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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回转世护双鬟百丈虹霞飞玉杖求(5/7)

山而过,往山后一面降落下去。二人党着天气外混茫,什么也看不见。忽听雷声轰隆,四山皆起回应,风雨之声汇成一片,才知山间正有雷雨。晃便由雨阵之中穿过,落向一座危崖之下。醉

“此是青藤峡,东面尽小坡上去,往左一拐,便是陶友的山。见时可说我尚有事关中,不及登门相访了。”二人知他要走,方在应声拜谢,醉人已破空飞去。

这时雨已渐止,雷声仍是隆隆未歇,峡中晦污,草木腥气甚重,令人不耐。便照所说,往东首尽走去。刚上小坡,猛觉后雷光奇亮。二人回一看,一个震天大霹雳,夹着栲栳大一团雷火,已由西尽空之中打将下来。峡西一带,本是暗云低亚,烟雾迷漫,形势也更险恶,看不真切。只见雷电横飞,金光闪耀中,似见一个极小黑人影飞起,一闪不见。一雷之后,依旧暗沉沉的。俱想仙居密迩,不会有什妖邪在此寄迹。便往左崖寻去,那地方也是一条山谷,只比青藤峡宽大得多。行约二三里,二人忽见右首崖对面有一幽谷,人地势逐渐凹下,最前面两边危崖齐往当中合拢,不透一天光,看去黑沉沉的,宛如一条极暗。因地势只当地一段最,来去两路均低,又有十亩宽广,尽三面山崖之上添了许多雨后新瀑,玉龙倒挂,界破青山,雨势一住,便退尽。知沿着谷底这片危崖,便是黄耳崖。

二人忙把迹揩,穿上净衣履,向前寻去。那崖形似一个长圆形的半个馒,石如黄玉,平整光,寸草不生。初意府必在前面转角之,及至走十几步,崖忽内凹,里面现两圈弯曲盘,上面有一圆形山,看去果和人耳相似。净无纤尘,内里弯曲,仿佛甚。二人料是仙人隐居之所,正打算顺着盘,去往前求见,忽听一声从未听到过的厉啸,由中飞一条人影。二人忙即纵闪开,定睛一看,来人乃是一个黄面狮鼻,眉虎目,背一支梭镖的黄衣童。同时一个狮独角,布密鳞,通火也似红的怪兽,好似凶威初敛,本前扑,又复却退蹲伏神气。

童已先问:“此是我师父陶真人的府,外有九条羊暗谷环绕,内中多蛇,均有奇毒,谷径形如螺旋,常人绝难通行。你二人不似左妖邪,怎得来此?”

二人闻言,知已寻到地,好生欣喜。一同施礼说:“我二人一名赵霖,一名王谨。

现奉青衫老人之命,来到仙山,拜在朱真人门下,请师兄示知尊姓大名,敬乞代为通禀,谢不尽。”童略微沉,答:“我名鲁孝。二位师兄既奉青衫老人之命而来,可知朱师伯此时无暇相见么?”赵霖答:“老人原说家师现在底修炼天书,不能见,有事只能请陶师叔遇便转告。行时赐了一封书信在此,并且家师母陈夫人已先拜见,必蒙恩允。只为向心切,并有求告之事,必须来此。先拜见陶师叔,在未见家师以前,暂在仙府寄居,求陶师叔指。来前还在衡山白雀见过金姥姥前辈和嵩山二老白、朱二位师伯,以及师叔醉人,均说此行必蒙陶师叔恩允收留。又蒙醉师叔亲自送至左侧谷中降落,才寻了来的。”鲁孝还未答话,忽听有人唤:“孝儿,你领这两人来吧。”鲁孝应诺,随:“师父唤二位师兄见,且等再说吧。”二人谢了,鲁孝便领二人上去。

到了,那红独角怪兽已经不见。径外观曲,等走完层,地势渐,忽然现亩许方圆一个大天井,对面一座大圆门,内里方是正。二人也不暇细看,各把心放诚敬,随同门一看,石室大,陈设无多,均是玉石所制。当中丹炉旁边,立着一架八尺下的古铜灯架,内有两朵灯,银辉四,照得合光明,无异白日。右以内,为陶真人静修之室,真人坐在上首云床之上,乃是一个年约四旬的中年者。二人跪拜,呈上青衫老人书信。真人命起,将信取,看了看,笑:“令师现正勤修仙法,连我也不能随意。好在有青衫老人来书,令师母也曾见过。我与朱五兄是多年至,情同骨,本可代为作主。你二人骨心甚好,暂且由我作主,留居此,与鲁孝一起,先自修炼。等到年终,令师要关过去,再引你二人人见便了。”

二人大喜拜谢。真人随即传以坐功诀,并令随时请益,遇到不能领会之,向鲁孝询问也可。又详询山女结仇经过和来时情景。二人见真人,问起到后情景甚详,便把来时正值大风雷雨,以及谷时曾见雷击谷底小人之事,一一说了。说时鲁孝已然走。真人间完了话,无什么表示。二人初来,矜持谨慎,不问不敢妄言,因见真人不以为异,志在修为,也就没有放在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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