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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六回山洪(3/7)

有防波分与缓冲力的妙用。

正越看越显明,忽听远远三四声极清脆的炮响,那些地冈坡后面突现许多手持械、肩抗土袋的土人,一声不响,分赶到,多半借着树林山石隐蔽,每一险要之,后面业已堆上许多土袋。料定秦贼父谋对方业已知,有了防备,甚而这些上生草木的冈坡地,都是新村这面平日看好地势和洪来路,就着原有地形,添筑而成有遮掩的长堤。正自惊佩此中大有能者,定是七星弟兄所为无疑,忽又听远远喊杀之声,由盘龙谷那面传来。回一看,谷附近,刚坍倒的危崖对面,半山崖上,似有人影刀光闪动;随又听到嘶之声,知有人在彼动手。也许七星在彼,忙取边地图一看,当地赶往盘龙谷并不甚远,谷就在前面不远,由崖取路,不过里许。由一人字形的岭脊转往右面尽,再侧回来,改由半山崖上取路,回走不远,便到谷左近。想起秦贼手下这班原有的武师本领有限,便是人多,也未必能是自己对手。行时,曾受这班旧人和狗的冷语恶气,正好报复。忙将行李藏向崖树桠之上,匆匆赶去。

还未到达,相隔约有一箭多地,目光到,先瞥见前面崖坡上有一壮汉,似是前夜所见车夫雷八,手持板斧,凶神恶煞一般独斗两个桃源庄的教师。雷八本并不会什武功,全凭力猛手快,本非吃亏不可;幸而那两个饭桶教师本领有限,雷八又是情急拼命,总算勉打个平手。就这样,仍吃了不会武艺的亏,上被人打中两,差一没被敌人的刀斫中。料定雷八人单势孤,谷中敌人必还有好几个,再打下去凶多吉少。刚把脚步加急往前赶去,内中一个忽然闪开,一横手中刀,恶狠狠朝雷八上斫去。方想此人命休矣,心中一急,相隔又远,刚把边暗,还未及发,说时迟,那时快,雷八被用的敌人住,无法回,忽然情急拼命,明知后面刀来,并未回抵御,反把板斧一举,也不问受伤与否,怒吼一声,凶神附一般,恶狠狠连人带斧,朝对面敌人猛扑上去。持教师正用手中朝雷八打去,没想到他竟不招架,拼着挨上一,举斧猛扑过来,似知不妙,想要躲避,已自无及,竟被这一斧从砍下,翻栽倒,脑血飞,死于就地

雷八这一斧虽将敌人劈死,无奈情急暴怒,神智已昏,只顾拼命,用力太猛,肩膀上又被敌人打了一下重的,越发吃亏,整个往前扑去,脚底一,嚓的一声,跌倒在死人上。那柄板斧随同人尸倒地,将山石斫裂了一大块,斧柄当时折断,嵌向死尸上。后面敌人的刀又正跟踪斫来。本是万无生理,不料同时由斜刺里飞来一枝长箭,正钉在敌人上,穿而过,翻仰倒,顺山坡内,吃下面狂涛一冲,人被狼卷住,接连了几,略微隐现,便自失踪。

韩奎也由上面绕下,见雷八刚刚立起,正用衣襟那满脸鲜血,上半已成了一个血人,知其死里逃生。刚看长箭来,有一短胖人影一闪,耳听嘶之声已近,循声回顾,正是大侠七星,单人匹由相隔里许的斜对面崖坡上纵,踏着奔腾澎湃的洪,往谷这面横渡过来。所行弯弯曲曲,并非直线,有时沉内,只背;有时上半面,踏波而渡,并还跑上一段,抢向的上绕将过来。定睛一看,原来左面地势较,上面还有一列坡蛇,势刚漫过去,最不过五六尺,浅还淹不到腹。上人仍是白衣如雪,手持长鞭,腰飞刀,肩飞箭,长蒙面,兀坐上。遇到,人便立在背之上,而渡,端的威风凛凛,天神也似,也看不来人是兄是弟,心中大喜。未等声招呼,来人已用手连挥,意似令其向谷赶去。

再往雷八这面一看,那小矮胖人已不见,谷里面,有一大汉冲,刚认那是老贼秦十多年死党金刚黄二虎,知其颇有蛮力。雷八先是假装力乏未动,靠在崖息,忽然一个冷不防猛扑上去,只一下便将敌人刚扬起的右手抓住,左手连肩带背一齐抱,张嘴一,先朝敌人手上咬去。黄二虎怒吼一声,手便松开,一二三十斤重的铁锏便自落地,由此二人便扭成一团,在崖坡上去。韩奎一想,这倒不错,笨人也有笨法,一面忙赶上去。再看谷内敌党竟有十余人之多,全是土豪手下的武师打手;另外还有两个不曾见过的中年武师,一看法,便非寻常,料是新近请来的能手,心又一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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