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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深林重晤素心倾(5/5)

论,以及每天和痴一样守在这里,许多可笑的行为,我要见你的面才怪!我见你和我共总见面没有多时,便编假话非回去不可,对于别人却不这样,每天和人家说笑游玩,还同打猎,我还当你和那两个恶霸妹真好呢。要是真不理你,任你用上许多心思,也休想见我一。不为看你盼望得可怜,还不会在此等候呢。你喊我时,我正想事,又恨你那日说假话骗我,你便改,当我外人,可见你们这些男都不是好东西,稍微一试就试穿,还有脸怪人呢!你这样神气我见不惯,快坐下来我们谈天。那两个女此时还不会来,已命虎往探,不等她来我已得信。这里山石平坦,林木较稀,正好谈天,别光景太暗。要不谈上一会,到你所居山后面小溪旁边一谈也好。”

公亮听这些日来,非但虎女常在旁窥探,连铁汉也曾奉命察看自己,因与二女同游,还几乎生误会。本意对方神仙中人,英侠奇女,如其迷恋,行止不检,非但丢人,还有许多害,因此自行警戒,克制情,以免败名裂,无颜见人。不料虎女竟对自己垂青,二次相见非但格外亲密,气之中还隐蕴情思,因其天真诚朴,没有作,言为心声,自然,比起柔云又自不同,人品更是洁,落落大方,没有丝毫寻常儿女态,更比柔云好十倍。仿佛明珠玉,奇初胎,另光艳明洁、清丽尘之致,使人由生敬,不起一丝杂念。看前嫌已消,好生喜,便照所说,一同坐下。

山石也有丈许方圆,上面还有两个石包,二人恰正相对。坐定之后,公亮便将预先想好的话说,表示那日实是离山日久,急于回山,并无他意。虎女微笑未答,只说:

“我还看你不透。我那地方照例不许外人登门,除非和土人一样,去了便须留下。暂时不让你去,以后就在这里相见便了。”跟着谈起将来除害之事。公亮见她非但武勇绝,并还长于智计,料事如神,说得极对,越发佩服,赞不绝。虎女也极投机。二人情投意合,正谈得有兴上,铁汉忽然跑来,说方才得信,已贼恨极虎女,今日恰巧来了几个得力帮手,打算大举搜山,业已起,就要寻来。虎又赶回报警,敌骑业已现。依了虎女,还想等人到后,挫了敌人锐气再走。后经公亮力劝,当时答应骑虎走去。公亮便和铁汉隐窥探。待不一会儿,便听虎吼,赶往一看,虎女刚由西山境内飞驰而过,后面敌人大举动,满山穷搜,虎声也时近时远。二人不是藏避得巧,几乎被他看。到了下午,贼同贼党才分三路退回庄去。柔云忽然单人寻来,见面一谈,才知已贼带了七八十个徒党和新来能手,分好几路,耀武扬威。刚不远,忽然两枝弩箭迎面飞来,当一个新请来的好手首先落,旁边一贼也受了伤。看箭由左侧崖发下,无奈地方峻,无法纵上,连忙加戒备,上崖搜索,后面人也闻警赶到。等到四面包围,绕上崖去,还未走到,便听侧面虎吼,知已逃脱,忙又分途追去,中途虎吼又起,换了地方,只得回赶。四面搜索了大半日,再也不见踪影,照着惯例知已逃回,空自暴,无计可施。公亮听完,想起方才所见贼那样声势,虎女孤一人实是可虑。

当其逃过之时,刚走不久,敌人便由侧面山谷中冲,相去还不到半盏茶时。不是虎快,稍微追正一立被迫上,越想越心寒。照此胆大,稍一疏忽便遭毒手,越想越担心,劝又不听,只得守在当地准备接应。又贪和虎女相聚,越发不肯离开。东山诸侠屡次命人往请,俱都不听,只中间勉回去了两次。公亮心有专注,虎女又曾嘱咐不令漏行藏,业已答应在先,不肯对众明言。娄、秦三侠均误会他看中恶霸之妹,如其劝,反倒激别的变故,转使孤行,虽然气愤,无计可施。谁也不便明劝,只得暂时不。正准备釜底薪,相机劝解,以免为一女伤了弟兄和气,好在柔云虽是恶霸之妹,才貌双全,人并不恶,男女均未婚嫁,真要非此不可,也就听之。谁也没料到公亮心目中所的乃是蒙面骑虎的奇女云萍。公亮因和虎女常在一起,胆也越大,二人合在一起济困扶危,恶霸手下恶爪牙常时吃亏被杀,土人更是时有逃亡。贼虽不知公亮也是他的对,对于虎女仇恨更,一面以全力随时搜山,闻声追逐,一面到约请能手,准备将人擒去,惨杀恨不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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