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还有隔断之，才知无望。商量了一阵，无计可施，只得仍打着走一段是一段的主意，姑且朝方才两人去路寻去，寻到了人，不问是何来历，多少总有一法想。那两个再要真是汉人，就非善良，也有一商量。为防那两个袋生事，并还费了心思将其改装，翻将过来。准备停当，又将粮取吃饱方始上路。

前途难走已极，但比昨日又是不同。地势本就低不平，比起来路还要崎岖，又多荆棘木阻路，不是二人一轻功，有的地方简直难于飞渡。光景更比来路昏黑，透光之极少，只比由菜寨初上路那两天林中暗如夜要一，多少还能分一路途。

大雨之后到积满雨，污泥腐叶往往达丈许，端的步步皆险。稍不留神，以二人的功力，虽不一定失足灭，陷落下去受伤遇险决所难免。

二人原意路清所见那两个穿前朝衣冠的人年纪不大，仿佛一男一女，不似山中野人，所说既似汉语，彼此便能通词解意，所遇如是汉人，不论善恶，均有商量，便是山中隐伏的野人，边包裹内带有不少他们喜应用之，也可用以结。如其途向已迷，无人引路，不问走远走近，将人寻到终是好事。反正闯，起时节也未照着昨日所走直路，便朝今早两人所行途向跟踪赶去。先还疑心那袋如是对方遗留，必要来取，前途多半能够遇上。路清为防万一，又见双玉人已复原，特意削了一树，取内中粮，分放在原带粮袋之中，再将那两个袋轻重匀，挑向肩上，手持灯筒，一路查看，往前发。

谁知满地泥中，开还能看影绰绰几脚印，及至走不远，经过一片地，由此向前便看不到一人踪，中间曾疑将路走错，重又赶回原路，再往两旁搜索，仍无影迹，心方不解。等到越过一列岗，下到平地暗林之中，忽然发现当地林木最密，暗如夜，树均好几抱细的千百年以上古木，平地起，直上十来丈始见枝叶，由此往上便结为一片密不通风的树幕。昨夜大雨竟未透下，只稀落落靠近树聚着几堆雨，还有顺着树下来的积溜，一条条白线也似在暗影中闪动放光。林中行列虽稀，有之却是极少，就有也都渗透在那积叶沙土之中，方说：“这一带与来路不同，沙多土少，并有极厚落叶，所以地势虽低，并不积，附近也许还有山泉。”

双玉自从走往暗，便将灯筒要过，手持宝剑，抢往前面查探，两下相隔约有丈许，本是低声谈论，边说边走，忽在前面惊呼：“清哥快来！你看这里怎有这多脚印？”

路清连忙赶过一看，原来前途地上脚印甚多，并还又又长，五指毕现，一望而知是那些终赤脚，脚底业已生满厚，有那野蛮一的甚而从小练起用火烧过故意涂上松香树油的野人足迹，由当地起非但满林皆是，接连不断，地上并还发现两摊血迹和骨烧焦的臭味，知业已走往野人栖息的巢之中。

二人平日常听符南洲指教，知森林中山寨野人的风俗习惯，一见脚印和树上石斧石矛斫刺之迹，便知这班野人凶猛非常，人数又多，决不好惹。心想：自己共只两人，虽说见了他们探路比较有望，照此情势，对方人多凶猛，一个言语不通，稍微发生误会，休想活命。人不能永远不眠不休，何况这等暗无天日，危机密布，无论东冲西突多少天都走不的黑森林，地理又不知，只一为敌，这班从不怕死、专讲前仆后继的野人，不说群起夹攻，只要暗中跟上几个，便是凶多吉少，被他擒住，受尤为残酷，有的还要生吃活人，端的可怕已极！不禁心生恐怖，越想越寒。

路清老是关心心上人的安危，更是情虚胆怯，忙将双玉拉住，隐去火光，悄声嘱咐，不令开，准备退往原路商计停当再往前。因往前面走了一段，越想越可虑，决计后退，一时疏忽心慌，退得略偏，未走回路，烛光只照脚底，又不敢四面照，还未退到透光之，方觉不是来路。且喜遥望归途已有天光漏下，现白影，心方暗幸不曾被那野人看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