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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八追逃鹿喜得绿萼衣冒严寒陷龙(6/7)

,岂不又留异日之患?并且好些恶贼尚还未到,万一因此发难,提前动手,伤亡既多,还不免于漏网。此举非但有害,还被敌人看轻,说我们畏惧女贼,乘她有病下手暗算,太已不值。女贼既是指名要寻我们,便应和她当面决一胜负;这等法也是小气。既是大家急,索派人照着预计,先向西山边界那些土人送信,令其传知全土人暗中准备,过上十天半月,时机到来,他们接到我们信号便同下手。今夜所杀的人也无须再与敌人送去。贼党见他是来的人无一生回,定必惊疑,也许日内不会有事,时机一至,立刻攻。好在西山地势业已查探明白,到时四面合围,决不怕他逃上天去。大家都忙累了好几天,我们不必再作长夜之饮,早安息,明朝便可准备起来了。”

议定之后,因料仇敌防御必严,除向西山土人暗传密令而外,无论男女诸侠,在公明指示之下,谁也不许再往家庄走动。一面派了虎女、公亮、林蓉、公遐男女四侠带了两虎,埋伏在西山界森林东面。借着安乐前大片森林危崖掩蔽藏伏,以防万一贼党又来偷袭,将其杀死,务使一到东山境内人便失踪,以为疑兵之计。另外再由公超、公明各带十几个得力的壮士,分成两起,在后接应。刚刚议定,又听竹信号,先似发现来了敌人;正要分人赶往察看,竹之声忽变,众人听远客到来。秦氏兄弟当先迎,公亮因二虎去了多半日夜未吃东西,正和虎女拿了许多瓜菜在喂,一听来客,心疑长安来的老侠云氏师徒,便要骑虎行,虎女也要跟去。二人同骑一虎刚走,公明笑说:“来客相隔尚远,天已夜,长路跋涉难免饥疲,方才忘令二弟他们骑虎赶去还快一。”回顾另一虎也空追去,伊萌闻言连忙赶上,纵上虎背跟踪飞驰。野儿笑问:

“师父,这里老虎真大,并还能骑,几时我也擒它一只试试。”公超笑说:“此是大雪山中异猛虎,从小便经人驯养,你当容易,什老虎都这样灵慧听话的么?”

野儿还未及答,公超忽又惊:“有人来了。此是何人?这样大胆?”公明方答:

“这里防御严密,如有来人多少有警觉,方才听到接客信号,来者决非外人。”说时,二人一同翘首回顾,席上诸人方觉无什动静,如何说有人来,随听二侠哈哈笑:“原来是你们么?真个意想不到之事!怎不下来,上面无人迎远客,还不下来先吃几杯再说!”话未说完,楼上平台已有两人笑:“想不到你两个耳目这灵,我们原是走错了路,中途遇见凶僧的恶徒恶意,想要来此行刺,被荆氏弟兄杀了一个,擒了一个。

刚到前面岭脚,便见他们先用号灯晃动,我们初来,不知底细,老三掩往一听,说方才来了女贼,奉有严令,不曾动手,这里三个男贼,等其走近不妨试他一试,跟着便信号。因气他们轻视男贼,我们三个又未被他看,特地绕路,由你们东南方崖后绝壑偷偷越过,崖上虽有防守的人,因我三人掩藏得巧,先未看,后来警觉,人已到了崖上。

老三想起此举不对,忙即抢上说明来意,不令他们再发信号便走了来。因听说人在楼后饮酒,先当你们都在楼上,便走了上来,不料仍被你们看见。”边说边往下纵落,共是老少三人,两男一女。老的一个大,名叫蒲芦。一个中年女,乃他久共患难的妻女侠卫青娥。那叫三弟的是三四十岁的矮,生得又黑又瘦,猴猴脑,二目神光炯炯,名叫侯元,由平台上一纵便落席前,相隔十来丈远,宛如飞星电,落地无声,黑影一晃便立在公明面前,当先手指二人哈哈笑:“你这两个还在装模作样。远客到此,不早迎。我们如是你的对不糟了么?”众人一边让座,互相请教,只公明一人微笑答:“侯三弟,你大小看我们两位老大哥了。我们在此饮酒说笑,外面防守的人远近有好几起,就是楼上有人走动,也必当他是自己人,怎会留意?何况你和蒲老大哥夫妇的轻功剑术均到上乘地步,多好耳朵也听不声息,又是悄悄掩来,不比应敌急走,纵跃之间还可听风声,不是有人指,如何晓得?此言你必不信,好在你们人在台上,这里形势当早看,你看许多的人均在饮酒,无一离开,报信的人就在对面,他那装束可和崖上防守的人一样,边并还带有兵,可要喊来一问么?”说时把手一,对面树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,装束与防守的壮士一样,肩钢刀,腰挂镖,恭恭敬敬走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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