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功德。

原来那海怪竟是小南极磁光圈外光明境海外第一妖万载寒-的孽，不知怎会生下之后，未照惯例被乃母吃掉，逃到当地。这东西自古以来只有一条雌的，秉天地奇毒穷之气而生，凶残恶毒，无与比。世不满百年，已不少神通。通骨全都有用，脊梁上并育着无数大小形式不同的夜明珠。虽然不知用法，老人和那位长只将宝珠取，怪尸全糟蹋，但是这类天生异，上无一不启妖邪怪垂涎。如在海中消灭，用飞剑斩碎，腥血四，遗害已是无穷。再用火烧，立发一异香奇腥之气，远近妖邪怪闻味赶来，群起劫夺，多大本领也难应付。再如将南极光明境老妖惊动（小怪乃它元丹所，视同至宝，生后不久，必要自行吞吃，与寻常乌鲁虫鱼生育不同），如被赶来，立即惹下滔天大祸。老人先并不知这等厉害，惟恐火化的腥毒随风远扬，为害生灵，防范甚是周密，四周均有禁制，加以地又，竟把极大一场从容消弭，一没有形迹。他们连守了七日夜，才得完功，每人分了两斗明珠回去。

不久听一老前辈说起，才知就里，除留下两成于家有用的大珠外，下余暗命门人女分往海内外换了金银济贫，至今还未用完。因此珠兼有辟御毒虫蛇蟒之用，除内有十粒分送与我们外，余下全数嵌向之上。东西不大，嵌时我们合力选择地势，换了又换，忙了半日，掩藏极巧。此珠最能照远，再加钟晶光反映，不上寻视，自然不易看来了。”

曲折回环，二兽飞行较缓，也飞不少的路。一会前路忽变窄，连乔自己缩小三分之一，仍须而过。再经两折，便是。外面乃是一清溪，晃二兽飞上对岸，缓缓往前跑去。那溪平阔，既清且浅，只有数尺，白沙如雪，间以碧苔，吝带飘拂，游鱼往来，清澈见底。对崖便是危崖来路。沿溪一行桃柳，绿荫如画，绵亘不断。右侧平林森森，芳草如茵。景不算十分新奇，却难得净整洁，见不到一尘土。这时二兽俱经嵩云吩咐，改慢了些。一会溪背崖，转竹林，万竿修竹夹溪而生，都是大碗细的竹，参天排云，森森矗列，映人眉宇，皆成青。溪中疏落落长着大小莲，径尺许，红白相问，竹籁萧萧，溪声活活，荷香阵阵，翠盖亭亭，相陪衬，倍觉清丽。遥望林外，峭横空，山容如黛，甚是灵秀。

约有里许竹径不曾走完，天童忽在后面探喊：“七姊来了。”嵩云笑：“你知是谁？随喊。这是三姊，不是今天早上你见到的那一位。”说时，忽由前面竹径上走来一个十六七岁的紫衣少女，看去似比嵩云年轻秀，用锄挑着一个篮，款步走来，渐渐走近。赵、朱二人方觉此间几曾见有这等人品？嵩云已命二兽停步，带了天童迎上前去。双方引见之后，三人方知来者便是老人的三女李贤。嵩云笑：“三姊今日山采药么？”李贤笑：“六弟今日不知什样，假说飞云岭了成形苓兔，想把我支开呢。”嵩云：“三姊还没有去，怎知六哥假话？”李贤：“这还用去？他最豢养灵古怪的东西，尤其那东西越生得灵巧，他越心。照他所说，苓兔生得那么灵巧，他早无日无夜守在那里，非回来不可了。就说洪、阮二位师兄要来，他不会到时赶回来么？必是我那地方设有优昙大师所施佛法禁制，只他一人可以不经我开闭，又隔爹爹所住的寿青亭较远，地势最僻，不定约了什人商量什事。依我想，巧就是你那一位星呢。我本想叫穿，一则我是姊姊，礼应让他几分；再则他见我不似二姊那样方严，从小便和我亲近些。他也实在真好。反正就闯了祸，凭我们这两家小弟兄姊妹，再加上洪、阮二位师兄，也能收拾。飞云岭苓兔虽未必有，好获苓却不在少数。娘目前曾命我闲时采些回来酿酒，本打算去，乐得依他。并还暗把禁法威力减却大半，省他费事，难于还原。他大概是打算我如看，便和我求情磨。见我好似信以为真，又觉不该欺我，话又改不过。我不愿同谋，万一较大，又受二姊埋怨。听他说话故意破绽，想等我一盘问，便说实话，我连忙走，先去娘那里坐了一会。

你们怎这早就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