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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华灯明璧月俪影各成双(5/6)

要诸侠再事,率领全村的人快乐一日夜,纪念这宝贵的佳节。遇有远客来访,除诸侠作陪外,照例应由空闲无事的老弱妇女随同招呼待客,些杂事。因此每年中秋这一天,尤其是在月明宴会之时,诸侠必受全村的人礼敬,赏月赏,安然坐享。并还特备有一个小行灶,选两个善烹调的好手掌。菜虽一样,味较好。因为人多,除几佯现炒现吃的菜面外,不是蒸在火上,便是早已制好现成之。因这一顿酒原为好月圆,大家快乐,共庆秋收,使全村的人借此一会增加情,多赏玩些时,与寻常酒豪饮不同,历时甚长。好些菜肴俱是野味,冷盘居多,荤素俱备,早已满满摆了一桌。

娄氏弟兄知虎女、林蓉早已腹饥,公遐从天明后也未吃过东西,略微表示歉意,一声招呼,远近席上的人立即起立,同声呼,正向双侠致谢,互相庆贺,说那勉励庆祝的好话,秦氏弟兄叔侄连同十多个壮汉业已兴冲冲走来,村人重又呼了一阵,各自归座。当中圆桌加上秦氏弟兄叔侄共是九人。下余少年多有父母家属已各分走去。主人随向新来男女三人举杯相劝,在座都是少年男女英侠,只公明年纪最长,也还未满五十,除秦正外年纪都在三十以下,少年豪,又不拘什俗礼。秦真两次向着公遐、林蓉想要开,均被公明止住,说大家都饿,吃东西再说。转问:“谷外防守的人今夜恰巧有事,不能回来加盛宴,可曾见他换班?”秦氏弟兄笑答:“他们都说香粟村终年太平安乐,何况仇敌人多势盛,事关全村人的生命财产,就多力也是为了自己和公众的利害,说什么也不肯回来。反说夜景更好,今夜云白天青,月华朗洁。知这里吃上一半,便要派人换班,他们这四十四个人异同声再三托我带话,叫换班的人不要去,只将酒菜送些前往。他们业已商量停当,就在那几山崖上登赏月,一面把守眺望,以防敌人暗中扰闹,非但不肯换班,并说两往返吃不舒服。我看就由他们去吧。”

公明笑说:“这几位弟兄果然真好。难得我们全村的人都是一样心思,不论何事都比自己的事情还要认真。尤其关系公众的事,哪怕一草一木也都用心护,当成自己所有,遇到难事,抢先力。三弟可曾对他们把话传到没有?”公亮在旁:“我方才还想到西崖上和他们一同赏月防守呢。”虎女笑说:“我崖上没有去过,和你同去如何?”

公明还未及答,秦真:“你、位都不要去,我保贼党今夜决不会来,至多半夜里见他来的人全数失踪,无一生还,派些贼党满山搜寻踪迹,也只在两山界方圆十里之内。他离这里有好几十里,相隔大远,虚实不知。听说内中新来两个老贼,最是多疑,行事慎重,力主贼暂时以守为攻,只在贼巢山谷内外设下埋伏诱敌,非但不到我们这里生事,连两山界都不许下人越过。并劝贼将隔远一的土人全数移往庄前山谷之中,非等探知我们虚实,估量一举必胜,方始下手发难。贼为了所约请的一些恶贼狗盗全数赶来,并有好些闻名多年的凶险人,因听东西两山这等富足,不请自来,并不一定投靠贼。本意是想将我香粟村占了去,将为首诸人和有本领的全数杀光,由他们来此霸占,作为永久盗窟,居心狠毒。贼一听既可去掉他的中钉,并还多上好些同党,以后东西两山合成一,势力越大,更可为所为。来的贼党又多,今夜还有几个最厉害的人许要赶到,因此大设酒宴准备接风,到十八才完。贼庄中方圆好几顷的地面到张灯结彩。来贼中又有一个土豪,日前本想召集同党庆赏中秋,忽听有一同党犯了大案,将他这窝主。省里知他名为武举富豪,实是坐地分赃的大盗,正调官军追来搜捕,风声万分急,恰巧贼上半年为了我们两次求他相助,双方早已勾结,情又,因此连夜变卖田产,带了多年搜刮来的金银财宝,连家属和同党一齐偷偷逃来山中。为想结纳贼,日前准备的许多灯也全数带来。可笑官府无能,只会贪污,待人民,这样凶恶的大盗非但事前走漏风声,被贼党得信,有了准备;行动更极迟缓,贼党前数日已得到风声,表面不动声,暗中下手,直到所有财产卖完搬光,连那许多灯俱都从容运走,只剩下大片没有卖的房舍园林。因其走得巧妙,便城中官府地方均未惊动。贼党因防引鬼上门,并还设下疑兵,故意分些人打了他的旗号一路招摇,大队人往僮关方面驰去。到了无人之再行分散,轻装简骑往黄龙山绕来,不是一齐上路。四姊昨夜所见,只是那坐地分赃的土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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