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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回竹径影参差月冷风凄逢古魅桃(10/10)

,如何下法?我本不难将你直送上去,无如你年纪太小,上下峰必须学会,不特日后方便,下次再游玩,你娘知你不会失足,便放心了。”鲁孝悬念乃母,仍不放心,便:“太婆,我们走着说吧。”雷姑婆见他至诚厚,笑答:“你不必忙,等我事完,自会带你飞过山去,不比你跑快得多么?”鲁孝只得罢了。这时雨势已止,只雾未退,碧萤妖光仍被彩云笼住悬向空中。雷姑婆:“此是千百年腐尸气与凶魂戾魄合炼而成,妖叉血焰更是毒,必须用太乙神雷全数消灭,以免残氛邪毒之气随风远扬,又去害人。”说完,将手搓了两下,往外一扬一招,立有一团雷火向空打去。彩云一闪飞回,神雷便自爆发,一声雷震,地动山摇,金光电,火雨星飞。当空碧萤妖光立被震散,化为缕缕黑烟飞起,吃金光往上一包,全数消灭,一齐无迹,云暗雾也都消散。

天已大明,雷姑婆随带鲁孝飞起,越过土山松林,直抵峰后。老太婆先指明了上下路,再领去前面,教以援藤附上升之法。鲁孝生乃父遗传异禀,手足皆有力,自然一学即会。正在上援,忽闻崖上乃母哭喊之声,心急非常。先因上时雷姑婆说此峰上丰下削,往里凹陷,上时不可开,既防分神失足,并使乃母加增忧急,没敢开;及至援行了一半,忽想起忘了和老太婆说,每月两次为日太久,最好明日便往松林相见,探下视,人已不见。又闻上面哭喊悲切,忍个任答应了一-声。哪知刚府新瀑和峰凹藤树间积甚多,顺势而下,个就不则相遇,冲泉冒,满淋漓。这一声呼喊,恰遇一较大的泉冲下,才一昂,便厂一大,几乎气都难透。上面一段积又多,只得住,加上援。嗣见离崖已近,方始声疾呼。不料乃兄勿恶忿他气娘,上来就打。等到乃母解开,分说前后,俱乞大喜。弟兄拉手,问答说笑,重又亲起来。

晴日光之下,积已尽。便照仙人所说,先寻上峰路。到了峰一看,果然上面有块平地,已然辟有几条畦垄。并还着两亩粱,朱实离离,已然成熟。峰侧瀑布发源之所,就在田边不远,只用两三竹筒,便可引,改香稻。田侧有一奇石矗立,翼然横张,既可遮风,又可依势兴建竹屋。石窦数,可以储存粮蔬。此外斤斧农,无不齐备,极为便利。只上下路稍嫌险峻,近崖一:段险径如蛇,宽不容指,悬天半,必须援藤升而渡。此时无妨,到了冬天,大雪封山,便难上下。

鲁瑾想在上面另建两问房舍,以备来日农作休憩之用。当日看定,便就上面原有竹木砍了不少,准备明筑墙打桩,小儿多喜模仿大人,跟着动手。鲁瑾恐其幼小无知,冒失受伤,加禁止。哪知两儿神力如虎,运斤若飞,心思更是灵慧,竟比大人要得多,越发心喜,免不得夸奖几句。两儿为博母,益发勇往直前,争先力作,一会儿工夫,便砍了一大堆。估计材料已够,便回崖煮饭。吃完,仍去峰上营建。不消三日,便建了三间房舍,甚是敞。

勿恶因母嫌上山藤路太险,斧甚锋利,长二尺余,竹木山石,着手立碎,想用此斧把前段山路开通,以便上下。次日清早,趁着母弟忙着晨炊之时,独往崖侧,用斧开山。

鲁瑾知两儿仙异禀,照着连日观察,一任,决不妨事,只当在外劈柴,也未在意。

等到听有异,赶查看,崖畔山石已被开三尺来宽一条石凹。那斧只两柄,惟恐砍坏锋芒,无购买,及至拿起一看,斧锋反更犀利,寒光闪闪,耀,形式也不同寻常,这才发现那斧异中原有那柄却差得多,再看所辟石凹,有的地方竟是整齐如削。一问勿恶,说是斧一下,必有山石大块砍落,遇见坎坷不平之,用斧一削,立即削平等语。便照所说,取斧一试,竟如利刃削木,应手立断。

大人终有心计,鲁瑾本夙慧,不过生自山农人家,无什知闻,此时恶运已退,将佳境。见仙人遗留一柄斧竟有如此灵异,想起鲁孝所见神奇之事,以及丈夫梦中所说,不由福至心灵,引起向心思。于是相度形势,先用斧锋将山石试画作二尺长方条块,再用斧砍削,只几下,便将山石起去,任其坠落峰下。后又试画线之后,稍照原痕轻轻一砍,裂痕便可透二三尺,再用斧柄一击,方圈内的山石便即碎裂,底一削即平,更较先前省事容易,心中大喜。因饭已熟,着两儿吃完,再去开辟。匆匆吃完,两儿争着下手。鲁瑾因防日后冰冻失足,好在斧是神,削石如腐,开始便往里凹,外边并留二尺来的石栏。开成之后,便似一条六七尺、两三尺,蜿蜒峰腰的石槽,长廊直达转角,一直通往峰,是一条极好的山路。又想削上山石级,以防坠,还恐两儿年小,不能如意。哪知两儿心思都灵,一教便会,便令分班下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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