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五六丈远近。

公遐一见果然有此恶兽，正好杀它，取那豹。因知豹狡猾，扑人时比虎灵巧，正面躲避每易受伤，忙把手中宝剑一，故意装着害怕，想要逃退神气。那豹原由左近崖上发现下面有人，偷偷掩来，打算到了近侧，冷不防将人扑倒。见已被人看破，立时闷的一声怒吼，凌空纵起两三丈远，朝人当扑下。公遐早有准备，全神贯注在豹的上。一见迎面扑来，觑准来势，突然改退为，把全之力一齐运向右臂，把一低，朝前纵去。那豹来势太猛，梦也没想到敌人不退反，已凌空，无法收势，刚把一弯，想要回爪去捞，公遐已防到有此一着，故意把往右一偏，跟着一个风摆荷之势往左纵去，同时单臂用力，照准豹腹将剑一挥，随同形闪躲之势横撩过去。

只听砉的一声，同时震天价一声怒吼，这一剑竟由豹的前刺，顺着豹负痛前蹿之势，由左而右划裂了一条斜长大，当时腹破，猛蹿去两三丈，跌在地上，几声惨号，连挣了两挣，便自死去。

公遐见那么猛恶的豹被自己一剑杀死在地，从来打猎没有这等利，自是兴。

正待赶过取那豹，喊人来洗剥，微闻后草地里又有了响动，知又有豹来。未及回看，目光到，猛瞥见前面树后蓝光闪动，跟着便听豹怒吼之声，一条较小的豹已箭一般蹿起，飞纵过来。先听后草响，打算回看，微一疏神，不曾想到前面树后也伏一个，来势又猛又急，匆促之间不由了手脚，惟恐前后受敌，忙将往侧一闪，不料斜刺里又有一豹纵扑过来。公遐闻得脑后风声，知不妙，急中生智，忙使一个风贿落的解数，倏地翻，脚跟着地，转过来，往侧面草地里纵去。刚一落地，便听叭咻两声大震和恶豹厉吼之声，连忙握剑回顾，原来两豹本是一前一后朝着公遐夹击上来，不料吃了狡猾的亏，后豹看前豹朝人猛扑，以为公遐必要闪避，于是避开正面，绕往侧面横纵过来。为了相隔更近，见人逃避，一时情急，只顾朝前猛蹿。公遐惟恐前后受敌，一面左闪，避开前豹来势，跟着往右，转风车一般早已离开原，就势往旁纵去。两豹全都扑空，豹和豹却撞了一个满怀，前豹的正撞向后豹的胁之间，去势太猛，肋骨立被撞断了两三；后豹负痛，怒极发威，回爪抓，又将前豹的抓瞎了一只。双方同是痛极心昏，不顾伤人，就在当地同类相残，连声怒吼，扭作一团恶斗起来。只见满地尘沙，山风大作，林木萧萧，有如涌。吼啸之声震得山鸣谷应，震耳聋。两豹斗久，伤痛越重，更犯凶威，各自拼命，声势越发惊人。

公遐见两豹比较要小好些，已有如此凶猛，可见先杀那豹于侥幸。方才用力过猛，豹虽杀死，虎至今生疼，右膀还在酸麻，看厉害，哪里还敢大意。又见两豹扭成一团，在月光之下来去，尘土涌起老，简直无法近，不由把先前勇气挫了好些。

方想这里豹怎如此厉害？忽听远远豹吼之声，循声一看，相隔里许的林野中涌起大团尘雾，内现七八对蓝，旋风也似飞驰而来。看豹群至少有七八只之多，转便要赶到，心中一惊，想要退回窑去；无奈先前逃避时不曾留意，立正当危崖之下，两豹正在窑前一带扭结追扑，把路挡住，无法过去。斗势越来越猛，状类疯狂，纵跃如飞，法更是灵巧，又快又准。自己幸而藏树后，两豹只知同类相残，恶斗方酣，不曾留意；否则休说两个夹攻，看那形势，便是一个也难应付，何况又来这多？心里一急，便朝左近一株大树援将上去。刚刚坐定，忽想起豹不比虎，最善上树，如被发现，凶多吉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