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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三微语警芳心地绝蛮荒何来gao士(7/7)

小江楼起时赵乙带病起相送以及背了双珠姊妹所说之言,再一回忆以前所发生的对方言行,心中一动。反正暂时无路可走,便把双玉拉向树之上并坐,低声问:“我先不曾留意,你怎知赵乙着大姊?”

双玉笑:“你和大姊都是呆,从来不以小人之心待人,但决瞒我不过,这还用说吗!可笑赵乙真个不知退,也不想想他那为人。我们姊妹虽无贫富之见,也从没说过不嫁人的话。男女相原是常情,像他那样自己畏难偷懒,不得叫人佩服,只想卖鬼聪明,当面殷勤,专向我姊妹讨好的假人,先就叫人看他不起。何况姊姊那么聪明绝的好人,休看她平日对人都是好到极,既不怕脏又不怕累,更没有一私心,实是一之念,她认为一个好人固应与之亲近,低一等的也应加以劝导,便是恶人,只非丧心病狂,均应设法化,引其归善,所以老是一律看待,从未轻视。真要叫她嫁人,却非合她心意不可。别的不说,第一是要心纯正而有情,将来能够帮她番事业,第二是要男女相等,志同合,各把全副心力用在事业上面,在这生活中增加她的情

“像赵乙那样卑鄙自私而又无能,平日肯对他好,全是舍短取长,觉着我父女行医,田里的事全都仗他力,只有福同享。爹爹一面把收获所得与之平分,一面却将那些有钱病人所赠银米人平分,他虽不在小江楼相助,照样也得一份,连他本所有,积蓄起来,以作将来成家立业之用,当他自家人一样,比起别家佃长工,真有天渊之别。

到底人家了力气,一个人住在万谷也太寂寞,为此每隔些日,必叫田四哥和你代他耕作,将他喊往小江楼聚上半日,每月三次犒劳从不使他脱空。遇到农闲之时,仗着谷中乡邻和我父女都好,来门都可以不关,更是三天两守在小江楼不肯离开。就这样,爹爹和我姊姊还觉一人耕来三人吃,虽然我父女行医十九救人,不为钱财,本无暇耕,非要有人代耕不可,但他无形中也算帮助我们行医,所得也并不少。爹爹一个心中不安,样样厚待,可是他那为人和取巧讨好的脾气,姊姊怎么也能看两分,如何会肯嫁他?

“这都不说,最可笑是,他上来因看我姊姊外和内刚,只对人谦和,自有一正气,使人乐于接近却又不敢丝毫轻侮,居然妄想向我求。借空习武为由,向我表示了两次。我素来直心快,上当面发落,借话警告,跟着,我便和你订婚。他见无望,这才转向姊姊一人下手。那献媚讨好的丑态也不知了多少。即以这次而论,他虽受伤,并不甚重,我家伤药,你当知它的灵效,比他再重的病人也该早好。他为想在小江楼多住两日,就便和我姊妹常日相见,故意装得寸步难行。听爹爹气,本已知,只为喜逸恶劳人之常情,年轻人谁不喜闹?也就听之。跟着,仇敌发难,竟将爹爹诱迫了去,我姊妹三人便同起。他见姊姊要走,装病卧床不能多见,实在忍不住,才假装负痛起来相助,表面是献殷勤,目光却盯在我姊姊一人上,说了许多好听的话。

“这时,姊姊一心在办正事,她虽机警聪明,寻常对人决不像我多心,又当危难之际,当然不曾留意。我却看了一个清楚,心想:你如真个对我父女忠心,爹爹对你亲如父,遭此非常之变,人又被贼擒去,生死安危尚在难测,我姊妹无论如何尚未失陷,为何对我爹爹毫不关心?只初得信时假装激烈,吵了几句。彼时众人虽都悲愤,谁都不曾放声痛哭,只他一人放声哭喊,仿佛要和仇敌拼命神气,所说都是咒骂的话,没有一句可以合用。这还可说本无能,不能怪他,可是我姊妹刚一离开,他便收风,跟着便装伤痛,连茶都要别人代拿。隔了一会,见我姊妹不曾去,忽又爬起,假装挣扎相助。因我姊姊吃熏腊,他再三和你说好话,要将那几条腊与我姊妹带走,声声都关切我姊姊一人的衣起居、安危险阻。休说你平日那样帮他,自称当你同胞兄长,便我也是一样的人,他心慌意中本相毕,除走时才说上几句敷衍话外,几乎不曾再提一字。便是最关重要的爹爹,他也仿佛忘记有此一人,也不想我们此去为了何事,简直与之不大相。果真和我老少四人一条心,哪有这样情理?中间又向我们再三打听途向走法,表示他对姊姊到极,没有此人便不能活命,只等他病一好,上便要拼命追来神气。你说这样自私的人,姊姊怎看得上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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