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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危峰舞剑绝壑飞黑森林(6/6)

路,快要赶过,看相隔不远便是正面山崖,虽是一片参天排云,上生草木的峭,上面却有几条羊曲径,乃山人平日采掘草木往来之地,险窄陡峭,寻常汉人决不敢在上行走,放在双玉里,却不在心上,何况又有藤蔓可以攀援,中间只隔着一座孤峰和一堆正好接脚的怪石,再有两纵便到崖上,对面落脚之离地甚,上面是片绿油油生满苔薛的削,只一纵到上面,山人急切间决无法上去。心方一喜,忽听侧面崖下呼之声,百忙中偏一看,乃是五六个耳金环的山人飞驰赶来,已快追上,又惊又急,微一心慌,也未看清落脚之,瞥见峰前面有一石崖最,上面黑茸茸生着一些草,那一带月光光恰被侧面峰崖遮住,也未看清,以为前途只此最,离崖又近,纵到上面,稍一用力便可飞直上,往对面崖腰上纵去。

双玉素来胆大心灵,动作神速,想到便随念动,目光才到,人便飞而起,朝那相隔两丈远的崖暗影中纵去。耳听远近人们狂呼急喊,毫未动念,刚凌空,还未纵到地,猛瞥见前面崖暗影中,有两个人般的黑影往下一沉,心中一惊,无奈起势大急,已收不住。说时迟那时快,那两黑影微一隐现,人已朝上纵落,连念都不容转,刚把手中剑一,未及开喝问,忽听前面脚底有男女二人同用汉语低喝:

“姑娘不必心慌!我们送你过崖。不要形迹,各自回去便了!”一句话刚刚耳,猛觉脚底一,同时瞥见那片黑影随风飘动,自知不妙,想要提气翻,往横里侧转过去,手脚并用,只要捞着一实地便可脱险,哪知发现太迟,业已无及!

原来当地乃是一堆石,无落脚之,但是只有数尺方圆的崖旁边却生着一株南疆特产的发松。这类松树虽极大,枝叶却极柔,又最繁茂,山人都喜用它铺床。

这枝松树恰生在崖旁绝壑之上,树好几丈,内有一旁枝,带着大片密叶,恰盖在崖前面,黑茸茸蓬起丈许下,与崖相连。双玉只图纵往,以便纵向对面崖腰,去势太急,加以发现山人追来,心再发慌,没有看清,本就准备施展全力,借那崖垫一垫脚,立时纵起,通重力均在脚上,等到警觉,业已踏空下沉,离崖如近,也可以忙中设法,偏生那松枝分布极广,着脚之,离开石崖已好几尺,恰是又又脆的松梢,便将枝叶捞住,也是随手折断,照样坠落下去。最危险是下面便是一个不可测的潭,等到纵过了,人往下落,惊慌忙之中,瞥见前面脚底有一沟,月光照,现大片光。料定凶多吉少,业已无法挽救,右手握宝剑,又被那两人一吓,恐有敌人暗算,不免分神,方才用力大过,左膀伤越来越痛,几面夹攻,怎禁得住!

双玉心方一寒,还想挣脱危险。先听有人低声说话,猛觉双脚被人托住,往下沉去。

惊慌太甚,一两句并未听清,万分情急中,又惊又怒,正待用剑往下斫去,忽听那是一个汉人,气甚好,总算心灵机警,便不再,忙即收势。人只往下沉了数尺,刚越过崖上松枝黑影,猛又觉着那人托了自己往旁一偏,将那大蓬柔枝密叶避开,到了空。同时又听一个女音笑说:“此女真个聪明胆勇,机警可,可惜没有得到明传授。”未句还未听完,第一个发话的业已住,树旁光景黑暗,又由明纵来,百忙中,共只三两名句话工夫,只听那是一男一女。先发话的并未动手,托她双脚的好似一个女。刚看见两条黑影,便听二人同声低喝:“照你本领,足可过去,心不要慌!

看准对崖落脚之!这面崖腰恰是一片斜坡,藤蔓甚多,怎么都不要。我们将来自会寻你父女。如觉不行,快些回答。”

双玉会意,方答:“多谢二位恩人。”还想询问姓名时,猛听女的又说:“姑娘留意,仍用你那纵法,先不要动,我将你抛过崖去,只看准落好了!”话刚说完,人已随手抛起。当时只觉那女手法甚巧,抛得又又远,人却稳稳当当凌空而过,往对面崖腰飞去,才知所说之比方才预定要得多。不等落地,忙用一个巧妙法纵向坡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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