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功，也应念在她平日暗中对人的好，不能因为墙倒众人推，无故欺她。”一面向着李诚纷纷诉说：“我们早就知她在作内应，是我们的自己人，没有当她仇敌家属；何况早和狗翻脸成仇，还遭毒打，不是三爷三娘将她救，命都不保。这个不是恶人，我们谁也不肯和她作对。”内中二三十个少女均是狗家中丫，连玲姑几个心腹使女竟由人丛中挤过，抢上台来，同声哭喊，代为求饶。

李氏弟兄才知玲姑以前对于土人随时暗助，有好些事连自己都不知；否则，不会如此众一词，真悔多此一举。先还防她平日得，狗凶放纵，新婚那几年讨她心，必多劳民伤财，这等罪恶的家，无心之恶不知多少，就是平日心好善，肯帮土人说好话，狗那样凶恶暴，也挽回不了多少。好事有限，众愤难平，不是立功在先，能否保全，真还难于拿稳；见此情形，大意料，俱都喜望外，同声喊：“请大家安静一，我们虽是领的人，无论何事均以大众心意为定，既是无人受害对她怀恨，自然无事。她本来又是我们同姊妹，不过前是狗家属，事经公议，不容更改，必须向众请问一声。既然公认她是好人，便仍和我们一起，不再提了。好在老贼边几个姬妾以前都害过好些人命，今早派人前往搜捉。因有几个贼党倚仗老贼防御严密，还想抗拒，被去的人用火箭将老贼所居楼燃，焚烧起来，连那十几心腹死党不是被杀，便被火烧死，只将数十个使女冒险救。现请陈玲姑退下，由我指明那几个罪恶较重的上台受审便了。”

台下众人闻言，刚一安静，忽听连声清叱，前寒光闪，玲姑闻声惊顾，瞥见西面厚墙忽然倒下一大块，内里冲几个敌人，各用暗朝着众人打，满台寒光如雨，四下分飞，自己上也中了一下，疼痛非常。那几个刚抢上来未及退下的心腹使女，也有一人受伤倒地，刚惊呼得一声，猛觉人影一闪，腰间一，正是李由旁纵过，一手挟起自己，一手腰间飞刀朝外甩去，肩膀上还钉着两枝弩箭，血已。台下也是一阵大，众声喧哗，仿佛东北角上也有敌人暴起神气，跟着耳听怒吼惨号和人倒地之声，李诚又在厉声大喝“要擒活”

这原是瞬息问事，来势极快，平息也是极快。玲姑惊魂乍定，见李肩上弩箭人寸许，还未，正在急呼：“三弟受伤，二姊快来。”龙姑本在对敌，刚刚事完，已纵将过来。李诚瞥见二人受伤，也相继赶到，连说：“三弟伤不要，我边伤药极灵；可将他箭，稍微挤血，将药敷上，受伤不久，就是有毒也不妨事。玲妹和另一少女上也有血迹，一同敷药，不可大意。可恨老贼竟敢行凶，由夹墙中暗放冷箭，你大嫂因听贼党尚有两人未见，共只来五贼，业已拿了藤牌，带了江莱、茹亿人内搜寻。

我料老贼无此大胆，必是他那地被金儿他们寻见，退回来，自知必死，方始拼命。

“方才我见墙板太厚，也曾动念，觉着可疑，一时疏忽，以为老贼是由后楼逃走，不料会与地相通，便我衣服也被打穿一，不是你大嫂和弟妹应变机警，受伤的人还不止此。可笑那几个恶人想是平日凶横，结怨太，惟恐少时公审于他不利，也想乘机蠢动，他们恶贯满盈，方才随众降伏，原是于无奈，并非本心，也不想想，许多有本领的敌人均为我们所杀，剩下这十多个贼党，济得什事。”说时正一面取伤药，令其如法医治，一面喊人来问。忽听金儿啸声由夹板墙中隐隐传，跟着，便见黑女在前，同了金儿，擒到二贼，由内纵。一贼已被金儿抓死，先和金儿同去的人也驾小船随后赶回。

彼此相见一谈，才知黑女、龙姑因和玲姑投缘，一见如故，甚是亲，见她受重伤，立有大功，仍不免于受审，二女心中不平。因知李氏兄弟均刚，夫妻虽极恩，应办的事，说到必，业已当众，无法挽回，正在一旁议论，觉着此举大过，玲姑有功的人，万一土人恨毒狗，只顾报仇，不论是非，旁边的人再一附和，事众意，为领袖无法庇护，使玲姑受辱吃亏，如何对她得过？正在气闷，黑女自一上台，便觉两边墙大厚，心想，这样固的楼房，把墙得这厚，是何原故？又见油漆华丽，彩鲜明，通平，不像砖石砌成，无意中伸手抚摸，又用手指弹了两下，听里面好似中空，先不曾说，忽然无心谈起；龙姑心细机警，早觉那墙太厚，闻言猛想起老贼由地秘径逃走之事，又见旁边所堆隔扇里外两层、大小纹全都一样，又重又厚，如将两面上好，中间可容两人并行，再看那墙又似与后楼外围相连，心中一动，忙告黑女，说这墙厚得奇怪可疑，莫与老贼逃路相通，黑女立被提醒，便留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