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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闻警访双姝夜月蛮荒谈异事深山(4/7)

只得冒着险阻,朝那有标记的路上走去。

林中终年昏黑,起前半段,遇到低相差之地,有时还能见到一天光,后来下面树木行列还是那么空旷,上面树幕反更而且密,连一丝光影都照不下来,天早晚也不知。随行壮士,一个个气,行动迟缓,逐渐显饥疲加之势。后来连二女、路清也觉越走越吃力,腹中早就饥渴起来。事前问过同行壮士,均说:“这一带森林虽较空旷净,并无毒蛇猛兽虫蚁之类,但是树幕上面常有各毒虫结巢隐伏。下面走过还不妨事,如其停留大久,闻到生人气味,便难免于群起侵袭,再要取,被它闻到香味,相继来犯,我们边都带有专御这类毒虫的药,还不十分危险。最厉害是上面藏有许多奇奇怪怪的毒虫,形如蜘蛛虎之类,所涎便溺奇毒无比。它们不敢下来,却在上面。内有一毒虫,更能毒沙,暗中人。这类毒涎毒沙,多半细如微尘,最大的也不过和小雨一样,极难看,吃到肚内,不消片刻,周毒发而死。故此林的人,上均着一藤笠,非要寻到上透天光之,才能饮。真个饿极,也只一二人,取于粮,低咬上两了事。采荒的山人,均有一定歇息之,不到地,十九不肯冒那危险,总算力壮,往来多次,路已走惯,全都能忍疲劳饥渴。否则,不必再遇别的危险。人早饥疲加,力竭难行。”

看前途地势越来越险,不知何时走到,三人心中一生烦厌,力越觉疲惫起来。

当着众人,先还不好意思,勉鼓着勇气又走了一段。双玉知这些山人壮士久惯采荒,不以为奇,常说前面就到地,其实相隔还有不少里路,忍不住问;“方才你们说前面就有宿之,如何又走了这多时候尚无音信、到底相隔还有多少路呢?”

目笑答:“林中看不早晚,我们平日只以步数猜测远近。如走平地,相差还不甚多,由此往落魂崖,中间一段,沿途都是大小石堆,低崎岖,上下艰难,虽然算得不准,也可猜远近。我方才为大蟒耽搁,忘记步数,好在别人有记得的,便沿途树上,每隔三两里也留有记号,等我查问之后再对你说吧。”

旁一壮士立时接:“现在已是第二日午后,方才我看标记,还有二三里路,就可到了。”双玉闻言,忙告双珠、路清,心想:“二三里的路程,转便可到达。”

忙又提起神,朝前赶去。

正走之间,三人均觉脚底似未踏稳,略晃,上微微一。这时刚由一片冈崖之上纵落,只当行远力乏,事偶然,觉又甚轻微,均未留意,谁也没有开,依旧往前急驰。一气赶二里多路,走着走着,猛又觉脚底微微波动,仿佛落在大船之上晃了一晃,因听众人呼:“不到半里就可到达!”遥望前途,已有白影现,急于赶到,仍未在意,也未对众说起。果然那片肢陀业已走完,上了平地,前途白影越来越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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