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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回衡岳云先开策杖同攀金锁峡柳(7/10)

赵霖,先向楼上礼拜,重又抱人同上。

楼一看,云床上坐着一个相貌清、寒士打扮的中年人。因听张四说过异士相貌和那一双金黄珠,忙把赵霖放向旁榻卧倒,上前通名礼拜,跪求施救。简冰如笑说:“你两人虽好,血焰厉害,就有灵丹,也须一年以后始能复原。我看此人虽是中毒,但他受伤不如预想之甚。你二人既有防法宝,骨也还不差,并非有之士,此事甚为少见,莫非在事前服过什么药么?”王谨便把苍山遇仙,赵霖巧服灵石仙,后来又蒙青衫老人赐丹之事,大略说了。简冰如笑:“你们是朱五未门的弟么?这事就好办了。

这里有丹药三粒,你先与他服下。少时经我行法驱邪,人虽活转,复原尚须百日之后。

你们数千里关山跋涉,必有急事。幸而你醉师叔新得灵药,服后不特当时复原,并还可以增加灵慧力。只是他此时无暇,药也不在此地。你们明日拿我柬帖,去往衡山白雀金姥姥罗友那里讨药便了。”王谨重又跪谢,简冰如:“我不喜人多礼。原因无意中闲游,闻知王师侄受妖欺侮,来此相助。本可一到,便将妖逐走了事,因为访知哈乌尼是他靠山,仗着邪法,勾结为恶,害人甚多,想就此引来将他除去,延至今日。明日即去东海访一老友,不能久停,且先救人吧。”说罢,命将赵霖扶起,坐向云床之上。

这时赵霖面如金纸,如棉,气息全无,除前犹温,还在微微动外,比新死人还要难看。王谨忍痛泪,朝着耳边低语:“大哥安心,现蒙仙师恩怜解救,一会便可回生了。”随说,随将赵霖抱起,轻轻盘膝坐好。简冰如便向对面跌坐,仍由王谨将赵霖后扶住,随将双目垂帘,运用玄功。约有半盏茶时,倏地睁,将微张,细才如著的白气来,在赵霖左鼻孔中。不多一会,赵霖全依次颤动了一阵,白气由左鼻孔来,又钻右耳,连将七通行完毕,仍飞回简冰如内。同时赵霖耳俱有暗赤邪烟冒一二寸不等。简冰如右手往赵霖面上一抓,七邪烟立一蓬随手而起。再将左手合拢一搓,便已消灭。赵霖睛睁开,面渐转,只心得厉害,如棉,不能言动。简冰如吩咐卧倒,闭目静养。随取一粒红向赵霖内,取了半盏清下。

王谨恐仙人走去,无法寻踪,知赵霖神志渐复,必和自己一样心思,忙向赵霖耳语说:“大哥安心静养,玉龙山山女之事,我求简仙师去。”说罢下床,正要拜倒述说,申琴在旁拦:“简师伯不喜人多礼,有话但说无妨。师伯游戏人间,济困扶危,况你二人又是朱五叔的未来弟,他老人家决不袖手。你话未说完,师伯不会就走,无须心急。你已跪拜两次,幸你人好至诚。师伯常说,急来抱佛脚,磕上千百个,只是丑态,应如何,还是如何,有什么用?如换别人,早就恼了。”王谨诺诺连声,恭恭敬敬,正要开,冰如已笑指申:“你专拿我人情。日里如对他们说了实话,或是劝回船,哪有此事?”琴答:“那时四外都是敌人,这二位又说是慕名相访,并非素识,来历不明,林外更有妖徒潜伺,怎敢冒失机?如今问不是外人。只望师伯能成全后辈到底,连弟到时也可仰托师伯福庇,去往玉龙山寨,开开界多好。”

简冰如笑:“你倒说得容易。你知家,连他后的人,有多厉害?连我师弟青衫老人七世修为,再有三百年,便是峨眉派光大发扬的开山宗祖,法力比我得多,暂时尚且不愿多事,只留两个追随多年的徒,暗中挡了山女一阵,并未公然面。这闹是好看的么?”随顾王谨:“你不必说了,你们的事,我在十日前已听一友说起。”遂说一番话来。

原来自他二人走后,巧姑苦恋赵霖,借故前往窥探,想见一面,并告机密。不料吃朱人虎看破,将她用计擒住,苦打一顿。本来她一举手间,柳湖村众全无幸免,因想动赵霖,”不特不曾还手,反而甘受刑辱。后由她座下青驾寻来,断了绑索,将她救走。

当时因忿主人受辱,为报仇,一声长啸,灵乌全集。巧姑力阻,内有两只猛禽最是厉害,为主忠心,竟不听活。巧姑最后施展禁法,才将这群猛恶仙禽了回去。就这样,己是大风木,倒了不少房屋,巧姑若稍缓一步,不知要有多少人受伤。朱人虎和众村人听巧姑在二骛背上发话说:“不看赵郎情面,你们休想活命!”又见这等声势,自是胆寒。因巧姑来时极为谦和,村中长老本照赵霖所说,以礼延款,她在席上也尽了机。

不料人虎记仇暗算,下此毒手。村主也受了他的蛊惑,背了香老,行此下策,全村几遭毁灭。一班看老因赵、王二人他去,无人接替,本想从缓集会。无如村中太平安乐多年,起初不知底细,及听山女行时宣扬朱人虎的罪状,得知他惹祸于先,未了又惹这大于,群情忿激,耆老无法,只得集众行罚:将村主去位,由已退休的前村主暂行摄理。

朱人虎自知站立不住,得知明早集会,留了封信,说要去寻觅赵、王二人,也未说明赵、王二人现在何,径自逃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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