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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八回瓮中之鳖(6/10)

,没想到势如此厉害,祖孙父三代人多年心血经营而成的大片财富田业,到儿这一辈上,财势越盛,又结了许多官府,看蒸蒸日上,时机一到,再将新村吞并过来,把所有仇敌除去,新旧两村,二三百里方圆的地面全为己所有,左近山中的地利产,取之无尽,还不在其内。转富可敌国,真成了山中皇帝,被这一场大,要损失掉许多财和无数房舍木,已是痛心;何况外有敌,全庄土人方才又被激变,此时虽被自己派人前往用巧言稳住,暂和他们假意好好商量,退还以前所占田地,以后不再吊打,只等大一退,调来官兵,连新村的土人全当反叛盗看待,让官府借此报功,自家发财,虽然不是无望,前总是元气大伤,难于弥补。年轻人心痛财,也是难怪;何况是我独养儿,素来养。念一转,怒气便消,知心已恨极,如往会合,定必当众吵闹,使其难堪,再要因此气病,不论是老是小都不上算,所说犄角守望之言,又颇合于兵法,并非无理,只得自己劝自己,并代狗解释,不再命人往请,决计分成两面,互相呼应。

无奈年老胆小,平日为恶太甚,土人怨毒已,幸而新村方面似被淹,尚无动静,仇人七星也未现。到底人急悬梁,狗急墙,最可怕是拼命。这些土人本就怨尽怨绝,加上这场大,无无衣,只要想到,反正没有活路,什么事情都,人数又多,好些可虑。总算先就防到狗不肯听话,那些相随多年的老教师和心腹爪牙始终均被自己笼络,内有几个能手,人颇义气,常劝自己,小庄主年轻,不可纵容大过,自己还不以为然,今日闻警,恰都赶来保护,加上平日常住楼内的,共总也有二三十个得力的人,只上月暗中请来的八个能手,内有五人乃山东桃冈七煞,本领最。两个往发山洪,方才闻报,已被怪所杀,不知真假。同来三个弟兄,一个名叫冯霄,最为厉害,闻报大怒,和同来两人正要赶往报仇,洪便自冲到,被儿留在前面未来。下余还有三个,名为黄河三龙,本领较差,极好,此时大,正有用。为首老汉老黑龙方顺,又是昔年结的老把兄弟,日前酒后,因受桃冈七煞中的彭飞鸿奚落生了怨恨,彼此不和;又因儿见他三人年老野,礼貌不周,与这班年轻人合不来,虽被自己再三挽留,没有起,这些日内,说什么也不肯到前面去。老三弟兄今日忽然拍了脯,说平日显不他们,今日必可效劳,满脸均是喜容,此时恰都留在楼内。虽然七星太凶,事尚难料,用这些能手保护,也许能够无事。对于狗,双方却都成了孤立。

老贼素来诡诈多疑,好大喜功,享受奢华,心情不定,一面想起七星的厉害和土人暴动的可虑,一面却想示威,并为狗接应,分散敌人来势,自知当初楼基材料固,庄中许多华大的房舍日间遥望,并无坍塌,只土人所居草房土屋全冲坍,面上到都浮着这类破旧房和牲畜的死尸,看去讨厌。何况这所楼格外固,倒决不会,为了虚张声势,仗着人多手快,房舍又多,聚在一,内中百皆备,各层均有厨房和仓库,上下各地均相通连,取用方便,中间又命人抢来几只小船,到抢取应用之,便在中困上一年,也不会缺了用。天还未黑,便传令上灯烛,夜饭之后,势越,二层楼业已,东西也早搬光,连下面所剩上等粮都抢了上来,堆在第四层西南角上,并赶造了一条飞桥,到时放落,便可通到崖上。

陆两路均有准备,心中略放,同了三龙弟兄和几个随保护的教师上下巡视,互相商计,觉着灯火还少,既要示威,率得亮些,使来敌相隔十丈以内一览无遗,由三龙弟兄中赶去,将其杀死,一面埋伏楼中的弓箭手,再相机而动,一声令下,箭齐发,多厉害的敌人来了也是送死。于是老贼二次传令,连仓库中所存正月里的灯都取了起。灯光所照之,虽没有前面广大,因其聚在一,灯又特多,加上许多各式各样的灯,上下通明,光灿烂,下面又有大量惊涛骇狼,几面冲击,远望一片汪洋、千重狼飞舞中,涌起一座霞光万的玲珑光塔,比起前面大丛灯火楼台更是奇观。

韩、雷、猪儿三人,立在崖上,边走边说,韩奎先还不敢放亮光,后一细查形势,双方相隔颇远,势又大,就被看见也过不来。天气如此黑暗,崖路又崎岖,没有亮光决难行走,何况信号业已发动,虽未看如何攻,双方必已叫明,这还有何顾忌?

便将千里火筒解下,拿在手中燃,顺路往前走去,不时留心朝侧面园查看。前楼一带虽然人多杂,仿佛有什急事,并无急杀之象。北山崖一面被前面小峰挡住,只看到一条瀑布的白影在黑影中闪动,倒卷而下,李诚所说红灯尚未看,各面上,也无一动静,心方奇怪。忽听对面喊了一声“猪儿”一条黑影已飞驰而来,手上也拿着一个特制的火筒,见面一看,正是黑女,开就问:“金儿何往?”猪儿匆匆告以前事,黑女笑说:“这东西果然聪明,照此说法,必快回转,我正要寻它去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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