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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三雪山初救女灵婴(6/6)

虎女只遇见老虎不肯伤害,就是遇上,不必动手,也被二虎吓退,余者无论是何猛兽,遇上决难逃脱。如非虎女喜洁,老人不大吃荤,又不愿多杀,当地猛兽早被这一人二虎杀光,就这样也被吓得望影而逃,越逃越远。过了两年,老人忽然取几本手抄的书令识字,并教以人之。虎女知识越多,想起老人的恩义,要拜之为父。老人说:

“我不愿再要儿女,拜我为师也是一样。”虎女力请不从,只得拜了师父。那两只猛虎以前乃本山另一异人所养,母虎从小便受训练,没吃过有血的生。本是雪山异,经那异人从刚生便抱来山中养大,极灵巧,力大威猛,比常虎厉害得多。形态也有不同之,比常虎颈较长,也较,发威奔驰时长尾竖起,差一的小树只一尾鞭便可打断,钢鞭一样。野兽被它打上更不必说。自来老人中,因虎女是虎养大,知虎,能通虎语,再奉老人之命,每日重加训练,比起以前越发机警。

起初老人因觉虎女年幼,胆力太大,中只有二人相对。自己每日勤于用功,除教她认字习武外,好些事均不知。有许多话也未说过,又是一川音。本山东西两山均有不少土人,还有一家恶霸,恐其言语不通,人又貌,外惹事,特意把所藏细白麻布给她了几新衣服和一个虎。一副面时并令带上宝剑暗,索装成一个奇装异服的骑虎怪人,使敌人看见先自胆怯,免得吃人的亏。一面随时告诫,说别的人类多半险恶,稍一疏忽,你便被他擒去杀害,想要回来十九无望,千万不可远,至多只在东西两面十余里方圆之内走动。第二圈森林和西面危崖决不可以越过。否则,你被西山恶霸和手下的人看破,非但危险,还要给我惹事。东山隐居的虽是几个英侠之士,看破无妨。一则你们还不到见面时候。他们居幽谷之中,内藏桃源乐土,外人不易走。相隔又远,中有阻隔,非由西面森林绕不能前往。遇见恶人也是危险。东山诸侠见你之后,必要跟踪来此,也要扰我用功,最好暂时不去,到了时机自会指前往。

因此常把西山视若畏途,更伯生人,并不知师父另有意。直到老人前年因事回转成都故乡,走时虽然再三嘱咐,以后见人必须小心,二虎更要同,不可离,并未再提不许远的话。

虎女人最灵慧,想起自己曾经空手连杀两豹,独斗五狼,并令二虎避开,不令相助,俱都手到成功,全数杀死。师父临走前三月,非但日夜加传授武功,并将生平绝技七星针取,吩咐勤习,练到双手齐发,百发百中,并能连剑一齐使用。凭自己的本领和师父所赐的那斫石如腐的宝剑,多厉害的毒蛇猛兽遇上就死,决难伤我毫发。从小又将师传手箭学得熟,双手连发,远及百步之内,连夏夜的萤均能打中。便师父平日也说这武功已少敌手,分明防有余,为何走时还要益求,并令下苦功勤习,并未再提不许去往西山的话,只说东山这些好人,如其相遇,不妨联合,结为同,以为将来除害之计。但要人家自来,或是无心相遇,彼此投机,不可勉,更不许到他香粟村去。对于西山这些恶人反倒一字不提,莫非暗示不,随我心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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