相顾。还算好,那风云来得也快,去的也急,没有半盏茶时,便即过去。依旧日风清,晴天一碧。看那座怪云峰在日光下飞驰,转往天边飞去。

这时几乘轿大多连人跌翻,轿也被风揭去,行李也得四散零。风势略定,罗鹭见第二乘轿倒在路旁,两名轿夫一个还在抱着轿杆挣扎,一个伏在地上连动也不动。心中惦记着芷仙,不知可曾受伤,首先一箭步纵上前去。定睛一看,不由“嗳呀”

一声。原来轿中芷仙,竟然被风刮得不知去向。这一惊非同小可。

友仁先也从轿中跌,总算还不曾受伤。因为变起非常,本已吓得面无人。再听罗鹭在芷仙轿前失声惊叫,料知了事故。悬着心跑将过来一看,越发吓得似筛糠,又惊又痛。还算罗鹭稍微镇静,连同两武师遍寻找。除甄氏那乘轿的轿夫有些经验,因见风大难支,不等招呼便即停轿,与友仁两个人侥幸没有受伤外,余人虽然大半跌得青脸破血,俱还在场,只不见了芷仙一人。友仁夫妇与罗鹭,两个是骨义重,一个是比翼情,又是伤心,又是着急。先疑芷仙是被怪风刮轿去,不知向何方。即率同了两武师与手下健仆,乘着快,往四下里搜寻,差不多把附近一二十里地面全都踏遍,全无踪影。在自忧伤断,一筹莫展。

那姓申的武师,当年原是绿林侠盗,外号人称无翼神燕,生平见多识广。见友仁两郎舅焦急,便劝:“我看那旋风来得太奇,裘小如被风刮去,决非二三十里以内所能寻到下落。现在轿仰人翻,还有好些受伤的人和女眷们,裘兄文弱,无济事。莫如命轿夫将轿收拾收拾,派两名家人,护送裘兄夫妇行李,寻了住。同时命家人在附近查看;我二人和罗贤弟骑着快,顺着风行之路往前搜寻打探,或者还有万一之想。

否则裘小一个文弱女,即使不曾受伤,孤在远坠落,也有不便。”友仁一听,事已至此,虽然伤心,也是无法,只能尽人力,以听天命罢了。夫妻二人向着罗鹭等三人,忍泪悲,了重托,告别往城中走去。好在轿夫虽有两个受重伤的,还空着一乘轿,这时业已息过来,早将残毁之扎好。罗鹭吩咐先抬到自己家中。又命两个下人跟去,开发轿钱医伤等费。送走了友仁夫妇。同了两个武师,略商前途会合地,快加鞭,分跑了下去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