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持两短铁禅杖，和一女贼并肩同驰，神情鬼祟，看去甚是亲密，正在互相调笑，落向后面，法颇快，想是自侍本领。耳听前面又有惨呼，知有同党倒地，一声怒喝，回手拉了同行女贼想往前追，梦也未想到后伏有杀星。虎女师传暗又准又急，见那凶僧好似故意落在后面，辞不正，边追边和女贼调笑，动手动脚，看着有气，那三枝飞针倒有两枝是朝凶僧打去。第一针已快打中，凶僧一面想要行凶逞能，一面又想乘机勾引同行女贼，迷心窍，早已分神，闻声惊顾，这第二针，恰巧打中嘴里。虎女飞针又小又细，得有明传授，敌人不易惊觉，纯钢打造，锋利无比，来势如电，第一针又将光打穿一，陷脑。凶僧多大本领，也禁不住连中要害，怒吼得一声，人便翻倒。内中一针因女贼乃萧五姑徒，年纪轻轻，虽然无耻，自一上路便和凶僧说笑勾搭，表面还想装腔，又见还有八个同党一齐跑向前面，仿佛有心回避，都未回。凶僧又是那么毫无顾忌，当着人便摸拉，心有一不快。事情也巧，见凶僧又用手来拉，假装赌气，俏骂了一声“秃驴”把手一摔，往旁一闪，恰巧将这一针避过，虽未重伤，却将袖打穿，右膀划破了一条血。

当时又惊又怒，回顾后赶来一女二男，还有一只猛虎，当白衣少女的打扮和传说中的虎女一样。想起来时永富和另两老贼所说，连日往探东山的同党前后已好几起，不论所去人数多少，不是全数被杀，人还被敌人送回示威，便是失踪不见，始终未见一人生还，本就存有戒心。只为乃师萧五姑因听几个徒和石野儿往探东山一去不回，急怒加。病势尚未全好，不能亲往察探，特命几个未生病的得力门人连同新来能手同往窥探，相机而行。师命严厉，不能不去，恰巧同行人中有一凶僧，乃五台派门下，会剑术，人又年轻，意勾结，就便多一好帮手。上来也颇小心，刚过西山界，便见沿途树上挂有大片树，或是削去一片，上面写着“境必死”四字，先颇胆寒。走了一段，一个人也未遇上，两山相去好几十里，到了中，忽然接到第一起往东山的同党信号，初发现时只知前面有敌，并未看弱。相隔不远还有一片峰崖，双方拼斗之在峰崖那面。这一走近，前面贼党所发信号反被山峰挡住，看不来。因觉前面信号先是接连发来，快要走近反倒不见，又未看见敌人踪影，去的这些人仗着本领较，多半骄狂。女贼以为敌人只是虚声恫吓，人并不曾见到一个；凶僧只顾讨好，再一狂大气，不由胆壮起来。看战场快要赶到，喊杀之声已渐清晰，为首三贼当先绕过峰脚，似已发现，正在大声喝骂，向前追去，只当敌人均在前面，没想到后还有敌，又正是永富所说比东山敌人还要可怕的骑虎少女，这一惊真非小可。同时瞥见那只猛虎竟比还大，形态威猛，从所未见，俯不迭一面准备应敌，情急心慌中也不再顾伤疼痛，左手凤尾刀还恐有失，又将腰间飞抓解下，中大喝：“贼婢竟敢冷箭伤人！你们是好的可到那旁空地上打去。”虎女连发三针将凶僧打死，还不知此是来敌中最厉害的一个，全仗机缘凑巧，手法准快，无意之中除去一个大害。

因觉女贼无耻，另一针没有成功，有中不足。一面飞步赶上，中大喝：

“无耻女贼，既敢到我东山境内，休想活命，无论何一样杀你。”正在边说边追，前面群贼闻声惊顾，也各回想要追来。内有三贼业已追过峰去。还有五贼，三男两女，所用兵多与常见不同，想起石野儿方才避在林内，料这男女五贼必有一半是女贼婆萧五姑的门下，也许还有石野儿受骗拜师的两贼在内。公亮更看后一女贼所用飞抓形制奇特，似手非手，只得三叉平伸向外，当中凸起一块，抓尖特细，猛想起日前尹公超闲谈所说，女贼师徒每人都有一别心裁的暗，有的并还藏在所用兵之下看不来，对敌时稍一疏忽便为所伤，凶多吉少，便自谨慎小心。因相隔太近，这类藏有机簧的兵能合能分，随时均可发难，看不来，凶毒异常，所发暗多有奇毒，没有他的解药中人必死。惟恐虎女在前轻敌涉险，忙和秦真加急追上，一面大喝：“此是女贼婆萧五姑门下贼徒，诡计多端，专在兵当中藏有毒钉毒弩，四妹留意！”话未说完，女贼本来心有成见，再见凶僧乃五台派后辈能手，方才得那凶，竟被敌人一下打死。对方人多，还有一只大猛虎，越发心惊胆怯，中叫阵，人却往前纵去，已与前面五贼快要会合，相隔不到两丈。虎女等三人也快追到，隔得较远一，为了山路太仄，须要追五贼之前才有平地，敌我双方都有一戒心。贼党虽因来时听了永富的警告，为虎女先声所夺，娄、秦二人也因敌人暗凶毒，人数又多，山径太厌，两旁木繁茂，不易闪避，惟恐冒失。只虎女一人素来胆大，一未在心上，只公亮在后急呼，毫不在意，仍往前。

不料那女贼蛇人凤仙娥人最，也最凶险，因此最得女贼婆的心。每次对敌，开终是有些胆怯，退多少，等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