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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回野岸识佳侠广殿松祠惊绝女侠(8/10)

现在和你商量,你不过打我不中,我又不曾回手,只为先前救你,误认丢脸,不肯甘休,我让你打几下气总该好了。”说完松手,满拟对方定必打不休,好在练就气功,对方虽会武功,决打不疼,只求息事宁人,免闹笑话,打上几下无妨。不料这次竟意外,说时云翔先是满脸怒容;听到一半,朝侧面看了两,微微,便不再用力挣;听完。忽改笑容答:“我虽年幼,输命不输气,不受人欺。你早这样说话,不就没事了么?你说你住庙内,如是真话,我昨夜观灯还没有睡,夜来无事,也许前往寻你,你肯和我个朋友么?”

李善闻言,忽想起心上人素昧平生,无缘接近,想不到对方收风这快,以后彼此来往,不特可为玉人尽心,也许还可得见颜,心中一喜,便把云翔先前旁观、化怒为喜之事忽略过去,随笑答:“我先前想要登门,本是一番好意,也为素昧平生,无因而至,恐启主人误会,重又回转,是非善恶不久自知。我们相居甚近,如愿去我庙中,我虽无什长,你终比我小几岁,有益无损。令堂昨夜观灯,天明始回,不敢惊动,等你到我庙内,明日再来拜访如何?”云翔笑:“这里本是我家祠堂后园,前有一堂兄在此居住,他上月全家迁往杭州。家母嫣居,不耐烦嚣,平日好佛喜静,新近迁来才十多天。家表姊浦文珠昨由南京辗转寻访到此,将家母接去,已定月内起。我先前当你坏人,现在才知误会,怪我不好。不嫌我小,想和你个朋友,可惜相聚不多天就要分手,只好等到将来再寻你了。”

李善还想探询昨夜之事和文珠的来历,忽听林内有人唤了一声“云儿”云翔忙

“家母唤我,夜来再见罢。”李善只得作别回去,归途遇见船家婆媳买菜回来,朝自己看了一看,意似惊奇,对面走过。李善正想钱贼父就许今日带了徒党来此寻仇,悔方才未对云翔明言,万一变生仓促,照护不及,如何是好?又想当地孤悬江中,四面皆,贼党人多势众,必以船来。如被其将人掳走,自己除非事前警觉,有了防备,决难追上。仔细盘算,且先回庙,等陈二到来,向其打听明了贼党虚实,命人过江禀告父亲,将二位武师请来,先防一时。父亲闻得贼党如此凶横为恶,必不宽容,只把这两日渡过,访贼党恶迹,或是有人告发,不特心上人平安无事,还可为人民除此大害。边想边走,行经昨夜小山石峰之下,忽听一声断喝,迎面转角上飞也似跑来几个背钢刀的短衣壮汉,跟着一疾风带着一条白影,突由离两丈多的山石之上往下飞坠,心疑恶霸带了徒党来此寻仇,只不知峰上纵落那人是何来历,连忙往侧纵退,一面把长衣脱下,定睛一看,不禁惊喜集、于意外。

原来贼党前共是六人,后面的尚还未到,昨夜所放两壮汉也有一人在内,峰上飞落的那条白影,也是昨夜古松祠路遇、后在舟中同饮的两少年之一,不知双方何事结怨,一言未发,便自手。心料还有一人尚在峰上,抬一看,少年飞落之乃是近峰一块突的奇石,别无人影,耳听群贼怒骂怪叫之声,朝前一看,就这上下巡视晃之间,当六贼已倒了两个,后面又追来了三个贼党,各持刀枪,一拥而上。少年独斗群贼,手无寸铁,纵跃轻灵,动作如飞,不消几个照面,又被打倒了三个。下余四贼武功较,少年好似不愿伤人,除开两贼各被打跌在地伤似不轻而外,下余诸贼只将兵刃夺去,将人踹翻,只不起再斗,便不再追杀。李善见那少年中等材,年约二十六七岁,面如冠玉,听他昨晚谈吐何等儒雅,想不到竟有这本领,并擅空手人白刃的功夫,法手法灵妙非常,正在自愧弗如,暗中赞佩,忽想起两少年文武全才,人又豪英俊,便真是陈二所说隐名侠盗,这等异人也不应失之臂,难得贼党倚众行凶,正好借着相助以为结纳之计,心念一动。

因先前贼党持刀聚众喊杀而来,疑是来寻心上人的晦气,早就激于义愤,把长衣脱掉,后见少年武功甚,只顾惊奇旁观,忘了动手。主意打定,便纵上前,大喝:

“大胆贼,竟敢白日之下聚众行凶!”说罢正要动手,猛觉后有人拍了一下肩膀,回一看,正是昨夜随了父亲微服私访的衙中武师游天彪,不知何时掩来,连打手势,不令上前。料有原故,方想询问,游天彪重又将手连摇,不令开,手朝四外连指。留神四顾,原来当地乃江心寺后最隐僻的所在,一面是山,余者均是树林,夏秋之草木繁茂,野麻杂草比人还,丛莽林树之间现好些人影刀光,对面来路旁也有数人,各着短衣,坐在山石之上,乍看好似昨夜未走的香客在乘早凉,因觉面熟,定睛一看,本衙武师火龙镖辛泰也在其内,不禁恍然大悟,知奉父命而来。

李善暗忖:“这两位均是北方有名武师,昔年往江南访友,受了盗攀连,问成死罪,铁案如山,已无生理,离家数千里,举目无亲,辛泰想起伤心,正自悲哭,被游天彪喝住,说:‘负奇冤,乃是定数,人寿百年,终须一死,何必作此儿女之态?鬼如有知,再寻昏官狗贼报仇,倒不如早痛快。’这时父亲正由于潜经过,去往冒化赴任,恰是邻县,因听二囚北方音,所寓旅店与监房一墙之隔,听得真,一时激动侠,仗着和县官是同年,知其人颇清廉,但是仁柔无用,不是能吏,便在当地留了三日,先访一个大概,往见县官,问前任定谳只是奉行成案,据呈原供呈报大府,并非有心,于是背人告以冤枉和可疑之,惟恐县官受累,又想了许多方法旁敲侧击,终于昭雪。

二人激救命之恩,由此追随不去。父亲连任繁剧,任多疑难的盗案,从无不破之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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