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用兽换他粮。

刚赶到当地，藏伏在土人打柴的山路上面，等人过来和他商量，忽然发现许多手持刀枪、穿得极好的壮汉，还未到达，土人已先得信，年轻一的妇女先就哭喊奔逃，纷纷藏起，来人一到土人材中，便打骂，只听土人哭喊求告之声，田场上跪了一大片。不消片刻，所有堆积的粮全被来人命令土人跟着同来的人挑走，一不留。所养牲畜也被带走。未走的一面鞭打土人，厉声喝骂，往土人家中窜。此彼，耀武扬威，凶神一样。只要在人家内搜一余粮兽，那家土人必遭毒打，号哭之声惨不忍闻。虽不知为了何事，但照前所见倚凌弱之状，人家辛辛苦苦收割来的粮，连同牲畜，随便取走，还要叫人代他挑去。来人白拿不说，一味发威暴打，一力气不，越看越有气。怎么也想不个情理，由不得激动义愤。几次想要发作，均因师父走时再三告诫，多大本领也打不过人多，何况你年纪太轻，不到时候。最好闲中无事，将我以前所教合于实用的书读熟看完，便能明白事理。以后遇事，无论对方善恶，第一是要知他的底细，估量双方能力，还要联合几个和你志同合的朋友才能成功，一个人总是不行。因是天好动，师父因见自己不肯用功，一见书就心烦，虽然想了方法，将书上的字照着平日所见事分别写指教，每一个字俱都认得，也能讲解，刚觉有意思，要照师父所说由自己连起来读，再照前所见所知与之相合，看其是否和书上所说一样。

譬如风云雷雨、草木乌鲁的威力成长和它的用来历之类，务要认一个字明白一个字的意思和用，是否合于实际，才算认得，有不明白的再向师父辩难。刚读几篇，师父便有要事回转他的故乡，一去年余，尚未回来。为了发现西山土人时往窥看，无心及此，一直不曾再读。此时想起师言，还是问清再说，不能冒失，只得忍耐下去。

那些正是已家庄来的恶，打完人后将粮全数搜走。又在广场上大吃大喝，把土人所剩的鸭杀了好些。可怜那些土人多半被他们打得破血，开绽，避向一旁，连哭都不敢哭。内中也有几个未被打的，都是随同家中年轻妻女在旁服侍。男的往来奔走烧饭杀，恶稍微一喊便争先赶去，战兢兢诺诺连声。女的却随恶同坐，有的还被抱在上，随意戏侮。女的都有得吃，恶并还劝。可是那些妇女多半神情悲愤，望着在旁服侍和受伤的自家亲人不肯饮，就是吃也是受迫无奈，十分勉，面有笑容的极少，看去也不自然。虎女早已怒火中烧，心中不平，暗中掩将过去，藏在旁边树林之后，看得真。这些留下的场上土人一个个面容悲苦，咬牙切齿，却无一人开。妇女都是泪满面，互相垂丧气，不言不动。心正奇怪，隔了顿饭光景，恶吃饱走去。

有几个土人累得气吁吁赶回。见了众人，把扁担往地上猛力一甩，怒吼“半年辛苦，总算过了一关，未真将人捉去。这些该万死的驴日狗盗已走远了。”未句话刚一，场上土人立时同声悲号，哭喊咒骂起来。因是天月明之夜，好些受伤的土人分往各山沟中去寻药草，捣碎敷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