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败,灾害丛生,人是越来越少,一班老人想起前言,正在再三哭诉,互相劝告,想要讲和。老人阿庞因知此是未来大害,非将他们制服不可,竟乘其人心离散、胆怯忧疑之际,突然大举而来。总算不曾赶尽杀绝,虽未多伤人命,也不要这班人投降为
,只将众人最信奉的祖神遗
带去与众观看,说奉祖神之命而来:此后不许互相报复,并将月儿湖
规条方法告知,如能学样,将来查看明白真个悔悟,仍可合而为一。否则,你们虽未正式为
,业已降顺,再如生心背叛,立时祭告祖神,奉了真灵遗
,来将众人消灭。这班野人本就情虚胆怯,又经折箭为誓,由此只一听到烈凡都三字,便即心寒胆落,恍如大祸将临,害怕到了极
。
总算相隔太远,老人阿庞虽恨他们常向别族抢掠残杀,只顾
前抢夺,不知树敌结怨,留下后患,更有许多凶残暴
的风俗,不愿与之合
,心仍想到此是自家同族,如能
化过来,结为一
,岂不甚好?因此每隔些年,必要带上些人前来窥探。接连几次,看
这班族人多年习
难于更改,自己年纪渐老,也就灰心,对方既不来犯,便也不再顾问,已有八九年不通信息,可是每次前往,均想用严威将其镇压,又拿有祖神遗
。
这班野人越发害怕,只一见到便望影而逃,偏是始终不知舍旧从新,真心改悔。直到发现楠木林住有汉人,翻山越崖前往侵害,才被木氏夫妻
教过来。所以方才一听烈凡都三字,吓得
都不肯回转。
路清、双玉听完好笑,又问
烈凡都的下落和当地
风俗。凌汉又最通晓野人言语风俗,可以代作通事,并还答应,代为寻访双珠下落,只人尚在,决可引来相见,照那走法,只要逃得稍快,便不至于波及。二人无意之中有此奇遇,不由喜
望外,再三称谢。
凌汉夫妇又说曾冒大雨赶往灾区查看,环着陆沉的所在走了半圈,飞泉崖一带虽因中间夹着极宽裂
,路不好走,上下相隔最
的竟达好几十丈,低洼之
业已成了一片片的湖
,将路隔断,
不可测,虽有一
本领,难于飞渡。同时发现林中奔驰的土著,赶往查看,飞泉崖那面不曾走到,但照所说,全
山崖虽已陷
地底,电光照
,只剩一座孤峰
立在那刚陷落的
崖之内,方圆却不甚大,照双珠脚程和走时途向,应该在那陷落以前逃
险地,蹿往前面未陆沉的森林里面。虽然将路走错,偏向一旁,离开楠木林越走越远,不会走到,暂时人却不至送命,何况又有那好武功,事情才隔一日,人如
险,必能寻到,可惜事前不知,否则昨夜
林搜索,到了半夜雨住便可发现踪迹,等到捕木林见完师父,立往寻找等语。
双玉闻言,和路清互一计算双方分手初离险地时几次大震相隔时刻,以及双珠所走途向和平日的脚程,怎么也应越过那片陆沉之区,愁怀不由减了许多。哪知事情凑巧,双珠就在二人初醒之时,由大群
熊丛中冒险逃
,蹿往森林里面。事前又受危崖阻隔、山崩地裂之险,未等火
崩裂,人已陷
孤峰之上,后来才冒奇险由峰
攀落,幸而下面到
都是缺
和中空之地,
积不住,在峰脚崖
中卧到半夜方始惊醒上路。此时人还不曾走
多远,那一带林木密茂,本难寻觅,凌汉夫妻又误认为有此一日夜工夫,就没有超过路清、双玉所行的路,决差不了许多,又奉师命另有要事,上来先往前方搜索,竟将
一带疏忽过去,后来遍寻无踪,才分一人往归途搜索过来,双珠偏又遇见毒蟒,避往一旁,将路走错。
又说两小夫妻原是对友义气,这样大一片森林,不知对方所走途向,只
平日练就轻功目力,并有特制的照明之
,到底无法将其走遍。途中又发现大群猛兽聚在当地,神态悠闲,不像有人经过情景,以为双珠孤
一人,多大本领,遇见大群猛兽也必避
而行,没想到越过兽群再往前两三里便可发现踪迹,断定人已走远。恰巧木芸
往回路搜索不见人迹,也未发现遗
,赶来相会,夫妻二人竟将那群猛兽避过,又分途搜索了一阵,再到约定之
会合,把事办完,由林中绕路赶回。非但人未寻到,连双珠所杀死蟒和所遗留的残余
粮,均未发现。惟恐二人伤心,又因林中广大,恐有遗漏,又发动野人前往搜索。正想过上几天野人复命再说,到第四日,路清、双玉正在愁急,忽然得到人已平安到达月儿湖的信息,此是后话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