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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回古义释黄衫贤使君深宵逢异士(9/10)

说。当下由主人备了一席盛宴,算是饯行。

三卫士原是江湖中人,一见便知这两人年纪虽轻,不是好惹。为首领班更把双侠请往一旁,告以自己当初也是有名人,家中颇有田业,已然退隐。本心不愿人鹰犬,只为命所关,英雄气短。儿女情长,没奈何投顺人家,满拟敷衍一二年再行告退,谁知这张虎一经披上便撕不下来。既然当差,便应公事公办,闻命即行,顾不得天良二字。当耳目又多,罗网周密,休说心怀二志,即便偶见被害人是自己的亲友或是英雄豪侠之士,不忍加害。稍微询情冤纵,不久被发觉,立有命之忧,甚或累及家属、满门受害都在意中。另一面,为了年时渐久,伤人越多,到都是仇敌,越发骑虎难下。不离开当,仗着人众势盛,公私两面均有极大威力,仇敌还有顾忌,不敢冒失报复。一经辞退还乡,立时众怨集,齐来报复,休想活命。人见我们手辣心狠,都来,十九痛恨,实是奉命差遣,概不由己。我知秦岭双侠异人奇士,就不奉命礼待,也不敢于放肆,还望看在我们弟兄境艰危,家有妻儿老小,办这类事实非本心,多加原谅,卖我们一薄脸,陪同二位京,勉差,谢不尽。双侠见他所说也是实情,便不再使其难堪,好在三卫士知对方本领比他们得多,不是动可以就范,所奉密旨也是以柔克刚,除随时宣扬朝廷德意,不许稍微失礼。、与其每日提心吊胆,还不如以情面拘束来得稳妥,虽是钦命要犯,局外人看去仿佛几个好友结伴游行,丝毫看不是犯人。

饭后,元甫备好五份程仪,卫士还未开,双侠已同声说:“我知明府清官,连任多年州县,新近卖了六百亩祖遗田产,才把以前亏空还清,”此银使是卖田所余。愚弟兄如非明府清官,恩泽在民,我们又在地方上打扰数年,想为人民留此好官,也决不会自行投案。你那家世境早已探知,如是造孽所得,黄金千两也只嫌少,何况这每人区区二百银,稍有天良也不会收:休看犯王法,要钱用却甚方便,既作犯人,在他三侠未复命以前,不特不会再施故技向人偷盗,并还行止与共,决不擅离一步。这银万不敢领。”三卫士也早听说元甫清官,双侠为他所,才自投案,一听行止与共之言,知这类英雄侠士说话算数,不由宽心大放,一块石落地。心喜之余,对于元甫也增加好些敬重,程仪自然辞不收。元甫知铁卫士差用费可以随意报销,沿途官府敬畏如神,所至馈送不绝,决不会没有钱用。初意双侠途中也许打什脱主意,恐其用钱不便,借送程仪为名一同相赠,及听双侠并无逃意,连卫士也辞执不收,只得礼到为止,听其自去,和送贵宾一样,亲自骑城外,方始回转。起初以为铁卫士决不止这三人,言行格外小心。等到送客回来,又接异人密函,才知提犯人的卫士虽只三个,另外还有几个密探,照例是连犯人带同伴一齐访查在内。对于原办案的官府和别的行踪可疑之人一样不肯放松。所幸犯人已走,来人为防同伴卖放,或恐树敌结怨,向犯人漏机密,必定随后跟去,终恐这类要犯,来人必多,在此两三日内说话仍须小心。最好早打发李善上路,要少好些顾虑,彼此有益等语。元甫看完,将信毁掉,把内中大意写在文卷之上,令看完付火焚毁。

李善看完,借着说文为由,回答了两句。心想:“人言清铁卫士人多势盛,厉害无比,莫非犯人已走,还有专人守伺不成?”心念一动,便把课卷揣怀中,暗中撕碎,成一团。因见父亲尚在戒备,觉着事虽未必,不可不防,故意笑说:“爹爹为捉犯人,闹了好几天眠不安。因事太机密,儿事前一毫不知,方才差官去后,才听几句风。儿不便细问,往厨下亲备几样酒菜,陪爹娘同饮,再把兄弟们唤来,使儿略尽职吧。”李氏夫妇知遇见人家席上有什,定必用心学来,亲手制献,以博亲。元甫笑说:“我儿明早便要京求学,准备科考,不必亲自去了。”李母周夫人知丈夫了好多日的心,又最这儿不得丈夫兴,多吃一,笑

“老爷,此是二儿孝心,何必拦他兴?老爷服官虽然清慎贤明,从无余钱,仗着祖业尚可赔垫,衣二字照样讲究,又有这样好儿先意承志,怕你讲究不完,到访求,亲自来孝敬,你长年为民劳苦,享福何妨?”

还待往下说时,李善耳目最灵,似见对窗房檐上有两条黑影一闪,情知有异。先疑第二拨铁卫士赶来窥探,恐惊父母,见人已走,不曾说,心正盘算。猛想起牢中尚有恶霸钱氏父和二十多个徒党,这班多半江洋大盗和会武功的打手,辛、游二武师只有限几个得力徒弟,日夜班防守,未必够用,下余捕快官差均是废。昨夜盗党已有劫牢之举,如非华山童和梁氏双侠暗中相助,几乎事,焉知没有余党再来?明日又要上路,诸多可虑。这两个夜行人就算他是铁卫士,似此不经通报,内衙,也可装着不知,向其盘诘,免为恶贼所乘。想到这里,连忙:“儿告便回房,去去就来。”说罢匆匆走去。李氏夫妇当他大解,也未理会。李善门,便朝两黑影去路走去。

经过内厨房,将残碎文卷投向火中,赶回房内,暗命书童告知游天彪,说房上有人,令其留意;随把长衣脱下,拿了宝剑暗上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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