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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骷髅锁钥(4/7)

是什人。这厮也许是他的军师。否则蓝家虽极猛恶,人却有勇无谋。古拉以前行为均似有人指教,凭他想不来。万一老寨主已死逆之手,非但我父女不能安,连这江边三镇的人民财产也极可虑。此事轻了不好,重了不好。你两姊妹只能守在小江楼听我信息。一个失策,铸成大错,便悔之无及了!”

二女力言:“此去定照父亲所说行事,不奉命决不动手,跟在旁放心得多。否则爹爹年,孤一人,谷中土人虽将来敌赶走,终是胆怯,看他大白日里尚且去而复转,万一带了多人来此寻仇,我们家中除却一些零散衣,没有值钱东西,就将成药偷掉,均是未成功的药料,也不相,土人安危却极可虑。万一来敌真个杀人放火,掳掠人畜,累得爹爹不得不手相助,又当如何,莫非为怕来敌报复,先就任凭他们宰割不成!”

南洲心有成算,知女担心老父,非去不可,又力劝:“你们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我父女迁往小江楼居住,人都知。来敌久已不来,也许初到这里还不晓得,两次扑空,必要设法访间,何况内中还有一个极狡猾的汉人。我看今夜万谷,来敌还未必看重,多半要往小江楼窥探。再不,便觉楼中人多,对面镇江楼又是那么繁华闹,来敌不知虚实,以为人少无用,我父女的本领,他们已早知,不敢轻于尝试。也许今夜,两个地方他都不来,过上两三天大举过江突然发难都在意中。镇江楼近来招摇太甚,离镇又远,他们一向自恃,以为养了几个饭桶武师,百多个打手,便可天下太平。只他欺人,无人敢去惹他,却不想野人山脚这些来敌,何等猛恶贪残!双方只有一江之隔,蓝家都,近年又有特制藤舟,往来方便,随时均可发生变,再加上古拉的旧怨,一经发难,便不可收拾。

“我已想好主意,有了准备,相机而行,或者还可将这一场大祸消灭下去。此行另有意,本来就在小江楼坐等,以逸待劳也是一样,后经仔细盘算,除非来敌真蠢,无人指教,小江楼暂时决不会来。万谷虽已扑空两次,也许心还未死,故此不等日落黄昏,先往埋伏等候,撞他一下。能够擒到一人,或是与之见面明言最好,免得夜长梦多。

逆酋带了人黑夜渡江,大举来犯,就我父女全家,或逃或敌,能够自保,江边三镇许多人民财产休想保全。这还不到动手时候,另外还有制他之策,不过此时未见敌人,不敢拿定,十九不会动手。就是翻脸,也只擒他一个,拷问真情,余人不是吓退了事,也必将其围住,一用不着费事费力。你两姊妹埋伏江楼以防万一,省我心悬两地,不更好么?”

二女见他固执成见,只得勉应诺。双珠又说:“那人骨骷髅,关系重要,敌人为此而来,爹爹最好与女儿们收藏,万一众寡悬殊,也可用以挟制,使其不敢妄动。”

双玉也是那等说法。南洲方说:“我儿真个聪明,竟能想到利用此,既和我心思一样,知敌人志在盗回这片人骨,或是误认祖传三宝在我这里,打算派偷走,还这样担心作什?”说罢,刚将那片人骨,取与双珠,忽然发现二女跟在后,业已走到半山归途树林之中,故意气:“你两个娃儿怎不听话!今日楼中病人虽医得差不多,还有两个残废的病人。路清一人怎忙得过来?”

二女见南洲面有怒容,四顾无人,夕已快落山,除镇江楼那面笙嗷嘈,照例越到镑晚越闹外,到都是静悄悄的。遥望江边,也无舟船停泊。当日风狼甚大,心疑敌人两次扑空,父亲多年盛名,上次过江,月下舞剑,咸镇山民,谁都知,大约只会偷偷摸摸,乘人不备暗中下手,决不敢对面相犯。互一商量,只得回转。

南洲知二女言行如一,答应便无更改,见时不早,独自一人往万谷赶去。先到前谷寻那几家土人,仔细一问,果有好些料到:那些敌人都说奉命来此偷那秘本药方和一些药材,曾向相识土人威胁利诱,事成必有重谢,作梗,便要杀他全家。内中只有一个目和那财常时接耳,低声议论。土人都受过南洲好,双方情份甚,虽怕敌人残暴,不敢明,暗中却在留意,内有一个明白事理的,先想南洲人最慷慨,家中只此有限山田和些农牲禽,没有珍贵之,所存药料均不值钱,好些成药均藏小江楼,不在家中,他那抄本药方,只人一要,当时抄送,有时并还劝人仿制,与别的医生不同,并不把它当成私产。如想抄用,一说即允,何必这样费事?不由生了疑心,觉着南洲父女师徒均有本领,打算把敌人引往小江楼吃苦。设词略一试探,财还未开目答话首先脚,仿佛不是为了抄本药方而来。心更奇怪,便在暗中愉听,无奈财人甚机警,稍见人影,便将同党止住,不再开,只零零落落听了几句。大意是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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