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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避凶龙山四友弱女窜荒山(3/7)

己危急,便冒险猛扑,不是秦真乘隙连发暗将贼打翻,吉凶尚自难料,可见是个忠实多情的少年。再一回忆初遇时光景,便有委之意,只是少女羞,不好意思任其抱走。后见公遐立在旁,只劝说,满面愁容,全是至诚关切,光明磊落,没有丝毫轻薄之意,与寻常所见恶狗盗相去天渊,不禁动。暗忖:我好容易冒着奇险,九死一生,逃,为的是谁?此后世越发孤苦。难得遇到这样有情有义、品貌端正的未婚少年,如何害起羞来?方才受伤力竭,人已倒地,因见情势危急,勉挣起,将边所藏的一枝袖箭打将去。仇敌虽死,余力已尽,人更不支。照此伤痛血,四肢无力,也实无法走动,也不知所中暗是否有毒。反正想嫁此人,与其勉挣扎白受苦痛,转不如索明言心事,把话说完。他如要我,既是夫妻,也无须再避嫌疑;否则,以后孤一人隐居香粟村,自耕自吃落个安乐自在,也比以前终日提心吊胆胜百倍。

看他和主人兄弟相称,便秦真气也是极好。仗他情面这当能如愿。主意打定,仍是羞于,仰望公遐急得脸涨通红,望着自己,因未答应,不敢伸手,不时望伤,神情越发惶急,心中不忍,慨然说: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顾什羞耻了。我还有话要说。”公遐见她忽然停住,不肯再往下说。方才饱受惊险,疲劳苍白的玉颊上立泛起一片红,秀发飘风,明波凝睇,无限柔情自然。稍一动念,忽然醒悟,无奈平日为人规矩,急切间也答不上话来。呆了一呆,红着一张脸,笑:“姊姊厚,小弟万分激,求之不得。只说来无不惟命。”公遐原是心慌害羞,说时话没想好。林蓉先见他沉未答,还当不愿,心方一酸,一听说这样话来,看满脸都是惊喜之容,立时转忧为喜,微笑:“你既和我两心如一,还要明说作什?多不好意思呢!我周真个又酸又痛,只好委屈你了。”

不等话完,公遐已是又惊又喜,又怜又,早伸手下去,一手托着颈,一手托着腕,将林蓉轻轻捧抱起来,接:“我要知姊姊真会对我错,早不等招呼就把你抱走,少着许多的急了。你伤重力竭,这样的山路,好走都难,还有三里多路,你如何能够走去,不急人么?”林蓉见他殷勤诚切,微,将伤朝外轻轻搭在手腕之上,反手拢住,抱得又平又稳,十分仔细,惟恐丝毫颠痛,分明怜已极。又见公遐不时望自己,似想亲近,又不好意思神气。想起自己幼丧父母,姊姊虽也怜小妹,但她情严厉。由七岁起便跟她奔走江湖,后来误听别人言巧语,嫁与恶人。此时年已十三,因随同姊姊以前受了许多惊险苦难,姊姊急于嫁人,原为想得归宿,不愿再作绿林生涯,受那许多风波,有时还好,有时遇到官家追捕,或是敌侵害,往往东逃西窜,受尽寒暑饥渴,危害疲劳,吃了许多苦。只说姊夫是个富家,又以正室之礼相待,此后衣无忧,可以过好日;不料狼野心,暴,无恶不作。初来虽看不惯那样恶行,因是幼女,还未受他侵害。及至年岁稍长,便看中自己,几次调戏,胁威迫。如非姊姊得,又得柔云相助,同居一室,早受污辱。刚刚说好不再调戏,姊姊忽又受伤,生了疮,贼喜洁,业已变心。目前再一重伤残废,越发失。今日竟为保护自己失节,送了命。这许多年来从无一人对我这样贴亲。柔云虽还好,但是习气太重,全是自己低首下心结而来,并非真个知己。想不到无意之中得到这样如意郎君。再想起方才所受暗,只差一便为狗盗所害。又是动,又是伤心,不禁凄然泣。

公遐先见她满面笑容望着自己,明眸皓齿,貌,似羞似喜之状,更增艳。

正在越看越,想要亲她一下又不好意思,不知怎的秀眉微颦,星波一转,忽然涌泪珠,不禁慌:“姊姊何故伤心?伤痛得厉害么?”林蓉见他惶急,回顾无人,忙伸一手抱着公遐颈,嫣然笑:“痛还无妨。我是想起以前的事伤心,现已想开,你这样愁急作什?”公遐将信将疑:“姊姊定是痛得难受。山路崎岖,我又不敢走快,恐怕震得更痛。”林蓉见他面容还是愁急,故意气:“你怎不相信我呢?”公遐慌

“相信相信!姊姊不要生气。”林蓉转嗔为笑:“你比我大好几岁,如何叫我姊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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