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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回旅邸话秋灯白酒黄女侠夜明珠(4/10)

氏弟兄知寨中贼党众多,埋伏重重。

先听柳青说起往窥探,恐其失险,连忙赶回,不料人已先走。此时不归,凶多吉少。

随又说起,弥陀寺凶僧法朗人更凶险,庙中住有一个同党,是个采贼,武功极,只为作恶大多,到敌,因以前救过凶僧的命,成了生死之,藏伏庙内,已有两年。

凶僧和他厚,以前并无人知,只刘氏弟兄知。方才凶僧接得密报,文珠已被刘贼偷偷迎去,好生不快,已命人来说,要请刘氏弟兄陪了文珠明日去往庙中一叙,风十分。凶僧素来凶暴,又有贼在内,文珠境十分凶险等情。

李善闻言,不由愁急起来,便问金二贼寨和弥陀寺途向远近,意赶去。金二虽知李善武功颇好,想起贼党人多势盛,恐有失闪,又悬念柳青安危,商量了一阵,便劝李善暂候,由他再往贼寨设词探询,如问柳、辛二人已被擒住,再去不迟。李善因文珠境凶险,前往。金二想起柳青前言,再四相劝,力主慎重,并说:“外面大雾迷茫,此去双雄寨路崎岖,甚是难行,如由庄前绕越过去,路虽好走,但要远两三里,又须由弥陀寺前经过,一个不巧,遇见凶僧门下徒党,立是祸事。好在我走得快,又不怕遇见他们,往返不过顿饭光景,何必忙此一时?”李善见他不肯说途径,话也有理,只得应诺;告以辛、柳二人均是至,柳青年幼,尤为可虑,务请速回。说时,隐闻房中冷笑之声。金二走后,回房一看,炕上老仍在打呼,想起前事,正自心烦,忽听老急喊:“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心中一动,忙赶过去,老说了两句梦话又打起呼来。心想:“此人好些奇怪,先前辛良令我对他留意,此时天已夜,除说两句梦话外人并未醒,无法与之谈,不知辛良是否看错。”忽又想起:“来时简、李二侠曾说,此行无论遇何艰难危险,只上前,腰问现有华山弟兄信旗,贼党决不轻视,如何这等胆小?”想到这里,胆一壮,立将宝剑挂好,带了镖,匆匆走。刚到门外,便听老:“别的不怕,留神蜈蚣钩!”以为又说梦话,忙着上路,也未理会,悄悄走到转角,瞥见金四独坐客堂,对着一盏油灯伏在桌上打盹,恐被拦阻,轻轻绕往房后开门走

因听柳青说过贼寨在镇的西北,满天大雾,星月无光,惟恐走错,仗着练就目力,近还能稍微分辨,由黑地里寻到来路小河,纵将过去。纵时,为了雾重天黑,恐防失足踏空掉在河里,纵得较远,用力又猛了一些,不料对面堆着好些柴,黑暗中看不来,一下纵在柴堆上面,唏哩哗啦响了一片,柴堆也被踏散。如非法灵巧,一见不妙连忙往旁一翻,几乎跌倒。惊慌忙中,觉着好似被什东西挡了一下,才得稳住。

刚想起柴堆右面便是绕往店前的小径,伸手一摸,离尺许果是前见小房,知未走错。

正往前赶,忽听门内惊呼之声,料知金四已然惊醒,因脚底路不平,两旁又有好些矮树,只得摸着土墙往前急走。绕正街之上一看,前途茫茫,昏黑异常,总算目力尚,离数尺以内还能分辨,便将宝剑,借着剑上微光映照照直前驰。心急雾重,途中接连绊了好几,几乎跌倒,不敢走得太快,只听柳青略说方向,又不认路,勉把气沉住,试探前,居然寻到路

李善目力本,又在黑暗中走了一阵,步法渐稳,目光也看远了一些,认共有两条歧径,便朝西北方走了下去。那条路原是野地,还横着两条小河沟,并有树林阻路,先吃一株大树挡了一挡,几乎撞上,试暗中行路没有灯火好些危险,便把宝剑不时挥动,以防万一;一面留神对面有无人家灯光。正走之间,忽听远远一声钟响,荒野中听去四面皆起回应,半晌方息。暗忖:“钟声不甚沉闷,也许雾气减退了些,听说弥陀寺就在贼寨斜对面,相隔只有里许来路,钟声似由前面传来,可知离庙不远。这等大雾,对面不能见人,庙中未必有人走,只要寻到庙前,便可顺路走去,再有里许便是贼寨后门,岂不好走得多?”心中寻思,略一分神,没想到前面是一河沟,只有几块石板架在上面,事前忘了拿剑探路,一脚踏空,心方一惊,猛觉又有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一偏,就势收回左脚,稳住形,重踏实地,心神略定。想起那东西似由横里撞来,不像树木,举剑一挥,竟是空的,心中惊奇,同时,发现前面脚底横着一条白影,才知下面有河,沿河试了两步,才发现有桥可渡,只那一下撞得奇怪,暗中戒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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