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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0回绿野柳如烟地胜桃源逢隐士(6/10)

。由此避地躬耕,风景之区锡以佳名。因是土地沃,产丰盈,凡百均能自制自给,无须仰给于外,门无租之吏,地绝红尘之扰,安乐已极,共只赵、李、岳三姓,人不多。

后来了众族繁衍,中间又了一个能人,订立规条,在三姓中举族长,值年作主。为使均能自立,不以得天厚而懒废,男女成丁婚嫁之后,便由公项下分应得的田产,使其自耕自,暇日仍许随时归省亲族。到了四旬后,孙成立,始许回到老家。

佳节盛日,方全族全庄团聚为乐。未得值年长老之命,从不许他一步。必告假,期年累月,允而后可。一样讲究读书,只为明理,不求闻达;一样注重习武,只为居究属蛮荒,意在保御患,追飞逐走,不为功名;一样也喜琴棋书画、医卜星相,只为调剂心,涵养灵,防治疾病灾凶,为矜奇炫异,以薄技鸣,甚而弹歌舞百工之艺,凡是有用或可及时为乐者,均都奖倡,所以数百年间,无废人,地无弃地,十九多才多艺,文武兼通,绝没一个迂人莽夫。真个是人间福地,快活非常。

三姓中论起来自以赵姓为尊,住家平山,聚族而居,在上,平畴滨湖,碧波绿野相映带,当全庄风景最佳之区。只惜人了不旺,数百年来只有四五十房孙。岳姓家住青-原,因泉辟地,拥有大片田,人丁更少,才三十余家房,大小百多个人

只李姓不特族众丁繁,而且才能辈,全族本住平山北面青女峡、离珠岭和仙灵境一带。

因近数十年间,赵、李两姓各了一个有绝大本领的异人,为全山城人造福,御过好几次天灾洪,经三族推,永为庄主,见万柳山场位居中央,二各带妻妾女移往坐镇,建了一所园林,备极胜。

当地本无外人混,柴蒙是江南世家,又是奇才异能之士,文学武功均臻极,又星相与地之学,见天下将,携了妻女人滇避,行南疆之中,偶然望气,知有福地在彼,探索多日,始行发现。三姓先不肯纳,因与赵、李二人相谈投机,立下誓约,永守规章,不得妄机密。柴蒙父女带有僮婢戚从多人以及许多人中需用之,向主人分了应有的田业。自家人又少,来时就打的是长久安之计,百咸备,既多且足,虽然计受田,并不躬耕,一住十数年,宾主相安,渐渐成了一家。秋佳日,居人多请他前去,聚拢讲那外间之事。

柴家守着前约,从不山,只前年遇到三姓派人往山外采药材布样和别的需用之,柴妻因龙珠小时曾许给她姨表兄丁侗,家在蜀中,久无音信,跟着山了一次。在万县将丁侗寻到,已是父母双亡,只剩丁侗、丁俊兄弟二人,因奉乃母遗命,正要往江南一带寻找岳家下落,见面之后悲喜集。柴妻只生龙珠一女,自己文武都是行家,见了女婿的仪表比起小时还得多,并没变相,已是欣。再一-考他所学,更是文武兼资,不在女儿之下,益发喜极,当时助他兄弟二人料理完了家事和葬亲的债务,准备带回庄完姻。谁知乐极生悲,船行江中滩遇险。多亏丁氏弟兄俱,从急中将她救起,因在冬月,命虽保住,人已中寒病废,勉回转南疆,到了地,先打发走了脚夫,由丁氏兄弟抬庄去。柴蒙早算她有此一场灾,如不放去,又误了女良姻,幸而五行有救,才会前来,屈指归期,早在要外相候。到家仗着山场主人灵药,居然治愈,但要连治五年连犯四次始能去,近日正是第三次犯病,方在药,卧床未见客。

那山场主人一名赵野樵,年已八旬,最易理,能知过去未来,生平未近过女,孤一人,只有一个行踪飘忽的好友。另一人姓李名半翁,年约五旬,本来博学多能,三十岁上山办货,在青城山拜一异人为师,传了一玄经》,长于五行禁制、六戊遁形之法,尤医理,有起死回生之妙。娶有一妻一妾,妻赵氏,野樵从妹,人甚贤淑;妾名湘玄,湖南有名神巫罗太冲之女,会有一法术,虽然有些左旁门,但对正室尚知尊顺,只从小惯,情不好。她有一个儿,生异禀奇资,年才九岁,因生下来就胁生双翼,取名飞儿,便是林璇所见怪童。半翁中年得,即不与妻妾同室。

湘玄对此命,每犯了过,总想尽方法代他护庇。飞儿受了乃母遗传,本刚暴,再被乃母一纵容,小孩懂得什事,益发胆大妄为,幸而半翁也易理,算灾劫甚重,严禁乃母在十岁以前传他武艺法,以免山生事。平日虽在心里,因他能御空飞行,束甚,轻易不许山一步。就这样飞儿还不时在庄中惹事,到闯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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