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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一回着意温存分柑怜素手关心危(4/10)

上虎背,一手抓虎颈,意一试自己武功,扬拳便打,不料那虎力大猛恶,又长,连打几下并未打死。虎为人制,又痛又急,连迸带吼,只在当地打转。狄武立意用手把虎打死,瞥见小虎逃走,忙喊:“快追”微一疏神,那虎忽然冷不防就地想要去,势猛力大。狄武本来危险,幸而芳霞杀完雌虎,赶将过来,见状大惊,扬手两镖,先将虎目打瞎。那虎痛极,不顾打一正,惨啸一声,朝前猛窜。芳霞避开来势,一剑由虎颈内穿,吃虎一带,觉着虎震痛,手腕酸麻,连忙撒手,虎已急窜十余丈,窜向木丛中,只听一连串喀嚓之声响过,那些小树竟被撞断了好几,方始伏地气绝。狄武骤不及防,忘了纵下,两由断树丛中过,几乎受伤,就这样,衣也被挂破了好几,纵下虎背一看,那虎由到尾,几长丈许,虽然死,四足踞地,看去仍和活的差不多,端的猛恶非常,想不到这东西如此凶猛,师传打虎之法竟未用上,倒被它吓了一。芳霞也跟踪赶过,将剑镖取,埋怨:“你中邪毒,气力尚未复原,如何空手打虎,有剑不用?真个气人!伤了你,怎么好?你看衣服都挂破了,还不知受伤没有。”狄武见她脸带嗔,边说边看上有无伤痕,忍不住伸手想抱。芳霞一闪躲开,低语:“剑弟在那里呢。”

狄武猛想起那只小虎,忙喊:“剑弟追那小虎去了,我们快去!”

二人随同追赶,追好几里,始终不见人和虎的影,那一带又都是木林莽,虽值隆冬,走起来仍是阻碍横生,前半还有足迹可寻,再往前走,到堆满落叶和枯棘,杂草几过人,时有木阻路,急得狄武斫,中连喊“剑弟”不听回应。芳霞见他挥,剑光过,大片荆棘草树纷纷断落,宛如秋风之扫落叶,剩下残桩,路更难行,细一察看,人虎决未走过,忙拦劝:“你看前途草树均是原样,哪似有人走过情景?也许中途改,换个方向再找罢。”狄武一听有理,忙又回找,初意追往别路,及至四下搜索,细查当地形势,除来路森林,绝对不曾回走,便回也早看见,下余两面,走不远均有绝壑阻路,人决纵不过去,先追一面,又无一影迹。狄武连喊不应,惶急万分,芳霞也是愁急,重又往前搜寻,休说是人,连虎也未见到一。二人分而复合了好几次,差不多把那一带全都找遍,狄武乃不死心,不避险阻,同找十余里,峰回路转,路只一条,最后找到尽,峭前横,其排天,终无影迹,喊终不应,又恐倚剑追虎时,不小心坠壑底,改为沿壑搜寻,见下面是石,只十数丈,全看得见,哪有影迹?找到午后申西之,二人全都饥渴加。狄武料定倚剑不死必伤,伤心哭喊,惶急异常。芳霞看了心痛,不便拦劝,只得忍饥渴疲乏,相伴苦寻不已,忽听有人在喊“师兄回来”一会赶到,正是夏山童,见狄武正在沿壑狂喊,声泪俱下,连忙摇手低语:“师兄姊姊快走,迟就惹祸了。”

二人见他神张皇,好生惊异,山童连声走,悄说“前面再谈”好似迫不及待,料有原故,只得随同飞跑,一气跑到杀虎之。山童回顾后面并无动静,方始说

“我昨夜忘了嘱咐,前面石林壑底暗之内,住有一位前辈异人,他那地方,方圆五里之内向不许人惊扰,岂是喊得的!”二人随说倚剑失踪之事。山童闻言,想了想,笑:“师兄放心。以我推想,倚剑师兄不特无害,也许还有奇缘遇合。裴师伯上次归来,曾说他心甚好,骨尤佳,将来必有成就,岂是短命之人!裴师伯只收他记名弟,当意,也许被那位老前辈收到门下了,否则,这一带地势虽然难走,决不至于失足受伤,你们那等哭喊,至少也必吃小苦,就算事无知,怎会毫无动静,连个警告都无?事虽难定,那位老前辈向例不许人往他前窥探,只呼师兄以前去过两次,回来满面喜容,仿佛得了好,说是奉命不敢漏。你这等找法决找不见,只有惹事吃苦。

幸我午后不见你三人踪迹,料是打猎,先未在意,后见许久不归,心生疑虑,特意寻来,否则非糟不可。依我之见,速取虎回去,等我和呼师兄商量,请他来探,就人不在那里,也能请问一个吉凶下落,不是好得多么?”二人闻言,心才稍安,忍着饥渴,同把死虎的剥下。到家一说,呼龙和倚剑格外投缘,闻言也未答话,匆匆走去。二人胡了一,终是忧疑,正打不起主意,呼龙往返甚快,忽然回转,见面笑

“狄二师兄果如所料,我人虽未见,但知他仙福不浅,竟被那位老前辈重,不过暂时尚难相见便了。裴师叔也快回山,佟姊姊不久也有遇合,狄师兄和她却要分手些时,将来自享齐人之乐,夫妻恩,详情恕难奉告了。”二人闻言大喜,尤其狄武,亲仇家难时刻在心,到后听说师父归期不定,本自愁急,一听就要归来,好生喜。

当日无话,次早芳霞恐狄武昨晨所说不甚可靠,特意起早,赶来观中,见二童果在用功,知是实情。虎已然铺好,倚剑一去,余下一些衣被,云鸾细心,针线用全都齐备,芳霞便和狄武同返中,改制衣被,因听裴师不久回山,对于芳霞意思颇好,俱都喜望外。二人自是恩,芳霞劝他好在心里,裴师回来不可如此,狄武应了。次早起,狄武对于芳霞情,仍是老早跑去,芳霞已早起相待。二人便把昨日虎收拾净,芳霞铺向榻上。狄武还想打猎,芳霞说:“我们刚来不久,师父未归,又将妖徒杀死。我弃邪归正,妖人盗党全不甘休。虽未说青门峡三字,到底可虑。妖又知我们所走途向,一旦遇上,又是祸事,想起心寒。偏生剑弟失踪,我见你那等愁急,不便拦劝,只得悬心吊胆,随同寻找,且喜无事,剑弟还拜了仙师。现在衣齐备,峡中风景甚好,地方又大,尽可游玩,何必远,教人胆心?”狄武笑说:“昨日回时,我见峡外有好几株橘树红得人。娘和我最,只是难得。我想采它几外,好在甚近,采了应回,有何可虑?”芳霞不忍拂他心意,只得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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