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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八回灵猿建奇功(4/6)

个忠厚无用的人反在中被敌人救起,送往汉中,照此形势,敌人定必毁尸灭迹,死后家里人连骨都找不到一,越想越冤枉,心越难过。正向老贼痛哭埋怨,上伤又痛极,台上下诸人已都吃饱,异同声,请求开审。

李诚先令金兰自吐罪状,以及诬良为盗的谋。金兰早就看那日帮助雷八推车。

助他脱险的壮汉,是敌党中首领,大侠七星之一。想起那日狂风暴雨中仗义相救情景,对方实是一个英雄好汉、义侠心之士,悔那日有无珠,不该欺他穿得穷苦,倚仗官威,受恩不报,后与主人合谋,将他得罪,偏又遇见该万死的车夫雷八,如不是他,事情也许不会闹得这凶。偷一看,李诚在向台下土人发话,尚未说完,李,业已上药包好,看去好似不轻,人却神态如常,立在一旁,目光正对自己,还是那么天真和气,暗忖:“此人虽极勇猛,心甚好,何不求他一求,也不希望放走,只和那些投降的人一样,一同发往南山,我虽不会地,他们都是一些人,我代他们账,写写信,再教上几个放娃,一举两便,只要话说得好,他们正少我这样人,以前又无仇,多半答应,只要当时不死,就有法想。”念一转,以为有了生机,忙喊:“李三英雄,请你老人家过来,我有话说。”

人最和易,不似乃兄刚猛,向不与人难堪,这时刚刚看完玲姑伤势,因听李诚说要先审问金兰,恐有话问,立在台旁,想起日前初遇两狗官亲经过,心正好笑,忽听金兰喊他,便走过去,笑问:“你可是想吃一东西茶么?”金兰见他和气,越发心动,便把前事一说,哀求饶命,并说姊夫是藩台,官家势力甚大,提官易如反掌,自己如何得,只肯放他回去,便可请旨招安,给诸位英雄官,免得山中埋没可惜;否则,我如被害,姊夫见我不回,定派官军来此搜索,全山的人都有灭门之祸。诸位英雄都是聪明的人,必知利害轻重,还望三思。李:“你想错了,我们都是山中安善良民,既不杀人造反,也不想什功名富贵,今日之事乃是公公理,决不随意打,你只辩理来,不说假话,没有受害的人或是害人的事,当时便可送你上路。这里只讲公理,不讲情面,再说众人的事我也不能作主,你还是吃,养养神,少时好答话吧。”

金兰并未听言中之意,又想“方才那些降人无一被杀,双方素昧平生,并无仇怨,并且人已逃走,被那小怪捉回,不曾与之为敌,细看对方辞,也无仇视之意,许能求说得通。”心中略宽。还待往下说时,忽听一声“驴日”怒吼,不禁吓了一,回顾正是那被自己怂恿秦迪毒打的车夫雷八,这一惊真非小可,方喊得一声“雷八哥”雷八已怒骂:“驴日的,谁与你称兄论弟!休说你这猪狗勾结恶霸,想害全山人的命,罪该万死;便是那日夜里一顿毒打,我雷八也饶你不得!”金兰一听气不妙,再见雷八凶神恶煞、威风凛凛神气,越发惊慌。未容开,李诚已向众人把话说完,吩咐带人,旁立两壮士刚一应诺,还未转,雷八已一声怒喝,伸手一把将金兰抓起,鹰捉小一般甩向李诚面前,金兰连吓带痛,就此死过去。

李氏弟兄知他脓包,除却倚势欺人,连句整话都说不来,又非山中的人,天已不早,事情尚多,不愿耽误时间,便用冷将他醒,喝问:“废话少说,你与狗秦迪勾结,想用谋诬良为盗,残杀两村数千人民,我们全都知,抵赖无用。你与老贼不同,苦主只得雷八一个,没有多少话说,你如不能举反证,我们就要请你上路,少受好些活罪,我们也省。”话未说完,金兰已吓得,二次死过去。李诚知问不什么话来,立向台下众人声明罪状,同说该杀,随命雷八,拖往淹死;死前将绑松开,不许动刑,等在中浮起,然后命人送往下无人之,作为昨日山洪中的浮尸,故意令官家派人寻去,免生枝节。金兰刚刚吓醒,还未听清,雷八已应声上前,抓起就走。

李诚原与老贼相识,转:“秦老十,你这老员外、老庄主可还认得我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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